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花哥提供的信息,這北朝的哨卡一天有兩次換崗,分別是早晚。而每次換崗之前執勤的軍人會進入據點休整,等待前來換崗的接班軍人。按照花哥的意思,這段時間對於邊境的監控會有一些疏忽遺漏,正是王圳跨越邊境的好時機。
不過經過幾天的觀察,王圳發現這段時間非常短,想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渡過鴨綠江顯然有些不現實。更何況江對面還有華夏的哨卡,而華夏的軍人則是更加盡職盡責的,就算趁著北朝哨卡的遺漏時間過去了,可是不能保證對面的祖國哨卡也有同樣的疏忽。所以王圳打消了這個時間渡江的想法,而是改為凌晨三點以後,這個人體最為疲乏昏睡的時候。
又經過幾日的勘察,王圳終於確定了一條比較容易通行的道路,並在一個夜黑風高,能見度極低的晚上帶齊裝備朝著鴨綠江邊摸了過去。
選擇這樣的晚上自然是為了增加自己行動的隱蔽性,雖然能見度極低也讓王圳很不方便行動,但能見度高的話他也是容易被發現。也隻能克服一下了。
在林中一陣摸索在即將來到江邊的時候王圳忽然聽到前進道路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好似是有什麽東西在地上爬,立即停了下來,趴在地上仔細查看起來。
借助零散的星光,王圳隻隱約看到前方似乎有一個黑影在地面上蠕動,卻是看不清楚什麽東西,隻要隱約聽到噝噝聲才煥然大悟的知道是蛇。
“這可糟糕了。”
就算王圳極力的去看那黑影,也是無法確定這條蛇到底有多大,是什麽品種。這樣一來王圳也是不敢直接硬闖過去。因為一旦這是一條蟒蛇,或者是毒蛇,那他硬闖過去無疑是自尋死路。可是如果不硬闖過去那就隻能繞路,而這裡周圍都是茂密的灌木,這裡是前進最近的道路,繞行可就遠了,肯定會耽誤時間。而王圳行動的時間距離亮天沒多久,一旦耽擱時間久了可是不行的。
最後思緒良久,王圳隻能決定繞路。因為繞路雖然會耽誤時間,但也好過冒險衝過去。一旦這真是一條毒蛇,他別說回去華夏了,怕是整個人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這一繞行果然是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到王圳繞過這塊灌木叢,再往江邊去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白肚。而這個時候按照王圳的計劃應該是已經在江面上了,但此時卻還沒到江邊。時間嚴重耽擱。
“拚了。”
王圳隻是猶豫了一下,就打消了撤回去明日再來的打算。因為他此時已經來到了江邊,再退回去不等到達安全區域就會亮天,同樣會有被哨卡發現的可能。
為了加快腳步,王圳直接把身上一些不重要的裝備丟掉,終於是來到了江邊,把準備好的充氣船放到水面上,自己走進冰涼的江水裡面推著充氣船向江心走了一段距離,就爬到了充氣船上面,小聲的劃著充氣船朝對岸過去。而這時天已經開始方向,能見度越來越高。等即將到達對岸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隱約可以看到東方泛起了紅霞。
“終於要到了。”
眼見還有一米多的距離就到達了岸邊,充氣船也是進入了江邊的水草范圍,王圳就準備縱身跳下船,直接上岸。然而就在這時卻有意外發生。
“砰!”
一聲槍響傳來,王圳本能的一個閃身,雖然沒有中槍,但身下的充氣船卻被子彈打中,直接癟了下去,王圳也是身形一歪,直接跌落水中。
“嘩啦。”
“砰!”
伴隨著王圳落入水中,
再次有一聲槍響傳來,同時水面也有紅色液體升起,顯然是中槍了。而落入水中的王圳也沒有了聲息,好在王圳在上充氣船的時候為了防止意外已經把呼吸管戴上了。就算掉進水裡也不擔心溺水。 就在王圳中槍的鴨綠江下遊,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有一男一女一對兄妹來到了江邊,密切關注著東邊天空的情況。等到天空泛起魚白肚的時候,那男子立即說道:
“小妹,時間差不多了,你把這辟陰丹吃了,過去準備吧。”
“好的。”
那女孩子聽了哥哥的話,立即接過對方手中的丹藥吞下,沒一會就開始感覺渾身發起熱來。
“開始熱了是吧,要是受不了就把外衣脫了吧。”
女孩哥哥遲疑了一下,才是如此說道。
“太熱了,受不了。”
女孩也沒有多想,正好熱的難受,就把身上的外衣脫了,隻留下貼身的內衣,將還沒有發育完全,但已經相當完美的身材展露出來。同時不等他哥哥說話,已經赤著雙腳走進了水裡,站在一些正在盛開的粉色花叢裡面等待起來。
他們兄妹二人來這裡可不是玩的,而是為了采集一種特殊的藥材。
隨著天色越來越亮,那粉色的花蕾也是越開越大,最後開到極限,在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那粉色的花朵立即開始快速的凋零,並結出了一個外面有一層水泡包裹,裡面是黑褐色液體,隨著花杆的晃動不斷在裡面流動的果實。而在這果實不斷成熟的時候,女孩的哥哥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感覺周圍似乎有陰風快速的朝著那些果實匯聚過去。不過這看不見的陰風打在女孩隻有內衣的身體上,卻是絲毫沒讓女孩感覺寒冷,反而女孩熱的額頭都冒出了熱汗。這就是那辟陰丹的效果了。
隻要吃了這丹藥整個人都會被火熱包圍,身體裡面熱氣升騰,就算在寒冬臘月也會感覺汗流浹背。
“可以了。“
在那果實成長到一定程度以後,女孩的哥哥l立即開口,女孩也是適時的抬手將面前的一個果實摘到了手中。而就在女孩將這個果實摘到手中,還想要再去摘其他果實的時候,那些果實卻是都掉落下來,直接落在了江水當中。更讓人沒有辦法的是這些果實遇水即化,剛剛接觸水面就融化開來,化作黑褐色的液體朝周圍擴散開來。
“小妹快上來。”
女孩哥哥見狀也是立即招呼妹妹上岸,女孩也是不敢怠慢,立即準備抬腳上岸。
“啊!”
