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區賊冷清了,書友們有空發表點意見吧,讓年辰知道這書還有人在看,快頂不住了】 袁氏四世三公,不僅僅是在河北,即便實在整個大漢朝都堪稱第一望族,門生故吏成千上萬,就連武將軍卒也都四處投奔過來。
為的是什麽,難道真的認為老袁家就一定能匡扶漢室,帶領群雄除滅國賊?
也許有,但是那只是少數,大部分人都是別有所求,說好聽點是為了報效漢室,說難聽點,就是為了榮華富貴。
袁紹在河北發展的很快,經濟上又得到冀州牧韓馥的支持,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就雄踞河北,即便是作為袁氏偏支的袁遺,麾下也是兵強馬壯,帶領數萬人馬為袁氏控制著山陽至渤海一線,令周邊群雄不敢動彈。
他這次出兵援救東萊,一來是應了蔡睿的請求,蔡睿許諾了很多好處,甚至表示原意依附袁氏,這讓他很心動,二來則是為了造勢。
袁紹現在正和韓馥謀劃著擁立劉虞為帝,以取代遠在長安的獻帝。
倘若真的立了新帝,權力分配畢竟重新分配,盡管袁紹有擁立之功,又是盟軍盟主,但是袁遺依舊覺得不夠,出兵解救一方郡國,更能體現他袁氏的文治武功。
這次帶兵之人不是別人,乃是河北名將文醜。
這文醜在河北與顏良、張合、高覽並稱,有萬夫不當之勇。
除了袁遺的人,這些人馬裡還有和他一起從河北過來的韓馥軍。
韓馥如今和袁氏走的很近,這次袁遺出兵,他也應景的湊了兩三千人,由其帳下騎都尉沮授帶領,合兵一起出發。
他們一路上走的並不快,畢竟在他們的心中,黃巾都是烏合之眾,根本就不善攻城,即便那管亥再厲害,也很難短時間內破城。
救人有救人的門道,袁遺暗地裡吩咐文醜,讓他算準時間,最好是在黃縣最危急的時候出現。
錦上添花何曾比得上雪中送炭。
誰知道還沒趕到黃縣,他們就碰到了如驚弓之鳥般倉皇奔逃的劉橋。此時這才知道黃縣被攻破了,文醜當即決定加速前進,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來得及救下蔡睿。
袁遺給他的任務是救下黃縣剿滅管亥,當然也包括了讓蔡睿安然無恙,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有什麽臉回河北。
但是先前一直催促他加急行軍的沮授,現在反而不讚成這樣做了,他建議大軍就地駐扎隻做觀望,暗地裡派探子前往探查黃縣攻防戰的具體情況。
在他看來一個城池堅固的黃縣,又有太守蔡睿準備了那麽長時間,最近的北海還在第一時間派出了數千人救援,一般情況無論如何都不會被不善攻城的黃巾賊寇攻破。
可是,黃縣連三天都沒撐下來就被攻破了。
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將軍,咱們貿然前往,只會打草驚蛇,”沮授苦勸。
一介文人,卻身居騎都尉這個武職,文醜打心裡看不起沮授,他傲然答道:“何必多此一舉,我大軍到處,賊寇定當灰飛煙滅,沮都尉若是畏懼,打道回府就是了。”
沮授氣的兩手發抖,卻無可奈何,他的主公韓馥無能,隻想著傍上袁氏這顆大樹,送錢送糧送地盤,早晚必被袁氏所滅。
“劉長史,可否將黃縣的情況告知一二,授懷疑這其中必有蹊蹺啊,”沮授無奈,只要去找北海軍處去找劉橋。
劉橋出逃恰好碰到文醜,他沒聽說過文醜,但是卻對袁氏知之甚詳,
袁氏都出手了,自己何不跟著混點功勞,要不然就這麽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和文醜一樣,劉橋根本不想搭理沮授,像是揮蒼蠅似的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蹊蹺,蹊蹺,什麽蹊蹺,你們這些文人就是如此酸腐,什麽問題都想的這麽複雜。”
不就是一個聲東擊西外加虛實結合嗎,劉橋現在也明白黃縣被破的原因,先派人在北城猛攻一天,把守城方注意力牽製在北城門,第二天在虛攻北城,實則派精兵強取東門。
事後想來也沒什麽了不起,劉橋自信的認為如果將他放到黃巾的位置,也一定能夠想到這樣的計謀。
沮授只能歎息著回到本陣,隨著越來越靠近黃縣,他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
張拓進了黃縣,立刻派人加固城防,整編降卒。
聽了典滿匯報說有個黃巾賊首**而死,他故作驚訝的表示知道了,然後讓典滿不用再過問此事,他會拍典鋒去查。
堂兄比自己聰明很多,交給他去查,典滿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
然後張拓毫不耽擱的接見尉遲連,談論一番後當即恢復他的司馬一職,並將他的手下整合一番後仍然交給他統領,讓尉遲連驚喜莫名。
作為一定意義上的降將,雖然名義上都從屬朝廷,但是張拓要奪他兵權的方法實在太多太容易了。
沒想到自己仍然可以帶兵,而且帶的還是原本的老兵,這讓依舊沒有得到升遷的萬年司馬感激莫名。
“尉遲司馬可能不知道,新入我軍,無論原本居於何種官職,素來是要降一級的, ”張拓解釋道:“不過尉遲司馬的能力我向來都有耳聞,這次便不再降級,但是能否甩掉萬年司馬這個恥辱,那就要看尉遲司馬以後能否立下軍功了。”
“主公放心,屬下定當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尉遲連一臉的激動,跪地表了忠心。
“呵呵,不必如此客氣,”張拓摸摸下巴,笑道:“眼前便有一件事,若是尉遲司馬能夠助我,倒也算不小的功勞。”
“主公隻管吩咐,”尉遲連凜然受命,心底暗想,這可是他投奔過來的第一個任務,就算是拚一把也必須完成。
“我聽說蔡嵩長史將自己關在府衙牢獄之中,不吃不喝,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確有此事,”尉遲連不做遲疑的快速答道:“長史大人為了滿城百姓,被賊人所迫,誤殺了太守,因此心中懊悔,欲以死殉主。”
“呵呵,我能理解,我久慕蔡子高才華,想要繼續征辟他做著東萊郡的長史,不知道尉遲司馬可有把握與我說項?”
“屬下必不負主公所托,”尉遲連一抱拳,果斷的轉身離去。
張拓看著他的背影,笑而不語。
其實,他自己也可以出面說服蔡嵩,只是他和蔡嵩有仇,一旦談崩了就很難補救,讓尉遲連去說,一來有了轉圜的余地,而來也是賣給人情給這萬年司馬。
“主公,緊急軍情,”展威在門外高聲稟報。
“進來,可是袁遺軍來了,”張拓的神經立刻提了起來。
“袁遺軍已到城外,為首之人自稱文醜,吵著要主公出城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