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車在距離宏南湖五百米的地方停止了,再往前走的話,可能會引起大佬們的注意,雖然法像境的神識可是窺伺整個省。
常言道就近原則,誰也不會因為窗戶外面有蚊子嗡嗡的叫喚就會跟瘋了一樣,抱起殺蟲劑就是一陣亂噴吧!只有當硌手的小蟲子飛到了自己的面前慵懶的人類才會揮手拍死那不知死活的東西。
下了車,祁幼琴召喚出來魔導杖,金碧輝煌的魔導杖在祁幼琴的手中揮舞著,金色的光芒便籠罩了四個人的身體。
“這是改良版的隱匿法術,足以在神遊境的妖獸注意下逃命,我三天只能施展一次這種規格的法術,大家做好萬全的打算,前往宏南塔吧!”祁幼琴抿嘴一笑“這是我們不可思議研究社2021年上半年第一次集體活動!希望大家玩兒的愉快!”
“嗯嗯嗯!”眾人連忙答應著。
雖然嵇浩河心裡喊著:“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喪氣話,但是現在也不好隱私說出來不是麽?
之前祁幼琴在校車上,給他們講解了那個紫色的人像是某個法像境的至尊法相這件驚天動地的事情。鄧倩倩與嵇浩河都像是吃滑稽果吃傻了的樣子呆在那裡,不過,當扭頭確認了一遍那窗外靈氣暴虐的畫面後,也只能咬牙接受了這操蛋的事實。
下車前魏常樂招呼榕雪姬給他們加持了五階的防護罩,否則在這片靈氣混亂的空間裡,他們肉體凡胎,可不能像校車一般鐵皮厚的足以阻擋這一切的飛沙走石。
周圍的妖獸逐漸變得強大,一路走來,魏常樂發現了不少四階的絕世凶獸,之前在與宇文春較量的時候,宇文春手中的那把名為龍鱷牙的小匕首,不過是四階妖獸的一縷精魄封印在內,並由星胎境初期的宇文春引動而已。
現在,漫天遍地都是散發著恐怖靈壓的四階妖獸,嵇浩河想要趁亂搞一些魔晶石的願望落空了,現在的樣子,自己沒有被妖獸當做一頓夜宵吃掉,就要感謝日常行善積德了。
“嗯?”魏常樂收到小魔女的消息,扭頭望向一邊的冬青灌木叢,被異化力侵蝕的冬青變得無比巨大,就算是有大象般大小的東西躲藏在裡面,外面的人也會全然不知。
“怎麽了?”祁幼琴望見突然間停下了腳步的魏常樂疑惑地問道。
“大家身子趴下來……”魏常樂朝著大家揮了揮手,示意著大家貓著身子,不要做聲。一個人從花壇的上方探出頭來,望著那窸窸窣窣的冬青灌木叢。
就在這時,一把泛著精鐵的槍口從那枝條掩映的冬青光木叢中探了出來,得虧楊恩澤被權篤芬那個鳥人留在了體育館裡,若是跟著魏常樂一起來宏南塔的話,這時候必定會尖叫一聲,將大家的位置暴露出來。
魏常樂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看著那把MP9微聲衝鋒槍從灰綠色的冬青中完全露出它的凶相,以及握著它的把柄的那隻綁著灰色綢緞的大手。
一個穿著不知道是哪個國家迷彩服軍人模樣的人從冬青灌木叢中走了出來,伸手拍掉了掛在臉上的幾片樹葉,一臉不耐煩的朝後面喊道“快點!磨蹭什麽呢!”
“這是……”嵇浩河盯著對方手臂上的一條腦袋支起來的眼鏡蛇般的刺青,突然間捂住了嘴巴,低聲說道“這是蛇夫座傭兵團!”
“蛇夫座傭兵團?”魏常樂疑惑地瞄了一眼那男人肩膀上的刺青,詢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那是世界排名第十八的傭兵團!”嵇浩河恐懼的眼神裡表明了那蛇夫座傭兵團的可怕“所有以星座命名的傭兵團都是百裡挑一的傭兵團,在他們手裡生命就是賺錢的籌碼,根本沒有什麽道德與底線!”
“而且蛇夫座傭兵團的團長是代號‘醫神’的男人,一個深不可測的存在,蛇夫座代表了古希臘的醫神亞斯克雷比奧斯,是一尊雙手托著巨蛇的神明,他的一條蛇擁有令所用生命聞風喪膽的毒液,另一條蛇,則有著令人起死回生的詭異能力!他們的宗旨就是‘用我的手,來治療整個世界,毀滅該毀滅的,造福該造福的!’”
嵇浩河打了一個寒戰:“現在他們來我們文法學院了……他們要毀滅我們啊……”
所謂的傭兵團指的是世界上沒有法律保護的非法軍人,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做!他們殺人、截貨、為禍一方!世界上的所有國家都不歡迎他們,只要有被抓住的傭兵必定會被處以極刑!連《***公約》都不會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
因此他們就像是行走在草原上的野狼,居無定所,一切的生計都要依靠自己。
對自己的狠辣的他們,對付自己的目標時也極其毒辣!
“不要輕舉妄動!”魏常樂低聲說道,連忙把頭縮了回來,腦袋撞在了花壇上也不敢吱聲,生怕被那不知道什麽修為的傭兵發現了自己的所在。
“他們有多少人?”祁幼琴俯在嵇浩河的耳邊問道。
那吐氣如蘭的聲音使得嵇浩河的身體一震酥軟,但心猿意馬的情緒瞬間又被那傭兵團帶來的恐懼所佔據,在腕表上戳了戳,眉頭緊鎖“不好,他們吧這片空間的一切信號都屏蔽了, 就算是我的機械蜂與腕表直接聯系,也無法收到信號!”
“這樣麽……”魏常樂咬了咬牙,仿佛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想要站起身來。
“你想幹什麽?”鄧倩倩一把將他拉住,“我知道你想當做誘餌,將那群傭兵引開,但是他們可不止弱智妖獸!你會死的你知道麽!你出去就會死啊!”
“可是……”
“倩倩說的不錯,”祁幼琴也發話道,“每遇大事必有靜氣!你毛毛躁躁的性格要注意一下。”
“好吧,我知道,但是現在怎麽辦?若是他們把這裡當做集合地點,我們早晚都會暴露的!”
“不如中午出去?”嵇浩河喃喃道。
“啥?”
“因為早晚都會暴露嘛……”
眾人:“……”神特麽的早晚都會暴露,所以中午出去什麽的像話嗎?
“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嵇浩河尷尬的撓了撓頭。
“噓!”祁幼琴豎起一根指頭來,另一隻手點了點外面“有動靜了!”
眾人遠遠望去,只見那閑庭信步的幾個傭兵,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突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兔子一蹦三尺高,紛紛抱緊了霧氣,背對背警戒了起來。
“我們被他們發現了?”嵇浩河疑惑道。
“不可能,面對我們幾個開海境的小娃娃,不值得的他們大動乾戈!”魏常樂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怒吼響徹了這片天地,很好的詮釋了嵇浩河的疑惑。
“我乃文法按學院劍術指導老師,達帥碧!誰敢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