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麽?”薑閣雙手抱頭一個勁的在地上打滾。
“只是讓你知道從今往後我將是你真正的主人,若是有一絲忤逆之意就讓你生不如死!”天辰冷聲道。
“不可能!”薑閣強忍痛苦不服氣的喊道。
“那你繼續!我們走!”天辰說完便眼也不眨的走出門外,崔勇緊跟其後。
“無機堂現在基本定型相信要不了多久薑閣就會堅持不住,現在我們去狂刀幫!”天辰風火的一邊說一邊走。
剛剛使用烙印已經讓天辰的靈魂大大削弱,而天辰去狂刀幫這一舉動無非就是賭博,就賭狂刀幫三當家的聽聞無機堂的事心聲畏懼。
如果說再一次使用烙印,現在天辰是絕對沒有那個能力,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借助無機堂的事去跟三當家打心理戰。
“要是薑閣自殺了怎麽辦?”崔勇疑惑天辰這麽放心的離開,如果薑閣自殺那無機堂就真的如一盤散沙難以控制。
“他死了無所謂,就怕他不舍得死!”天辰冷笑。
能做到無機堂堂主又豈是愚笨之人,薑閣自然明白自己的死活對天辰而言不能再無所謂了,因為只要控制了狂刀幫其他幫派的首領就算死完,只要狂刀幫給出好處這些小弟自然會歸到狂刀幫門下。
“哦!那接下來是要收復狂刀幫了嗎?”崔勇雖然有疑惑但天辰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細問,隻好問道接下來的打算。
“我也不知道!”天辰微笑。
崔勇無奈點點頭。
“雖然我殺你一個兄弟!但也是出於無奈,以後若你們真誠,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你後悔跟著我!”天辰堅定的說道。
“是!”崔勇點頭,死了一個兄弟崔勇確實對天辰存在恨意,但奈何天辰的奇門怪術讓崔勇不敢妄動生怕他再傷自己的兄弟。
說話之際兩人已經乘車來到狂刀幫其中一個最大的產業之一‘三滴眼淚’酒吧!
此時天色已經被落日最後一道余光染成了墨紅色,大地一片昏暗,這間酒吧已經人滿為患,進入酒吧正中央一個很大的舞台,四周擺滿了以玻璃製作的桌椅。激情的音樂在閃耀的燈光下節奏感讓人不自覺的搖晃著身體。
男子大部分都是二十多歲的青年,女子同樣也是在二十歲左右,他們穿著暴露妖嬈萬分。
雖說天辰也曾幾次進入過這種場所,但是再次身處其中不免還是難以適應。
“帥哥!喝一杯?”
一個穿著比基尼的長發美女拿著兩杯酒走了過來對著天辰眨眼。
天辰看了看美女又看了看自己問道:“我?”
“嗯哼!”美女微笑。
天辰脫去外套遞給崔勇,然後接過酒杯與美女碰了一下然後灌進口中。
“雖然不懂酒,但喜歡它的勁!”天辰笑道。
接著天辰臉色一變,站在門口的兩個保安瞬間從腰間拿出短刀衝進酒吧胡亂狂砍,當然天辰是不會傷及無辜的,兩名保安只是將整個酒吧砍的邋遢一片,並沒有傷到人。
酒吧裡一片騷亂,人群四散逃離,不一會兒就只剩下幾個工作人員,倒是讓天辰意外的是剛剛給自己酒喝的美女竟然毫無懼怕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怎麽回事?”
粗狂的聲音從裡面的樓梯口傳來,隨後一名虎背熊腰滿臉胡子的大漢走了下來。
“嘭!”
兩名保安拿起砍刀砍向壯漢,但是卻被壯漢輕易的將兩人踢飛。
“你們先走!”壯漢盯著幾個服務員說道。
幾個服務員頓時慌張離開,隨後又從樓梯出陸陸續續下來二十名男子一個個西裝革領眼帶墨鏡齊齊的站在兩旁。
“砸場子的?”壯漢盯著天辰說道。
“不是我,你看到了是那兩個人。”天辰指著倒在地上的兩名保安無辜道。
“哼!雖然不知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麽,但是他們不傻!”壯漢當然不會相信天辰,那兩個人可是自己的人,就算借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自己出手。
“他們不傻?那看來是你傻了!”天辰笑道。
“你……給我上!”壯漢被氣得滿臉通紅於是怒喝著眾人。
兩旁的二十人見壯漢發火於是通通拿出短刀向天辰砍來。
可是詭異的一幕出現,就在壯漢幻想著天辰血肉橫飛的畫面時,二十人卻突然轉變方向竟然向自己砍來。
壯漢臉色一變拿出大刀抵擋,一時間與這二十人打的難舍難分。
“把你們三當家的叫來,我沒時間給你耗!”天辰說罷將二十人全是弄暈。
“你是誰?你對他們做了什麽?”壯漢難以置信的看著天辰。
(不見春暖難到花開,沒有聲音的歌敲動的是那顆難以平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