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沒有!”
天辰有些著急了,這都快半個小時了。
“有些小了!”
車內傳出劉夢舞諾諾的聲音。
“小就小吧,將就一下,我也是看這裙子與你身材差不多才要的!”天辰說道。
“裙子剛好合適的!”劉夢舞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你一會小了一會合適,你行不行啊,故意玩我報仇呢?”天辰不耐煩了。
“內衣呀!穿不上!”
劉夢舞紅著臉道。
“額!那就別穿了吧!外面有裙子當著呢,沒人看得見!”哭喪著臉無奈道。
“哦!那你進來吧!”
天辰一聽可以進去了急忙鑽進車裡,這八九月的太陽著實毒辣。
“你想去哪裡?”天辰看了一眼劉夢舞問道。
雖然劉夢舞此刻穿上新衣讓人眼前一亮,但天辰終究是心被佔滿無法再將任何人裝的下。
“送我回家吧!”劉夢舞顯得很不自在。
“行!你指路!但要邊走邊給我說你的夢!”天辰不忘自己的目的。
車子啟動並沒有開太快而是緩慢的行駛。
劉夢舞也隨即開口:“我夢見我飛了起來,但是在空中又被刺眼的光芒將我帶回地下,我還看到是金色的光在一個人的手中遊刃有余的將我得傷口複合,不過那個人我也看不清,好像是個男的!”
“看來這件事還真有可能是真的了!”天辰嘀咕道。
“你說什麽?”劉夢舞問道。
“沒什麽!”
天辰說罷便開始加速,藍色的跑著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風狂的奔騰,不一會兒天辰就看到了劉夢舞嘴裡的一處小區。
將劉夢舞放在小區門口道了別天辰便又開著車回到醫院。
一路上天辰都在琢磨,自己這個夢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那麽真實,而自己醒來卻又模糊的有些記不太清。
直到天辰走到劉自成病房的門口天辰都在皺著眉頭。
“天辰!你沒事吧?”
寧楠看到站在門口猶豫半天都沒有進來的天辰不禁問道。
“額!沒事!我們回去吧!下午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天辰撓撓頭,一般姐姐上午事情較少,下午就會比較繁忙。
“可是這劉總還在昏迷中呢!這次對他打擊太大了!哎!”寧楠歎道。
“沒事了!你放心吧!相信我!”天辰笑道。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今天出這樣的事,你可是罪魁禍首,我必須得等他醒來!”寧楠愧疚的看著劉自成。
“行!那你等吧,我先走了,估計過不了多久那個劉夢舞也該打電話過來了!”天辰說罷便轉身離開。
“路上小心!別再給我惹事了!咦?你剛剛說什麽?”寧楠本想叮囑天辰的,結果良久才反應過來天辰說的話。
寧楠急忙追上天辰:“你剛剛說什麽?你說小舞會打電話過來?”
“是啊!她沒死,剛被我送回去了!”
天辰笑道。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
寧楠不可思議的問道。
“姐!我一兩句話也跟你說不清楚,等我以後慢慢跟你解釋吧!”天辰無奈,對於這樣的事自己也在納悶呢!
“那行吧!只要她沒事了就好!那你先開車回去吧!我等會打車回公司!”寧楠長歎算是虛驚一場了!
“不用!我開了張鴻的車,我先走了!”天辰擺擺手跑著出了病房。
天辰剛走到醫院門口張鴻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說是有人在搶張鴻的女人讓天辰帶人過去。
天辰聽到消息隻想媽娘,這張鴻除了整天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其他的還真沒事幹了,但天辰也不得不去,畢竟張鴻不緊是自己的兄弟而且還是自己背後的金主,沒有張鴻自己也不可能每天無所事事逍遙自在。
自從她死後天辰便喪失了鬥志,每天陷入渾渾噩噩,剛開始是寧楠養著,後來天辰也感覺到了姐姐的無奈,於是天辰便開始了自己偽裝的戲碼,回到家總是帶著笑容謊稱自己有穩定的工作,其實在外面則是四處流浪每天混跡在各類人群中,衝動!暴躁!無情!成了天辰的標志。
張鴻就是在這期間認識了天辰,他佩服天辰的狠辣無情,對於張鴻這樣的紈絝富二代,大事沒有就是每天大鬧的事很多,於是天辰從此便成了張鴻強勢的靠山,當然只要天辰需要張鴻也毫不猶豫的拿出錢來支持天辰。
這種一開始的利益關系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漸漸有了兄弟感情。
天辰這三年來別的成就沒有,倒是在張鴻的財力支持下收了三十多名小弟。
中州市是一個魚龍混雜之地,像天辰這種拉幫結派的小勢力數不勝數, 這些小團夥當然也沒辦法跟真正的大幫派相比,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鬧,不像那種大幫派一旦交火肯定會出人命的。
天辰將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口,還沒下車就看到有六個小青年凶狠狠的走了過來。
“下來!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寸頭叼著煙囂張的喊道。
天辰笑了笑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你是張鴻叫來的?”
紅色寸頭不屑道。
“不!不!我是來喝酒的!”天辰笑道。
“靠!開著張鴻的,你他麽睜眼說瞎話呢!”紅色寸頭將煙狠狠的扔在地上。
“你知道你還問,你有病吧!”
天辰依然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日你大爺!”
紅色寸頭當即暴怒抬起右腿就向天辰踢來。
“等一下!”
天辰急忙喊道。
紅色寸頭那會聽話,右腿沒有停留直擊天辰小腹處。
天辰身體左側輕松躲過,緊接著右手快速抓住紅色寸頭的右腿,用力往上一提。
“咚!”
紅色寸頭直接屁股著地摔在地上。
“麻蛋!傻逼嗎?給我上啊!”
紅色寸頭看著其他五人生氣道。
五人隨即握緊群頭同時奔向天辰。
天辰並沒有害怕,這些人在天辰眼裡不過宵小,但是就在天辰準備還擊的時候,突然腦袋嗡嗡作響,一瞬間天辰眼前一片模糊,緊緊這一秒鍾的時間其中一個青年的拳頭已經觸碰到天辰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