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上來的人居然是個女的,而且還特麽的是我認識的——安妮!
“Why are you here?”我用著濃濃的中式英語驚訝的問著眼前的女孩。
“Why can't I come in here?”
看到我在這裡其實更讓安妮吃驚,在小鎮的搜索隊員心中,甭管新老隊員,都知道我雖然不負責帶隊,更多的只是和老頭雙人小隊出動,但是沒有人會懷疑我在搜索隊裡的地位高低,老隊員早就知道我這些日子來是怎麽和喪屍們搏殺的,而新隊員……昨天也基本都見識過和震撼到了!因此都把我和老頭視為和幾個小隊長同級別的地位,這個位置確實是不用親自來放哨值崗,更多的,只是每天的巡崗和查崗而已。
女孩的驚呼稍稍有些大聲,崗哨有啥風吹草動肯定會引起N多一連串的反應,沒用幾秒鍾,還沒走遠的巡崗查崗隊伍立刻荷槍實彈的殺了回來,帶隊的可是喬納森,他清楚的知道我在上面,萬一我有啥情況……
還好,解釋了是一場誤會後,喬納森帶著人走了,同時也讓不少驚恐的人重新睡下,現在大家的神經都繃的有點緊,如果剛才安妮喊的聲音再大點,我估計要鬧出點什麽亂子。
知道差點鬧出烏龍的我們倆個人沒敢再大聲的說話,好一會後,兩個人這才縮到水塔上面的一個角落裡,用著蚊子般的呐語小聲的交流著。
“為什麽……你……在這?”安妮是用中文問我的。
被安妮這麽一問我感覺自己沒法一下子解釋為啥自己會出現在這,搜腸刮肚之下,只能簡單的回答一句:“Study,Sentry……”
還好這倆單詞我發音還算標準,一個學習,一個哨兵能讓安妮大概知道了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作為燈塔國精英的孩子,安妮很清楚知道學多一點,總比學少一點要好很多。
我倒是沒有再追問為啥安妮會出現在這裡,昨天她就已經申請做哨兵警戒了,這樣雖然有些疲累,但是卻能讓她活的更好一點,從昨晚我和她的接觸中,我確實能夠感受到她的那種強烈的求生欲望,這不是她刻意表現給我看到的,在末世這麽久,我已經能夠清楚的分辨出,哪些人是混日子,哪些人是得過且過,哪些人是真心要拚命,哪些人是假拚命……
安妮並不是小鎮的本地居民,她只是和那群學生一起被解救的幸存者罷了,在小鎮不僅沒有家底,甚至連人緣都很差!
小鎮對待幸存者的態度比較微妙,即不反對也不會排斥,但卻也保持著適度的距離;在這種末世的環境中,人需要抱團接納新鮮血液和更多的人力資源來壯大自己,所以對於收納來的幸存者,只要對方有意願留在小鎮,居民們不會反對。但融入一個團隊是需要過程的,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適度的距離也是一個必定要經歷的過程。
因此和所有幸存者一樣,絕大部分的幸存者在加入小鎮的隊伍中後,因為缺乏根底,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固定住所和更多的物資儲備,僅僅只是靠小鎮安排的臨時住所以及救濟糧來生活,當然,有膽子加入搜索隊的人,喬納森和我們是絕對歡迎的,現在搜索隊裡有著幾位外來的人員憑借著膽量和本事就過的不錯……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安妮和那幫學生來的時間晚,這讓她們缺乏融入小鎮的時間和機會,而且更好死不死的,是一些學生在市長公子哥的誘惑下注射了BTB,
鬧出了讓小鎮一夜傷亡慘重的悲劇發生…… 人都是有遷怒心理的,雖然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市長的公子哥,但是出現在大家面前的喪屍,還是以這些外來的學生為主,這樣一來,安妮作為這些學生幸存者之一的一員,自然也會被受到遷怒……雖然她當晚壓根沒有去那個聚會。
還有,原先自己身邊還有一群同齡人,安妮又因為在裡面最漂亮最有氣質多才多藝,自然是這些學生們隱隱圍繞中心,很多髒活累活都不用她去幹,自然有一堆男學生們搶著去幹,還有來自本地年輕人的大獻殷勤,安妮的日子過的並不差;不過那天晚上的悲劇一出,原本圍繞在她身邊的那些同齡學生基本都掛了,本地老人又將她視為惡果來源,安妮的日子一下子變得非常的不好過,這就是她現在人緣差的來由。
所以明白這點的安妮現在只能依靠自己,真正的依靠自己去生活。
作為一個外來者,我雖然憎恨造成那一晚悲劇的公子哥,但並沒有小鎮本地人對安妮的那種遷怒的成見,對於一個感受到真心想活下去的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年輕人,你要說沒好感那絕對是說謊。
接下來我跟她小聲的聊了下她今天的訓練和經歷,她作為新手隊的人自然不可能參加我那邊搞事,中規中矩的坐在城際班車裡跟隨著新手隊的隊員們去清理喪屍和做警戒,雖然有些枯燥無味,但至少平平安安而且能讓自己吃飽。
說到吃飽,我突然想到了一樣東西,在四下舉著望遠鏡張望一番四周情況後,我從衣服裡摸出了那罐罐頭!
看到罐頭和上面的表情,讓安妮差點又叫出聲來,還好我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在她低聲的支晤下我這才放開手。
“好……久……meat……沒……吃了……”
接過罐頭的安妮強行穩定住自己的情緒,低沉的說出了讓她差點失控的原因,額……meat是啥意思?好像是肉的意思……
在我的視線中,安妮熟練的在月光下打開了罐頭,一股子肉香,衝進了我們的鼻子裡……
安妮小心的把一塊罐頭裡的肉製品送入到嘴中,這個過程簡直比送人登上月球還要小心謹慎,生怕漏下一絲半點的碎末和浸泡油料,那張好看的臉把嘴撐到最大,然後把肉送進去之後馬上閉合在一起,性感的嘴唇伴隨著兩頰慢慢的蠕動著……臥槽,一種唇齒間的享受在她口中誕生的過程中,我在看呆的過程中特麽的一股子邪火也從身體裡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