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書了才知道寫文真不容易,尤其是一窮二白的絲新人,喜歡三國的朋友幫忙收藏推薦下吧,不敢說能寫出什麽經典大作,但是年辰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寫】 這就是張澤在道上名聲卓著的原因所在,想當初典韋在鄉裡殺了權貴,到都是通緝榜文,他又出身貧寒,隻能帶著兒子四處亡命。
逃亡的路上,兒子典滿生了重病,典韋手上無錢,又不敢進城,隻能在荒野等死。幸好碰到張澤,張澤根本不在乎他出身如何,也不在乎他犯沒犯罪,二話不說替他請醫生、管吃管住。
最後還是典韋覺得過意不去才找借口離開,張澤百般挽留無果後,送馬送錢,出城送出二裡外。
想不到過了四年,人家一張口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且還記得自己的兒子。
典韋這會兒可真是虎目含淚,哽咽無語啊。
“拓兒,”張澤拉起典家父子,衝那邊正忙著接受投降土匪的張拓叫了一聲。
張拓對宋峙吩咐了一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下馬問道:“叔父喚我何事?”“來見過你典叔叔,這是叔父四年前的舊友,堪稱生死之交,不可怠慢,”張澤對他的朋友都很重視,不希望張拓表現的太傲慢。這漢子可真……嗯醜是有一點,不過更多的是看著凶惡,估計要是膽小點的人都能嚇哭。
好吧,讓咱見禮咱就見禮唄,張拓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也沒有男兒腰寧折不彎的脾氣,他快步上前對叔叔身旁的醜漢深深鞠了一躬:“小侄張拓見過典叔叔!”
“豈敢豈敢,折殺典韋了,”典韋急忙擺手,連稱不敢當。
“嘶……”真真正正的倒吸一口冷氣啊,張拓無法控制自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算前世讓他見到了江爺爺胡爺爺他也不至於這麽吃驚。
張拓不知道別的穿越眾碰到那些歷史名人有什麽反應,他前幾天見到武安國的時候,也沒太大感覺。
可這次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典韋!古之惡來典韋啊!
猛將兄,猛將兄,這才是真正的猛將兄。
“久聞大名,如雷貫耳,請收小子張拓一拜,”他這次腰彎得更低,拜的也更誠摯,就差點沒跪倒了。
而且還扯出了一個元朝才出現的成語――如雷貫耳,充分的將他那種激動的心情表達的淋漓盡致。
事實上,張拓更想拉著典韋不松手:猛將兄,你跟著我吧,我一定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活個長命百歲。
還好,他忍住了。
典韋這會兒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他老張家的人怎麽就這麽好呢,張三郎先不說,看看人家這位小郎,沒有因為自己醜看不起自己,沒有因為自己是殺人犯疏遠自己,還說那個什麽如雷貫耳的,這是誇獎自己的嗎?
“呵呵,看來我侄兒對典兄很是敬仰呢,”張澤捋須笑道:“後事且讓宋家叔侄處理,來人呐,埋鍋做飯,我要與典兄喝酒。”
“三郎,如果信得過在下,可隨我回二王寨落腳,咱們好好喝它個痛快,”典韋想了想,還是阻止了張澤在荒野中扎營的想法。
寒冬臘月的,扎營在野外可不好受。
“典兄小覷弟弟嗎?”張澤故作不悅,憤聲道:“你我兄弟,豈有信不過之理。”
其實張澤心下也有點突突,誰知道這是不是二王寨賺自己的計策,但二王寨大當家三當家被殺不似作假,再加上身後數百騎兵,他也有了膽氣。
張澤沒意見,
張拓更沒意見,他比叔叔還能確定典韋的人品。 一行人,數百騎兵帶著張氏家眷,押著二王寨的匪眾,直奔二王山而去。二王山雖然算是個不小的山頭,但山勢平緩絕非險地,不過如今朝廷暗弱,根本就派不出得力兵馬圍剿,而張裕鞭長莫及還沒來得及圍剿他們。如今大雪尚未融化,整個山巒一片蒼白,也談不上有什麽山間景致。
山上議事堂說的像是梁山伯的聚義大廳,其實並不大,擺下一桌酒席後,便沒了多大空間。
這邊張澤、張拓、以及宋峙等幾個張家騎兵頭目,那一邊典韋典滿,還有典韋的侄子典猓feng一聲,通鋒),圍著一張幾案,幾案上擺滿了酒肉。
