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my back the gravestones hang.(在我的背上掛著墓碑)
The legacies of a war unsung.(一個戰爭幕後的遺產)
Follow my steps the air shivers,(跟著我的腳步,空氣在顫抖)
shivering still as legend whisper.
(顫抖著,仍然像傳說的低語)
————
坐在崎嶇山地的瓦礫中,獨眼少女獨自拿著一個鋼鐵水壺小口抿著。
原本很整齊的作戰服有了一些髒亂,一頭黑發也是如同炸毛了一樣翹起了很對邊邊角角,顯然沒什麽時間打理,又或者說它們的主人並不會打理。
最讓人注意的,則是少女帶著黑色眼罩的右眼,不知道是經歷過什麽樣的創傷,在她那副黑色眼罩之下有著三道長長的疤痕延伸了出來,覆蓋了她幾乎整個右半邊的臉,似乎在訴說著什麽壯烈的往事一般。
而這位英氣勃勃絲毫不遜色於湯姆森的少女,正是M16,AR小隊的戰術人形,M16A1。
“喂?喂?是m16嗎?”突然,一個慵懶的聲音從m16腰間的通訊器裡傳出,聽聲音有些像是帕斯卡。
放下水壺,m16掏出通訊器放在嘴邊。
“帕斯卡,又有什麽安排嗎?”m16拿起通訊器直接回道,運氣似乎有些不耐煩。
“啊,也沒什麽,還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囑托一下,怎麽了,你心情似乎不太好?”
“托某人的福,我一會兒回去後可是會被我家小公主教育一頓的。”m16語氣頗為不善和無奈。
“那就和我無關了,只是我想和你提醒一下,剛剛我收到消息,軍方似乎也介入了......”
“軍方?”m16的眉毛跳了跳,她似乎能想象出來某位帕斯卡的小臉皺成一團的模樣。
“嗯,怎麽m16?想到你曾經國安六局的同事了?”帕斯卡打趣的說道。
“不,國安六局的經歷對我來說並不算多美妙的回憶,而已...我也不太想和那個家夥糾纏什麽了。”m16有些頭疼的笑了笑,然後摸了摸自己的眼罩和臉側,對於她來說,確實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那我就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了,想先聽哪個?”
“我習慣先聽壞消息,這樣就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壞消息是這隻軍方的目標還不確定,但是看來和我們似乎一樣,如果他們這群豬腦子的動靜太大的話,可能就如同捅了馬蜂窩一樣的被大量的鐵血包圍圍剿,那樣會給s15區帶來很大的壓力,對你的任務來說也是個不安定的因素。”帕斯卡喝了一口咖啡,語氣頗為微妙。
“這個消息可真是不太妙,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你可以鼓掌慶賀了,那應該是軍方的一支特戰部隊,不是安全局的部隊哦,不過似乎沒差啦~”帕斯卡說著鼓了鼓掌,讓m16臉上的神色更加僵硬起來。
“那還真是個好消息...”m16乾巴巴的笑了笑,“比起單兵能力更強的特戰部隊我可能更喜歡安全六局那群怪人。”
“騙你的了,其實我已經聯系過某位戰術專家,就是之前你和m4失散時的那個,還記得嗎?”
“那你還是換一個吧。”m16的獨眼瞪起了死魚眼。
“別啊,AR小隊現在都歸他管了哦,m4她們也都參加這次行動了咯~”帕斯卡聽到m16有些抗拒,趕忙安慰道。
“啊,那我就放心了。”m16聽到帕斯卡的話點了點頭。
“安心了?”
“對啊,有指揮官的戰術指揮再加上我們AR小隊的實力,至少有一群能信任的同伴也比獨狼行動好太多了。哦,忘記請教,那個指揮官的代號是什麽?”
“748哦~”
“......那個,和200個人形締結了誓約的748?”
“對啊。”
“m4不會也被...糟...糟...糟蹋了吧?”m16的話有些生硬,甚至結巴了起來,似乎被戳到了軟肋。
“大概...不會吧,那家夥應該不是那種人,大概?”帕斯卡說著說著,信服力非常低的對m16說道。
“大概???帕斯卡,一會兒再聊!”說著m16就想掛斷通話,但是突然一想,既然有可能軍方都介入了,那麽自己貿然聯系m4她們估計也不會有什麽用,而且還有可能會被軍方截取到通訊信號而暴露位置。
“哎哎哎!別掛,別掛呢!還沒說完!”帕斯卡一聽m16想要掛斷電話,立馬匆忙的喊到。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
另一邊,竹青s15區安全屋臨時指揮部中
“指揮官,我們的偵查妖精帶來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鐵血似乎開始行動起來了。”AN94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和困惑。
“我鏈接妖精查看一下。”
聽到AN94的匯報,竹青眯了眯眼睛,他打開了戰術電腦一旁的輔助器材,鏈接上了偵查妖精的線路。
高空中的景象出現在戰術電腦上,竹青眯著眼睛拉大了畫面,觀察著如同搬遷螞蟻般行動起來的鐵血梯隊。
他的腦海裡此時有著幾個疑問
第一個問題,軍方是如何行動的,目標是什麽?而泄露信息給軍方的人又是誰?
