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權篤芬與李梓銘的歸來,守在體育館西門的學生走上前來,歡迎著英雄的歸來與新同學的加入。
他們都是一群普通開海境的學生,大都是大三宿舍樓的人,在異化開始的時候被權篤芬或者是其他的四位星胎境的強者保護了下來,才活著到達了體育館,現在看到主心骨回來了,自然是欣喜若狂。
畢竟在困境中,越是弱小的生命,總會不經意的習慣性將自己的全部,交到那看似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手上。
體育館的中央,演講社的社長正在激昂澎湃的講這什麽,周圍聚集了一大一大片巴不得跪地膜拜的學生。
“幼琴啊,你就跟在我的身後,等待著學院老師的救援吧!”帶著魏常樂五個人來到體育館的權篤芬說道,“其他的人,就跟隨著李梓銘學長到各個崗位上去,聽從指揮!”
“又有新同伴了!”其他的人歡呼著,但是,在祁幼琴與魏常樂的眼裡,卻是莫名不安的感覺,心中各自打著小算盤的他倆無言的對視了一眼,旋即祁幼琴走上前去。
“權會長,我們不可思議研究社的人要前往宏南塔,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感謝你們的好意,告辭。”
“為什麽呀?祁姐姐?”鄧倩倩疑惑的問道,明明都到了安全的地方,現在不應該好好的帶著這裡保全自己麽?
祁幼琴扭頭拍了怕鄧倩倩的肩膀,搖了搖頭。
“怎麽?幼琴感覺我們保護不了你們麽?”權篤芬臉色變得有些怪異,俊美的宇間微微挑起,“恕我直言連自己的社員都守護不好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為妙。”
“學長,我們只是還有事情要去辦,並非是對你有什麽想法。”魏常樂開口道,這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家夥,還真的以為自己救了他們一次,以後他們就俯首稱臣啦?
“我在與你們的社長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開海境中期的小社員插嘴了?”權篤芬瞥了魏常樂一眼,那口氣充滿了嚴。,之前臭小子就不長眼的耽誤老子撩女神,現在由出來找事!也不看看自己是那根蔥!要是沒有祁幼琴護著你,早就變成一頭行屍走肉了!
說著,在西門口守護的十幾個開海境後期學生將魏常樂一行人圍住,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們。不知道為何,這麽好的條件,在這幾個新來的人還會想要一頭扎進那可怕的校園中。
“這是何意?我的社員就是說幾句話都不行麽?”祁幼琴眼神閃爍著,手中的魔導杖重新召喚了出來,修長的五指握住那冰冷的杖身,只要這權篤芬有什麽不體面的動靜,她就帶著社員逃走。
同為人類,她不想在這裡動手!
“沒什麽……”權篤芬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遠處的樹梢上,幾隻三眼貓頭鷹宛如蝙蝠般倒掛在大槐樹的樹梢上,尖銳的三角眼盯著體育館門口的一幕,“只是感覺作為一個弱者,能活下來就要感謝上天了,不聽招呼的人一般都死得早。而且……”
權篤芬望著即將劍拔弩張的祁幼琴,淡淡的道“我覺得,為了這種人,不應該任憑學妹做傻事而已。”
“呵!那你還真是自負到家了!”祁幼琴左手掐了個法訣,拍在魔導杖上,原本銀色的法杖突然出現了紅色的條紋,仿佛是活著的遊魚般緩緩爬上了魔導杖,與此同時,魔導杖上原本開海境的氣息徒然暴漲,達到了恐怖的地步,一股星胎境、三階妖獸的靈壓從哪人高的法杖上噴湧而出。
這一舉動,驚的一旁圍觀的一乾開海境學生連忙躲閃開來,驚恐的望著突然變了個模樣的祁幼琴。
魔導杖上釋放出來的靈壓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抵禦得了的,除了臉色兀然鐵青的權篤芬與突然站住了腳步的李梓銘,再加上幾位開海境後期的大三學生以外,全員失去了戰鬥力。
“現在的我,有帶領社員的資格了麽?”祁幼琴面無表情的望著臉皮抽動的權篤芬,不屑的神情溢於言表。
雖然我是之前沒有看好哪個楊恩澤,但是這並不可能成為你妄圖道德綁架我的理由!