張澤也不說什麽感謝典韋陣前幫忙的話,典韋卻不以為意,真正的患難之交不會將這種話掛在嘴邊。
推杯換盞間,張澤率先開口道:“那案子已經過了四年,風頭早過,典兄若是想要回家,我可以盡一份薄力,使人將那案子銷了。”
“哈哈,不必麻煩三郎,那案子現在被官府銷了,這次我侄兒過來就是告訴我這事,”典韋待張澤放下酒樽,抓起酒壇親自給他倒滿。
“哦,這可是大喜事,典兄否極泰來,今後必將再無厄運,”張澤大喜,又和典韋喝了一杯。
“小侄敬典叔叔一杯,以謝救命之恩,”張澤站起來,舉著酒杯對典韋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哦,這是從何說起,”典韋有點不解了。
“今日這陣勢乃是小侄所布,以兩百騎兵穿插中軍,各五十衝殺側翼,小侄領五十居中,卻是敗了,”張拓赧聲解釋道。
“哦,某雖不懂兵法,卻也知道小郎布陣中規中矩,又是以騎兵對步卒,何敗之有啊?”典韋有點納悶。
“以典叔叔的武勇,小侄這五十中軍實在是托大了,”張拓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哈哈哈,眾人皆大笑。
典韋也沒虛言安慰張拓,作為武將,他雖然不敢自言萬軍中取敵梟首級,但是張拓那幾十人還真不放在他眼裡。
張澤也在笑,他現在看自己的侄子是越看越滿意,尤其是他這一路來的表現,更是讓人耳目一新。
首先便是衝陣,一般的領兵之人都會說給我衝,張拓卻每次都喊隨我衝,而且每次都一馬當先身先士卒。
張澤剛開始的時候沒覺得怎麽樣,但是經過兩次衝陣,他發現麾下那些桀驁不馴的悍卒看侄兒的眼光全都變了,有勇有謀,而且敢身先士卒,最易得軍心。
想想也是,給我衝,隨我衝,一字之差,代表的可是將領將自己的命運和士卒的命運聯系到了一起。
另外一點就是他治軍的態度,這一路張澤有意鍛煉侄子從不指手畫腳,無論是行軍扎營還是對敵衝陣,都是張拓說的算。
張拓對這些從未接觸,自然一無所知,但是他不恥下問,甚至有一次拉過一位斥候兵,事無巨細的請教古代斥候的事情。
其他的每遇到難題,就向周圍的人請教,從來不自作聰明不懂裝懂。
而且他好謀善斷,隻有判定是對的事,根本就不猶豫,直接付諸行動。
張澤沒有看過那些名將是怎麽做的,也沒讀過多少兵書,但是他覺得自己的侄兒就是有名將風范,有時候甚至連他都有點敬服侄兒。
當然不止張澤覺得張拓不錯,在座的聽了張拓剛才一翻話對他都刮目相看。
一個人能夠這麽快發現自己的錯誤,並勇於承認,這小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知道典叔叔將來有何打算?”不管別人怎麽想,但張拓急啊,典韋回家要是碰到曹孟德,那就沒他什麽事了。猛將兄在身邊走過,機會百年難得一遇,即便明知不可能,但是如果不試試的話,會遭天打雷劈的。
“太守張孟卓(張邈)在陳留募兵,我欲從軍,謀個前程,”典韋也不隱瞞將自己的打算毫不避諱的說了出來。
喚作一般人,一定會說:某有一身武力,欲報效朝廷,多冠冕堂皇。典韋沒有那麽多虛言,直接明說就是為了自家前程。
張拓為難了,自己能給他什麽,父親隻是主簿,而且還出征了,三五個月都不可能回來;叔叔雖是兵曹從事,卻是小官,實際上還是個商人。張家現在前途未知,說句自身難保都不過分,又能給別人多大指望。
算來算去,難道要開空頭支票?
“典兄,小弟有一事相求,隻是怕耽誤了兄長的前程,所以不知道該不該說,”張澤神色淒苦的對著典韋舉起了酒樽。
典韋醜臉一寒,沉聲道:“三郎今日怎如此故作婦人之態,有什麽用得著典某這粗人的,只需吩咐!”
“唉,某雖出身望族但家道中落,如今和家兄一起在北海郡殘喘,郡中多有小人欲害我等,前幾日我侄兒昏迷榻上險些沒有醒來,我張家幾乎絕後矣,”雖然張澤是故意這麽說,但也是實情,說道後面時情真意切,幾乎落下淚來。
“何人如此可惡,於小侄道來,殺他個盡光,”最先反應的倒不是典韋,而是他年幼的兒子典滿。
他先前聽說張拓指揮騎兵作戰,便有了幾分佩服,再加上是恩公家的子嗣,此時聽了這事,極是同仇敵愾。
“三郎是想讓我護衛公子嗎?”典韋一般時候都是本著臉,這時候更是看不出喜怒。
張澤凝視著典韋的眼睛,十分誠摯的說道:“小弟其實可以說的更偽善點,說出延請典兄為我家侄兒教授武藝之類的話,然而我張澤行事素不喜粉飾雕琢,確是想請兄長護衛我家麟兒,若是典兄應允,便以三年為期,三年後任典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