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絕,在帝都世家子弟中是較蠻橫的一個。
可這麽一個人如今卻在葉初辰兩人的嘲諷下氣得不敢動手,這讓眾人好奇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冷姐姐,這兩位是……”
歐陽月雲好奇問道。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二位是我帶回學院,準備入學的學生,這位是葉初辰,這位是周雪嵐。”
幾人眼前微微一亮。
準備入學的學生,還是冷柔親自帶回來的。
“我叫歐陽月雲,你們好。”
“你好。”
一番介紹後,眾人便前往帝格學院。
進了帝都,繁華更甚。
幾人叫了幾輛馬車,這些馬車皆是由赤血馬所拉的,但即便如此,仍然花了一個時辰才到學院。
帝格學院,位於帝都中央,佔地極廣,分東南西北四個大門,南北間隔將近百裡,學院中,樓閣林立,園林錯落有致,來來往往的學生神采飛揚。
冷柔帶著葉初辰,周雪嵐來到一處樓閣前。
樓閣叫做……考核院。
“此地乃是學院考核學生的地方,想要進入學院學習,也必先經過考核。”冷柔朝兩人解釋道。
幾人走進樓閣,冷柔先去找人安排考核事宜。
在一旁,張燥,歐陽月雲也已聽白千絕等人說了在蜃樓上的經過了,望著葉初辰兩人的目光越發驚訝了,歐陽月雲好奇的走上前,問道:“不知葉公子,周姑娘,你們兩人準備進入學院哪個院?”
“我是丹院,雪嵐是武道院。”
“哦。”
歐陽月雲眼前一亮,“我還以為葉公子你是武道院的呢,沒想到你會選擇丹院,那我們以後便在同一個地方學習,到時候,還請你多多指教了。”
她嫣然一笑,微微行了一禮。
“呵,好說。”
“想入丹院,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張燥淡漠說道:“來學院求學者數不勝數,想入丹院的自然也有不少人,但單單是這入門考核就十不存一,葉公子,你可有信心通過這考核呢?”
聽完南宮明他們的講述後,他知道葉初辰的武力卓絕,甚至比真罡境圓滿還要強上些,這樣的年紀便有這樣的實力,加入武道院可謂是輕而易舉。
不過,聽葉初辰說是要加入丹院後,他便有些不以為然了,在他想來,葉初辰既然在武道方面有這麽高的建樹,那麽自然是一心撲在武道之上了。
丹道,恐怕只是連入門都難吧。
“應該可以吧。”葉初辰淡淡一笑。
“應該?”白千絕嗤笑一聲,道:“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麽,明明武道才是你擅長的,可偏不入武道院,跑去學丹道?你以為你是冷教師嗎?”
“就是,丹道可沒有閣下想得那麽簡單。”
“丹院在學院中雖然不是人數最多,規模最大的,但也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考上的,閣下既然擅長武道,那麽來丹院豈非是自取其辱……”
“想學冷教師丹武雙絕?可沒那麽容易。”
在白千絕的帶領下,幾個丹院學生不禁嘲諷。
冷柔,帝國七秀之一,人稱丹武雙絕。
但像冷柔這樣的天才,這世間又有幾個呢?
顯然,他們並不認為葉初辰是。
張燥也一樣,要知道,他選擇了丹道,並刻苦鑽研至今,現在在丹道上已小有成就,是丹會記錄在案的丹師之一,可在武道方面卻連真罡還不是。
他可不認為葉初辰在丹道的造詣比自己強。
聽到他人的質疑,葉初辰並不做解答。
見他這副模樣,張燥搖了搖頭,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了,他望向一旁的杜飛林,眼前一亮,走上前道:“上次一別後已有數月,大師近來可好。”
眾人見狀,不禁豔羨。
他們可聽張燥說過,他能與杜飛林論道。
“我們當中,或許也只有張師兄能與杜大師如此談笑風生了,不知我要何時才能達到這地步。”
“唉,張師兄已遠遠超過我們了。”
“不錯,他名列丹會大師榜或許只是時間的問題,而我們怕是耗費畢生精力也不一定能達到。”
聽著其他人的低聲議論,張燥神色淡然,其中內心早就笑開花了,他眼角余光微不可查的望了葉初辰一眼,露出些許輕蔑,看,我才是丹道天驕。
“你是哪根蔥?”
這時,卻聽杜飛林淡漠開口。
聽到這話,張燥的臉色頓時僵住了,仿佛石化了般,而其余人先是一愣,然後也露出幸災樂禍。
原來杜飛林大師沒將張燥放在眼中嘛。
原來,張燥也不像他們想得那麽厲害嘛……
“杜大師,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張燥啊,五個月前,我曾去你府上拜訪過,咱們還交流過的。”
杜飛林眉宇微蹙,隨即仔細打量著張燥,然後露出一抹恍然,“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根蔥。”
張燥見杜飛林露出恍然,臉上先是一喜,覺得杜飛林果然沒有忘記自己這個在丹道上的天才……
但聽到後面那句話,喜色頓時煙消雲散了。
在杜飛林眼中,他竟還只是根蔥而已。
想到這,張燥的臉色青紅交加,不知是氣還是羞惱,“杜大師,我敬你是前輩,可你也不能這麽侮辱我吧,怎麽說我也是丹會記錄在案的丹師。”
杜飛林撇了撇嘴,淡漠道:“丹會記錄在案的丹師多了去了,等你什麽時候名列大師榜,再來找我吧,現在……你還沒有與我平等對話的資格!”
“杜大師,你……”張燥氣得說不出話來。
隨即,他冷哼一聲,“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就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杜飛林那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剛才問葉公子有沒有信心通過丹院考核?我告訴你,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杜飛林眸光掃過在場的丹院學生,“若連葉公子都通不過丹院考核,那麽在這大秦帝國中包括我將沒有人能通過,更別說你們這一群……廢材。”
廢材……
丹院的學生們不禁露出憤怒的目光。
他們可都是千辛萬苦才考上丹院,在其他人的眼中便是大秦丹界未來的棟梁,可在杜飛林的眼中竟成了一群廢材?這叫心高氣傲的他們怎忍得了。
“杜大師,請你注意一下言辭。”
“哦,那你們可有注意你們自己的言辭。”
眾人這才明白,杜飛林,是在為葉初辰出頭!
想到這,眾人望著那安之若素的少年,心中驚奇不已,這家夥有何能力,竟得杜大師這麽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