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托馬斯對我露出一個笑容,算是對我招呼的回應,也是對我能保守秘密的感謝,那天他崩盤痛哭的樣子我可對誰都沒說。
我來這裡肯定是想看那輛裝甲車,這玩意可比我開的那輛牧馬人好玩多了,只可惜來到維修中心我並沒有看到裝甲車,環形賽道外面傳來的轟鳴聲,正告訴著我它在外面泥濘的賽道上馳騁著呢……
因為駕駛艙門是蓋上的,我無法能夠知道駕駛員是誰,只能看到他的駕駛水平還可以,一路上雖然有磕磕碰碰顛簸不已,但是好歹也能把車開在車道上,這個賽道可不是那種環形斜面的賽道,而是扭曲不平的越野賽道;更重要的,是開車的人可沒有開車燈照明,車輛完全就是這樣在無光的環境下行駛的。
很好奇對方是怎樣做到的,在觀察著跑了兩圈後,對方把車從賽道上開了回來,停在了我們的前面。
“Ho!Very fast!!”
掀開駕駛艙,裡面衝出來熟悉的聲音讓我知道了是誰——約瑟!
和約瑟算是老朋友了,抓著扶手跳上車,約瑟那肥胖的身子從車裡有些笨拙的鑽了出來,透過裡面射出的熒光,我知道為啥約瑟能在不開車燈的情況下還能駕駛了——因為車內有著一套完整的夜視系統,它能讓駕駛員在黑暗中,也能通過夜視儀看到外面的一切。
不過看到駕駛室裡那一排排各種設備操控面板,我放棄了進去玩玩的想法和念頭,這操作已經遠遠大於駕駛普通民用車輛了,我現在儀表盤上的英文都沒認齊,這又是整個車隊鎮場用的大殺器,別給我折騰壞了。
只是我小看了約瑟的熱情,他重新從後面鑽進車內,手把手的比劃教著我,哪個是油門,哪個是啟動,哪個是檔位,哪個是方向盤……其實裝甲車的駕駛原理和普通車輛差不多,它畢竟是輪式運轉行動的,不是履帶式行進機構,這倆種驅動方式才會產生操控上的很大區別。
小心的學會起步、停車,以及在平坦的道路上轉了兩圈,我稍稍掌握住了這種輪式裝甲車的駕駛心得,嗯……只是心得而已,能開動而已……至於怎麽看車寬通過路障什麽的……我沒敢去嘗試!
不過就這樣,已經讓我玩的很開心了,在國內從沒有接觸過裝甲車的我居然有機會駕駛裝甲車溜一圈……雖然就這麽幾百米,但也足矣讓我很自得了。
沒敢多打擾,喬瑟夫和老頭還要教會小隊裡其它人如何駕駛、操作這輛裝甲車的火控部分。
和約瑟眾人道別後,我剛溜到作為住宿區的停車場,準備找奧黛麗時,突然間,遠處的一聲槍響,像一聲炸雷讓整個停車場亂了起來。
混亂雖然是混亂,但經歷過數次變故的人們已經很有經驗了,大家沒有像盲頭蒼蠅那樣的到處亂跑,而是迅速的找到自己應該去的位置——該回車裡的回到車裡,該找隊伍的找隊伍!很快,新手隊、搜索隊等各種隊伍便集結組織起來,各種信息不斷的通過對講機匯總傳遞,等待著下一步的行動指令。
沒過多久,警報解除了,槍聲來源確認了,一個警戒放哨的隊員的槍走火,但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傳來……另一名隊員被擊中……
很快,傷員便被送到了那輛牙醫和奧黛麗使用房車裡,那裡能提供一定的照明和空間條件,透過開門的那點燈光,我能看到奧黛麗正幫著傷員進入車內,隨即關上了那扇門……
鬧出這事讓人心裡有些不痛快,
我並不知道被槍擊的是誰,只是從隻言片語中得知情況大概有些不妙,在這種缺醫少藥的條件下,估計能不能救得回都夠嗆…… 剛想離開我就發現遠處來了一隊人,喬納森帶上第一班值崗人員回來了,裡面一個妙曼高挑的身影讓我人出了是誰。走上前去,喬納森和所有人的情緒都不是太好,包括安妮,詢問之下,我這才得知,被槍擊的是一名過去換崗的隊員,到達哨位後,原來值崗的那名新手一不小心槍支走火……
在得知情況的經過讓我一陣無語,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發生的,但結果……肯定不會太好。
喬納森解散了隊伍,這班人也沒啥心情吃東西,有些留在了這裡等待著裡面的消息,而我叫住了安妮。
出了這事讓安妮心情有些不好,我們在走向她住的那輛城際大巴時,她向我用夾生的中文和夾雜著大量英文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人都是需要傾述的,將剛才遭遇的這件事傾吐出去讓她一下子舒服多了,整個人的精神面貌也一下子轉好不少,走到我和老頭乘坐與休息的那輛道奇皮卡, 我把今天幫她弄到的衣服遞給她時,她驚喜的笑容重新掛在了臉上。
“謝謝……you'vebeen most helpful.”
燈塔國人是要當面拆開禮物的,因為這是燈塔國的人文文化,要當著送禮人的面拆開禮物,並立即道謝,這是對送禮人的尊敬。所以當安妮翻開包裹看到裡面的換洗衣服時,高興的女孩一下子抱住了我,額……正面擁抱的,我能感受到我前面貼著兩坨柔軟的東西……
曾經在國內看過一本網絡小說,裡面有個橋段寫的是相當的好,那就是送禮要送到點子上,錦上添花固然是好,但雪中送炭才更能讓人更加感動,那罐罐頭只能說是錦上添花,但這包衣服……才是雪中送炭!
還好這個擁抱沒持續多久,女孩借助著依稀的星光繼續翻看著裡面的東西,那間房子裡的女主人和女孩子品味並不是太高,女主人的衣服比較老土一點,不過勝在結實。而女孩子的衣服又過於花俏,還好只是T恤、背心這些貼身衣物問題不大。不過當她翻到那包沒拆封的蕾絲性感內褲時手明顯顫了一下,然後帶著一抹奇怪的笑容看向我……
“I guess you might need it.”
我歪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她解釋是我猜她應該需要這些東西。雖然咱也不是個情場初哥,但說實話,送女友內衣的事咱也做過,但是那都是確定關系後才這麽乾的,向一個並沒有啥親密關系的妹紙送最私密的東西……確實有那麽一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