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quiet……”
“But……”約翰還是想提醒我,他不能就這樣像老頭一樣乾坐著,眼睜睜的看著我自己走到被包圍的夾擊境地中。
“He knows what he is doing.”老頭給自己點上跟煙,淡淡的煙草煙氣順著他的嘴,帶著話語一起淡淡的冒了出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當然看到了我現在走的方向是有被兩麵包圍夾擊的可能,也當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和出境,我就是要選擇的這個方向,去嘗試如何突破這種包圍!
從後腰拔出手槍給解開保險,我直接快步衝著包圍圈最薄弱的位置走去,在距離最近的喪屍五米時我舉起了手槍,放慢自己的腳步平穩自己的身體,在喪屍距離自己只有三米的位置時我才扣下了扳機……
乾掉這隻喪屍我並沒有停下,也沒有直接穿過這個包圍圈,我只是稍稍的往前走了兩步後,將槍口轉向下一隻最靠近我的喪屍,對著它幾乎杵到槍口前的腦袋扣下扳機。
打穿了這個缺口,我這才繼續移步挪動,不過我移動的方向和速度並沒有讓我快速和喪屍群拉開距離,而是始終保持著這麽兩、三隻喪屍能在我十到十五米左右的范圍內,這樣便於我能夠從中挑選出一隻最有威脅或者是最近的喪屍……靠過來給我爆頭……然後再移位尋找下一個戰機……
當一個彈匣打空之時,我迅速換上第二個彈匣,但是我沒有直接繼續用槍支發起攻擊,而是將手槍打開保險鎖死插回到了後腰的隱藏槍套裡,重新在兩腰間的便攜套中取出了戰斧和尖頭錘,迎向了最近的一隻喪屍……
如果此時有個無人機在天空中飛行記錄下這些畫面,你就會發現,前方的喪屍隊伍已經被我用這樣的拉扯、穿插和錘擊加槍擊的努力下逐漸的形成了一個稀薄的分布……在老頭的射擊場前兩天的訓練成果已經體現出來了,我已經逐漸開始熟練這種移動中射擊技巧和要領,當然,我的準頭還是不足的,所以我才會在喪屍靠近到三米內才開槍爆頭,如果我能做到小貝麗那樣的槍法,那麽我連移位拉扯喪屍隊形都不需要……
“Oh, My God……”
“I can't believe it!”
“That's amazing!”
“Holy shit……What did I see?”站在車上,大嘴約翰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看著遠處發生的這一切。而隊伍裡,同樣的驚歎也在此起彼伏著。
對於我做的這一切,老頭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他帶著淡淡的笑容,抽煙的速度更慢了,而在一旁遠觀這一切的老安娜,則突然對他說到:
“他需要一個腿部的快拔槍套!”
“Yeah!”老頭不可置否的回答著。
有了這次成功的嘗試,我的膽子和信心更充足了,而且我更加充分的利用著地形,大膽的跑到一條長龍的喪屍隊伍中間,開始拉扯著後面那第二波喪屍群向我湧來,我則利用手槍、戰斧尖頭錘的相互結合,把第二波隊伍朝公路的另外一邊泥地上拉扯,這樣一來,原本成直線長龍的喪屍群被我兩次的拉扯下,像一團被一個蹩腳的初學者抻開的面一樣帶著各種破洞慢慢給抻開。
這樣的打法真的很無恥,我一直充分的利用地形的寬敞保持著和喪屍們之間的安全距離,如果這邊喪屍多了我就會跑向另一邊去,然後像條狡詐的獨狼,時不時的在喪屍的邊緣找到漏洞,找到落單而又分散的這麽一兩隻喪屍快速的乾掉,又絕不貪戀戰果,在喪屍合圍我之前迅速的跑開,然後再乾掉這麽一隻……或者幾隻……
現在的我已經不追求打空彈匣後再換武器,我已經很熟練的開始切換我兩套武器系統,也許上一刻我剛剛用尖頭錘給喪屍開天窗鑿腦漿,但下一刻我會毫不猶豫的拔出手槍乾掉下一隻喪屍,然後帶著戰果立刻遁逃再次遊走起來。
這樣快速的切換武器看上去很浪費時間,但卻更加能夠便於我節省體力,也更加能夠短頻快的擴大更多的戰果。原來需要用冷兵器連續乾掉三隻喪屍,但現在我隻用冷兵器乾掉一隻喪屍後迅速用槍乾掉後面的兩隻,節約出來的時間不僅能讓我有更多時間恢復體力,也讓我有更多的時間思考是擴大戰果,還是遁走離去……
而且隨著我切換的速度越來越順手越來越快,乾掉喪屍的進度也逐漸的在加快起來,不過此刻已經沒人再注意時間問題了,所有人都已經被我所吸引住了全部的視線,他們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看著我在一群喪屍的中間……額……其實是邊緣不斷的挑釁、尋找著機會,就像是在刀鋒上跳舞的舞者一樣,不斷的在死亡線上晃動著我的身體……
不知不覺中,喪屍的數量在隨著我的槍聲,尖頭錘破腦殼的聲音中逐漸的減少, 當最後三隻喪屍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已經感覺很疲憊了,其實在乾掉一半喪屍後,我的身體就已經出現了疲憊感;但是我不想停下,我知道現在雖然可以停下然後將剩下的喪屍交給後面的人去處理,但是我不想,我想知道我的極限能到哪裡……
七百多克的手錘和手槍掂在手裡已經感覺越來越重,每放倒一隻喪屍,我都感覺自己已經到極限了,腦海中只有兩個聲音不斷的在爭吵著,一個是說放棄吧,趕緊回頭跑掉,沒必要那麽拚命的……而另一個聲音則一直再說:堅持一下,再乾掉一個,再乾掉一個你就能勝利!
這樣的爭吵每一次,都是後面的聲音勝過了前者,一百二十多隻喪屍看上去確實多,但我每次都告訴自己,只要每次乾掉一個就可以了,有機會的話……就想辦法乾掉兩個!
就這樣,一個一個,一個接一個,我慢慢的像隻貪婪的蠶蟲,或者是一隻孤狼,慢慢的將一大片葉子慢慢的蠶食,從一個小缺口開始逐漸的慢慢變成一大片。
不過完成這一切的我,此刻也像連續的長跑一樣讓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面對最後三隻喪屍,沒有托大的再用尖頭錘去挑戰我的體能,現在每次舉起尖頭錘都讓我感覺非常吃力,手臂酸脹的難以舉起;我徑自的走向三隻喪屍,舉著槍對著第一個喪屍腦袋扣下扳機,脆響之後爆掉它的腦袋,在把P229轉向下一隻喪屍腦袋扣下扳機時,突然意外發生了,撞錘確實發出清脆的聲音撞到了撞針上,但子彈卻沒有擊發……臥槽!臭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