金玉樓,都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
據說,這酒樓甚至以妖獸作為食材,供武者食用,這種食材甚至能在某種程度上幫助武者修煉。
故而,在金玉樓的消費也是極高。
不過葉初辰的父親給其留下了一大筆財富,三年過去,都沒用多少,來這金玉樓消費綽綽有余。
三人走進金玉樓,很快便找好了位置,點了幾道招牌名菜,一壺美酒,便其樂融融的吃喝起來。
“寒少,你看,那不是葉初辰嗎?”
而在金玉樓二樓的雅閣之內,一堆豪門子弟聚在一塊,其中一人看到樓下的葉初辰,不禁驚訝。
那寒少,也便是林一寒。
此次聚會,乃是林一寒突破七脈之境後,為慶祝所舉辦的,同時也是為給他一個朋友接風洗塵。
在聽到葉初辰的名字後,林一寒眸光一閃,朝樓下望向,正好看到正與周雪嵐談笑著的葉初辰。
看到對方同自己心愛的女子親密無間,再想到自己被周雪嵐狠心拒絕,甚至拔劍相對的情況,他不禁冷哼一聲,怒上心頭,手中酒杯都被他捏碎。
“嗯,林兄,這是怎麽了。”
在林一寒旁邊,有一個白袍青年,朝著林一寒的目光望向樓下,頓時神色微震,露出一抹驚豔。
他看到的,卻是周雪嵐。
谷俞這一生看過也品嘗過不少佳人美女,不過像周雪嵐這等級的卻是寥寥無幾,頓時心生仰慕。
一旁的林一寒見狀,也知道谷俞在想些什麽。
雖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不過一想到周雪嵐對他的態度,再看著葉初辰兩人在樓下那般親密,心中怨恨,朝谷俞笑道:“谷兄可是看上那女子了。”
“哦,林兄知道那女子不成?”
“當然,這女子可是我青雲宮的女神,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傾慕呢,不過此女卻是自甘墮落,留在一個廢物的身邊服侍,唉,這實在讓人痛心。”
谷俞眉宇微蹙,他看上的女子竟隻是個侍女?
也罷,一個侍女倒也配不上他。
不過玩玩還是可以的。
一念至此,谷俞臉上露出一抹邪笑,道:“如此佳人卻在一個廢物身邊當侍女,豈不是可惜。”
說完,他便起身走出雅閣。
“呵,有好戲看了。”
林一寒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緊跟其後。
而樓下,葉初辰和周雪嵐正聊得興起。
“這位姑娘國色天香,敢問芳名。”
笑聲響起,只見谷俞緩緩走來,臉上帶笑。
周雪嵐聞言,笑容卻逐漸收斂,清冷道:“這位公子,我不認識你,請你不要打擾我們用餐。”
“呵,倒是谷某唐突佳人了。”
谷俞倒也不在意周雪嵐的臉色,取出一個精致的玉製小盒,將其打開,頓時有陣清香彌漫開來。
“這是一枚駐顏丹,就當做給姑娘賠禮了。”
嘶……
聽到這話,四周食客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丹藥,一直都是珍貴之物。
駐顏丹,顧名思義,乃讓人保住青春容顏的丹藥,對無數女子來說,簡直是無法抵擋的大殺器。
此等丹藥,千金難求,有價無市!
沒想到這谷俞一出手就是這樣一枚丹藥。
大手筆啊!
不少女子望著谷俞已是眼冒桃花了。
食客中,有一個老者見狀,眼中掠過異色,仔細看了那駐顏丹一眼,
隨即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請公子離開。”
但周雪嵐連看都沒看那丹藥一眼,仍清冷道。
谷俞一愣,沒想到自己平日裡對女人百試百用的駐顏丹竟在周雪嵐這麽吃了癟,但他臉上仍保持著笑容,淡淡道:“請姑娘不要客氣,收下吧。”
他不信,一個女人能拒絕得了駐顏丹的誘惑。
周雪嵐眉宇微蹙,就當她想再次拒絕之時,一隻手如閃電般將那顆駐顏丹給取走,卻是葉初辰。
葉初辰把玩著手中那枚駐顏丹,放在鼻尖輕嗅了兩下,玩味道:“色澤淡紅,聞之有桃花香,的確是駐顏丹無疑,不過這駐顏丹卻是……劣品!”
什麽,劣品?!
那谷俞臉色一沉,冷道:“閣下可千萬別胡言亂語,這丹藥乃我族供奉煉製,怎會是劣品呢?”
眾人聞言,不禁臉色微變。
能夠請一個煉丹師當做家族供奉,這谷俞的身份不簡單啊,至少在都城中就沒幾個這樣的勢力。
“怎不是劣品,駐顏丹中有一味藥材名為九節桃,這也是聞之有桃花香的原因之一,而你這丹藥的桃花香氣不夠純正,明顯是用還未完全成熟的九節桃煉製成的,不僅如此,煉丹的火候太大……”
葉初辰侃侃而談,條理清晰。
而一旁的福伯,周雪嵐卻是露出古怪之色。
少爺什麽時候懂丹道了?
眾人聞言,直勾勾的望著葉初辰。
他們雖然不懂丹道,但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一時間,眾人望著谷俞的目光不禁有些鄙夷。
還以為出手多大方呢?
想不到隻是拿了一枚劣質丹藥來糊弄人。
那些女子本來火熱的目光也逐漸黯淡下去,反倒是望著葉初辰,眸光閃爍,露出些許欽慕之意。
這少年談笑自若,好生瀟灑啊。
“你,你胡說八道!”
谷俞忍不住了,怒道:“隨便扯幾句我們聽不懂就說這丹藥是假的,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
一旁的林一寒也開口說道:“葉初辰,你就是一個廢物,連真元都凝聚不了,怎可能懂丹道。”
林一寒這話剛出口,忽然心神一顫,仿佛被某種恐怖存在盯上般,一股寒氣自腳底板上躥起,直上天靈,僅僅呼吸間,他額頭上便沁出一層冷汗。
“是,是誰。”
林一寒眸光望向那股壓力來源處, 只看到在葉初辰一旁的福伯正望著他,渾濁的眸光中斂著一縷森冷殺意,刹那,他仿佛似在死亡邊緣上徘徊般。
好,好恐怖的老者。
林一寒不禁心驚肉跳,頓時閉嘴,不敢言語。
而福伯見狀,緩緩收回目光。
谷俞並不知道林一寒經歷了什麽,仍然在質疑葉初辰的話,在聽到其是個廢物後,更加堅定了。
一個廢物,怎麽可能懂丹道。
“我沒說是假的,不過是劣質的而已,拿著一顆劣質丹藥,你也好意思出來泡妞,丟人現眼。”
葉初辰撇了撇嘴,將那丹藥扔還給谷俞。
他之前在書海中看過一些丹道秘籍,其中便有這駐顏丹的記載,以他的悟性,早就理解透徹,雖還沒有嘗試過煉製,但判斷好壞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說劣質就是劣質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諸多食客的臉色也有些驚疑不定了。
雖然葉初辰說得很是清楚,但他們並非是煉丹師,對丹道一竅不通,自然不知其說的是真是假。
“小友對這駐顏丹的理解,讓老夫敬佩啊。”
此時,一個老者起身,朝著葉初辰淡淡笑道。
谷俞心情欠佳,望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老頭,你又是什麽人,敢管這檔閑事。”
那老者淡漠道:“老夫古青河,乃是一個小小丹師,自問對丹道有些理解,怎管不了這閑事。”
食客中,不乏見多識廣之輩,在聽到古青河這個名字後,臉色大變,望著老者的目光變得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