這個問題竹青稍微有了些許的答案,但是還不能確定,只能算是一種臆測。
第二個問題,帕斯卡到底想要做什麽,而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竹青不認為帕斯卡不知道萊科那貨的研究,或者說,竹青明白帕斯卡和對方的關系很清楚。那是一種明面上雖然是個人競爭關系,但是私下裡關系卻更像是私密好友的感覺。
帕斯卡絕對明白伊萊莎是什麽,可是她現在的樣子卻又有些執擰過頭了。只是因為疑惑伊萊莎攻擊人類嗎?還是說又另有什麽想法呢?她一定要看到萊科死亡真相的意義又是因為什麽?
而鐵血主腦伊萊莎的目的竹青有著未來視,早就明白了,這位女孩只是想要通過進化,進化成為“父親”萊科心中的完美AI。
第三個問題,ar15雖然有過不正常的數據波動,但是並沒有特別的證據表示她的身上有沒有攜帶“傘”病毒,她究竟有沒有感染“傘”,而作為可能唯一“解除”過“傘”的AK12又隱瞞了什麽,或者說,在想什麽?
開始竹青還是有些疑惑,ar15的表現並不像是感染了傘病毒的樣子,竹青讓AK12嚴格的監視了對方的額外數據流和數據波動,但是從對方嘴裡並沒有傳來什麽異常。
現在竹青卻明白了,ar15絕對已經感染了傘病毒,鐵血這不合常理的大范圍動員卻是暴露了ar15體內的傘。
“傘”病毒,一款由鐵血主腦伊萊莎自主進化而設計出來的病毒,或者說是軍方交到萊科手中的一項測試。
竹青在萊科的三號文件中查到過有關傘的描述,上面明確的說明了傘是能夠將帕斯卡的齊納協議完全侵蝕修改為鐵血的底層協議歐伽斯的病毒。
主腦搜尋之前AR小隊去過的三號安全屋就是為了取到這項文件,用來完善它們的傘計劃,而ar15估計可能就是它們安擦在格裡芬的暗子。
竹青明白,傘病毒用來修改底層協議的使用方法只不過是低層次的運用,傘病毒的真正運用方法是入侵與修改系統控制權,而遊戲中也似乎表示了,傘病毒似乎在軍方中擁有更高級的版本,也就是被玩家稱為超級傘的病毒,或者說傘病毒的軍方進化版。
通過這項思考,竹青完全可以認為,萊科手中的傘病毒可能只是軍方或者威廉交給他的老版本,一方面不可能把傘全部交給萊科研究,一反面估計是早就做好策略用來測試伊萊莎究竟能讓傘進化到什麽地步。
然而現在,鐵血還暫時沒有擁有完整的傘病毒,不完整的傘沒辦法改寫格裡芬人形們的底層協議,也沒辦法聽到歐伽斯的共鳴,但是,作為傘的副產品,傘病毒的攜帶者既可以非法訪問鐵血,又能被鐵血非法訪問。
而AR小隊此刻適時的出現在這裡,再加上參與與萊科有關的任務,這,就是竹青對於ar15的測試,也是對於AK12的測試。
現在,他能夠明白ar15已經是傘的攜帶者了,但是AK12又在隱藏什麽?她也被傘感染了嗎?不然沒辦法解釋她掩蓋ar15感染傘的事實。
而且根據SOPⅡ的說法,ar15似乎對於自己和m4的通訊被竊聽有所感應,不得不說,有時候狗子的直覺確實是有些可怕,野獸的直覺嗎?
實際上,竹青修改了拿到手的三號安全屋記錄時,修改了裡面的一些內容,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主腦過早的拿到傘病毒的最後一塊兒拚圖。
原因一方面是因為不想ar15因此被心智解體導致離隊,一方面也是有些害怕主腦的後續計劃。
不過,竹青雖然通過ar15這個餌料釣來了鐵血這條大魚,卻又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方面,他並不認為自己的梯隊能夠應對一支軍方的特種作戰小隊,另一方面,他還有一些計劃,估計已經通過ar15傳達到了。
此時此刻,竹青真的想說一句。
ar15真好用!
(ar15:???把我當工具人???)
“指揮官,這下任務可不太好完成咯,一方面有鐵血,另一方面也有軍方,我們需要怎麽做嗎?難道您相信我能正面手撕軍方的機甲嗎?”AK12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和興師問罪的感覺。
“我當然不可能那麽蠢了,相信人也不是盲從。”竹青翻了個白眼。
“那就放著軍方的部隊不管?我已經發現了他們派出來的無人機,您是不是想看到一會兒我們被炸上天呢?”
“當然不可能不管,不過既然打不過,也沒說過不能運用策略啊,既然他們那麽自信的沒有直接攔截和找我們通訊,想必也就沒必要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也沒必要幫助他們了吧,正巧我還缺一台戰術攻擊犬呢,這東西在特種作戰部隊裡可是標配。”竹青有些模糊不清的笑著說道,聽的AK12嘴角露出了一個壞笑。
“哦?方便和我講講計劃嗎?”
“不方便。”
“您不會又想著坑我們了吧?我可還記得之前的逃亡呢!”AK12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呃額咳咳,其實啊,比起軍方人形來說,我們也只不過是家政人形套個防彈衣就扔上戰場的炮灰罷了,既然是炮灰,那麽不會用槍也在意料之中對吧,走火什麽的也是正常的吧~”
“噫~您可真是壞呢~”竹青已經能想象到AK12那頭的燦爛壞笑了。
“你也不賴嘛~”竹青指著攝像頭笑著說道。
其實,也沒必要讓我們出手。
竹青在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