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沒有敵人,王圳就來到花哥身邊查看,發現花哥脈搏有些弱,但也還算正常,隻是傷口還在流血,呼吸也平穩,應該是流血過多加上激動昏迷過去,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將花哥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條,把花哥的傷口勒緊止血,這才扶著花哥朝前面的二層樓走去。
“都給我助手。”
來到二層樓前面,王圳直接大喊一聲,同時將手中的布包丟到了旁邊地上,豹子的頭顱裡面從裡面滾了出來。
受到王圳一聲大喝,周圍正在打鬥的眾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也是剛好看到王圳扶著的花哥,以及在地上滾動的豹子透露。
“大哥!?”
周圍一陣此起彼伏的呼喊傳來,情緒卻是恰恰相反。
“你們的大哥已經死了,還想繼續的就是這個下場。”
不理看到花哥而激動的那些花哥小弟,王圳環目周圍一眾豹子的小弟和貨幫大哥以及他的小弟,有些殺氣凜然的說道。
“老子和你拚了,你還豹哥命來。”
其中一人聽了王圳的話以後卻是大喊一聲,直接縱身朝著王圳殺了過來。
“兄弟小心。”
那些花哥的小弟見狀都是嚇了一跳,紛紛提醒王圳。
“看到花哥。”
王圳隨手將花哥朝著就近的一個小弟推去,那人立即接住,而他本人則是一個閃身躲開了對方的一刀,一腳踹在對方的後腰上,讓對方直接來了一個狗搶屎,朝著地面摔去。更倒霉的是那裡正好有一根斜插在地面的木棒,那人身體慣性摔倒,木棒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
“你……”
那人隻說了一個字,就雙眼一翻掛掉了。而因為光線昏暗的問題,周圍眾人卻是沒看清楚那人是自己撞在木棒上死了,還以為是一個照面隻要就把他殺死了。頓時嚇了一跳。
那貨幫大哥也是眼皮跳了跳,暗自向周圍手下做了一個手勢,匯聚到一起以後就快速撤退了。他一走,那些因為豹哥死了沒了領導的一眾混混也是快速撤退,跑的時候有些慌亂,生怕王圳這個殺神追上來。
“謝謝兄弟,謝謝你救了花哥,還幫我們將敵人打退。”
敵人逃走,那些花哥的小弟都是長松了口氣。幾個花哥的心腹小弟也是立即過來感謝王圳。
“先別急著謝我,你們花哥失血過多,還是趕快給他治療吧。”
“啊,趕快送他去診所。”
聽了王圳的話,一眾小弟這才手忙腳亂的送花哥離開。但還是沒忘記留下人來打掃現場。
“那個,兄弟……你剛才沒報警吧。”
留下打掃戰場的小弟遲疑了一下,才是有些擔憂的向王圳問道。
“當然沒報警,難道你希望我報警把你們花哥抓進去?”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沒報警那就好。”
聽了王圳確定的回答,那小弟也是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隻要沒報警就好解決,因為他們平日裡也經常打鬥,隻要沒被警察直接抓到都能解決,畢竟能乾這個背後都是有關系的。
“那兄弟你先進去休息一下,我想花哥醒了以後肯定會第一時間見你的。”
王圳左右打量了一下,尤其是朝著剛才那些人逃走的方向看了一會,才點了點頭,進去樓裡隨意的找個地方開始休息。而那小弟見王圳留了下來,也是松了口氣,心中放心不少。
他把王圳留下就是害怕那些人再殺一個回馬槍,
而王圳在這裡他們就有了不少信心。王圳也是害怕那些人去而無法將花哥的產業斷掉,影響他回華夏,所以這才留下。 一夜無話,第二日早晨王圳直接從這裡去到碼頭會和李澤天上班。
“你昨晚去了哪裡?要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還要繼續在家裡等你。”
“我昨晚去花哥那裡了,他留我在那裡過夜就沒回去,見時間太晚你睡了,也就沒和你說。”
“你去花哥那裡了?他還留你過夜,你們倆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聽了王圳的話,李澤天立即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
“一會中午你和我一起去看花哥,到時你就知道了。”
王圳懶得和李澤天解釋,直接等到中午拉著李澤天一起去到花哥養病的診所去看花哥。
至於說為什麽在小診所而不是去大醫院,自然是因為花哥的身份了。向他這樣的人,身上肯定有案底,要是去了醫院怕是就回不來了。至於是小診所能不能治好,這到是不用擔心。雖然是診所,但條件還是可以的。
“兄弟,你終於過來了,我可以等的好苦啊。”
見王圳進屋,花哥顯得很是熱情,更是有發自內心的感謝。
“來,兄弟你坐這裡。快去拿水果過來給我兄弟吃。”