被自己女神鄙視了的權篤芬內心極其的扭曲,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為什麽自己用在別人身上的方法在祁幼琴的身上就不能兌現。
之前,要是遇到逃難的學生,自己與李梓銘一前一後殺將出去,那偉岸的身影便深深地刻印在了那些被魔物追逐地宛如無頭蒼蠅般驚慌逃竄的學生腦海裡了。一雙雙崇拜的小眼神令他作為一個很少在學院裡拋頭露面的會長及其受用。
長吐出一口氣,權篤芬右手上紅光一閃,一條赤紅色的長鞭出現在那隻剛勁有力的手上,隨手打了個鞭花,那張因為被拒絕而顯得越發鐵青的臉上,一抹怨毒的神色悄然爬上了光滑臉龐,眼睛死死的盯著祁幼琴那無比聖潔的小臉。
“學妹啊,”雖然心中有股無明業火,但是權篤芬依舊保持著柔風細雨的暖男形象,“現在外面很危險,你也不是不知道,更何況,沒有我們的救援,你們根本不可能活下來……那個,姑娘你是叫鄧倩倩吧?剛才有多危險,你也清楚,你們社長可能是被那魔氣上頭了,你幫我勸勸!”
就以剛才鄧倩倩對自己的臉紅的模樣,想必可以為自己說幾句話,等到你祁幼琴成為了光杆司令,我倒看看你還能最硬到何時!到時候就不是讓你跟在我身後那麽簡單了,要是你這裝純的女人不低聲下氣的求我,哼哼!就等著被關進小黑屋裡吧!
到時候,爺有的是機會調教你!還有那個臭小子!權篤芬惡毒的瞪了一眼看戲的魏常樂。一會兒打起來,讓李梓銘把他的腳筋挑斷,丟到外面。我等著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求我放你進去!
“我相信祁姐的話,”鄧倩倩歎了口氣,在權篤芬驚訝的表情下,回答道,“雖然很感謝你們,但是恕不奉陪,告辭!”
“哼!”不知好歹!權篤芬在心裡將這表裡不一的小賤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眉頭一皺,朝著身後喊道“我親愛的同學們啊!這位可憐小姐姐被魔氣侵擾了,但是為了不讓她徹底淪為魔物,我們要發揚人道主義精神,救下他們啊……”
“可是,萬一她傷害到了我們怎麽辦?”一個開海境後期的男生出聲問道,“會長大人,您看看,她可是擁有星胎境的實力!會成為三階的妖獸啊!”
“難道就因為自己害怕,就要丟下同學不顧麽?”權篤芬擺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難道你們忘記了我的話了麽?苟利同胞生死以,豈因禍福避須之!”權篤芬雙手高高舉起,呼天搶地的朝著那些注視著自己眼神越來越明亮、越來越敬佩的學生們喊道“如果出了事情,我一人承擔!為了可以救下更多的同學!”
“好!好!學長說的對啊!”
“學長真是大好人,連被魔氣侵擾的同學也要舍身營救!”
“嗚嗚!學長我真不是個東西,竟然連學長百分之一的覺悟都沒有……”
權篤芬轉過身來,下巴抬著高高的,以一種絕對俯視的姿態,打量著因為憤怒,臉色逐漸蒼白的祁幼琴“學妹啊,為你自己的家人想想,留下吧!”
“夠了!”祁幼琴嬌軀顫抖著吼道,“權篤芬啊權篤芬,沒想到在你那陽光正派的面容下,竟然還存有如此蠱惑人心的一張皮,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這樣麽……”權篤芬歎了口氣,回頭瞅了一眼興奮道兩眼通紅的學生們,清脆的聲音緩緩道來,“同學們,為了拯救被邪惡統治的靈魂,抓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