然而就在女孩準備上岸的時候卻是驚呼一聲,感覺水下有什麽東西再摸她的腿,更是不斷的再撓。
“小妹你怎麽了?”
女孩哥哥見狀立即一個健步來到水邊,徑直朝著水裡面衝去,同時抬手吞了一顆辟陰丹進嘴。
“賊子你敢。”
而女孩哥哥剛剛進水就讓他看到了發狂的一幕。只見有一個人正潛在水下面,腦袋放在她妹妹雙腿只見不斷晃動,似乎在親吻他妹妹的大腿。
看到這裡,女孩哥哥直接發狂了,衝過去一把將那人撈了起來,抬手扇了幾巴掌,而後丟到水面上,同時拉住她妹妹,快速的回到了岸上。而那黑褐色的液體,在女孩哥哥進水的時候就已經把他妹妹和水中那人都包裹了。
“小妹你沒事吧?”
女孩哥哥上岸以後立即關切的問道,同時朝著女孩手中看去,頓時目光一凝,因為他發現女孩剛才摘到的那個果實不見了。女孩手指上面正有黑褐色的液體向女孩手指裡面滋潤進去。
“水陰草果實碎了?小妹你怎麽樣?”
“老哥,我……我冷。剛……剛才我感覺水下……有東西,一害怕就捏……捏碎了。”
女孩顫顫巍巍的開口,說話的聲音顯得很是顫抖,整個人也是瑟瑟發抖。
“該死!”
得到女孩的確認,女孩哥哥不禁一拳打在地面石頭上,直接將拳頭打破,有獻血流淌而出。
“你這登徒子,竟然佔我妹妹的便宜,今天我就打死你。”
目光掃視之下,女孩哥哥看到剛才那個被他從水裡面撈出來的家夥還躺在旁邊裝死,立即有了撒氣的目標,直接衝過去拳打腳踢起來。
“老……老哥,你……不要打了,他應該受傷了,流……了很多血,再打會出人命的。”
“小妹你別管,他竟敢佔你的便宜,我不打死他就不是你老哥。“
女孩哥哥卻是不管不顧,繼續出手,三兩下已經把對方打的渾身傷痕。
“老哥你真的……不……要再,再……打了。”
女孩見狀隻能勉強站起身來,過去攔住了他的老哥。
女孩哥哥沒有辦法,隻能暫且停手。
“老哥他……中了搶……脈搏很弱……剛才在水下碰到我的時候……應該已經昏迷了。你……快看看他的傷。”
“中了槍?剛才有槍響,這家夥肯定是越境的,多半不是好人。”
女孩哥哥聞言一看,果然發現了對方肩膀處的槍傷。這人卻也不是別人,正是王圳。
“楊……楊叔叔說,救……救人一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知道了,我救他就是了。”
聽了女孩上氣不接下氣的話,女孩哥哥一陣心疼,雖然很是厭惡王圳佔自己妹妹便宜,但還是聽妹妹的話開始救治王圳。
“好了,我已經把他的傷口處理了,加上這人的意志力很強, 暫時不至於致命,他帶著潛水管,也沒有溺水,回去再仔細治療一下就可以了。”
女孩哥哥處理起傷勢來很是專業,三下五除二就把王圳的傷勢大致處理完畢,止住了槍傷和幾處重要傷口的流血。
“謝謝老哥!”
“小妹你感覺怎麽樣?”
“就是渾身比較冷,你不用擔心。”
“水陰之力入體,肯定會冷的。哎,都怪我,都怪我。我們這就回家。”
女孩哥哥一陣自責,就是朝著空中喊道:
“大黃,過來叼他回去吃肉。”
“汪汪……”
隨女孩哥哥話音落下,立即有一道黃色身影從斜刺裡竄了出來,圍著王圳轉了一圈之後站定,卻是一隻狀如牛犢,體態似狼非狼的黃色大狗。
停下身以後大黃狗又對著王圳舔了舔舌頭,就準備去叼。女孩見狀立即呼喝道:
“大黃不許凶。”
“嗷嗚。”
那大黃聽了女孩的話以後立即變得非常乖巧,把探出去的嘴巴收了回來,並小跑到女孩腳邊,撒嬌似的在女孩面前打了一個滾,瞬間變成了一隻二哈模樣。
女孩哥哥搖了搖頭,重新開口說道:
“你帶我小妹回去,我帶這家夥回去。”
大黃狗聞言很是乖巧的來到女孩身邊趴下,任由女孩在哥哥的幫助下爬到它的背上,然後就帶著女孩想回走去。女孩哥哥則是一臉不耐煩的將王圳背起來,跟在黃狗後面離開。
這大黃狗個頭夠高,女孩又是身材嬌小,帶她回去倒也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