花哥直接示意王圳坐到他床邊的椅子上,同時呼喝自己的小弟拿東西給王圳。
“這花哥莫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見了花哥對待王圳的熱情勁,李澤天有些目瞪口呆,很是懷疑花哥是腦子被驢踢了。
“哦,還有這位兄弟,你也坐。”
激動的花哥這時才發現還有李澤天站在一旁,立即吩咐小弟搬來一把凳子讓他坐下。
“不敢,不敢。”
李澤天卻是有些受寵若驚,心裡罵花哥腦子被驢踢了,但可是不敢和花哥托大。
“兄弟不用拘束,你是他兄弟,而他救了我,以後你就也是我的兄弟了,要是不坐下,那就是看不起我。”
見花哥有些生氣,李澤天無奈,隻能做了下來。同時心中的疑惑也是更重。不明白花哥對待王圳的態度怎麽就忽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那。
“兄弟,昨晚真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這一條命肯定要交代了。你說吧,要我怎麽感謝你,隻要我能做得到的,都一定滿足你。”
花哥一臉鄭重的開口,說的非常嚴肅,
王圳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昨晚救花哥可不是為了要你的報答和好處,要是你這樣說,可就把我看低了。“
說完臉上露出些許不愉快的神色。
“好好好,我知道兄弟不是為了我的好處才救我的,但你救了我是真的,所以我想要報答,你又不要我的東西,這可叫我如何是好。“
花哥連連稱是,也是眉頭微皺,苦思要如何報答王圳,又不讓他反感,
“對了,兄弟你要回華夏對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這就給你安排,保證幾天之內就讓你回到華夏。”
一番思考下來,花哥忽然想到王圳第一次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回華夏,自己幫他回華夏這不就是他不反感的事情嗎。隻是想要這樣一來十萬塊不禁打了水漂,頓時變得有些肉痛,整個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心痛起來。
“花哥你傷口很疼?”
見花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很是痛苦,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王圳不禁開口問道。
“啊,對,傷口忽然有些疼。”
被王圳問道,花哥有些尷尬,立即痛呼著掩飾。
這時王圳開口,有些嚴肅的說道:
“我現在身上條件所限,確實是拿不出十萬塊來,花哥你肯幫我回華夏那就再好不過,我也會記著花哥你這份恩情,以後定當回報。”
“兄弟你這麽說就嚴重了,你救了我,現在我們就是兄弟,還談什麽錢不錢的。至於說以後報答我,那就不是報答了,我們是兄弟,以後你幫我,我幫你,這是相互提攜幫助,兄弟同心。”
“我就知道花哥不是隻認錢的人。”
王圳這句話說出來,頓時讓花哥更加尷尬。
和花哥閑聊了幾句之後二人就告辭離開,繼續回去上班。接下去的幾天平民窟裡面不斷的有人想要加入李澤天的隊伍, 但除了頭幾天的人王圳隻是看了幾眼就同意加入以後,王圳就讓李澤天注意,以後再加入的人一定要考核一下,最起碼那些人品不過關的的絕對不能要。就算是這樣,他們的隊伍還是不斷壯大起來,人數變得越來越多。這樣一來,就算李澤天和那個管事的關系好工作也不是那麽好安排的了。最後那管事的想個一個辦法,就是把本來在他管理貨倉工作人裡面的刺頭找出來勸退,全部換上了李澤天帶過來的人。這樣他也能省心不少,有什麽事隻要直接找李澤天就行了。
但是如此一來也損害到了一些人的利益,有麻煩找上門來。
這天工作完以後王圳等人吃完午飯以後正在休息,忽然有一群人湧進了貨倉,其中一個帶頭的抬腳踩在一個貨箱上,牛逼哄哄的開口說道:
“你們這裡誰是說話算數的?”
“我就是,你有什麽事嗎?”
王圳本來想要站出來,但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起身,示意李澤天回應。
“你就是?”
那人上下打量了李澤天一下,才有些不屑的開口說道: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竟然帶著這麽多人在這裡搬貨,這不是搶百哥的活計嗎?”
“我當然知道這裡是百哥的地盤,但這裡工作這麽多,百哥的人每天都不夠用,我帶一些人在這裡搬貨是幫百個分擔壓力,怎麽能說是搶百哥的活計那?”
李澤天自然知道這人口中的百哥是誰,說道這人王圳倒也見過,就是那天他遇到偷偷計劃滅掉花哥那兩個人後面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