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了楊榮的話,楊嘯卻是臉上一苦,一臉鬱悶的說道:
“小妹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箭術雖然不錯,但也是很難射到鳥啊,你卻要吃鳥肉,你還是不是我親妹妹?”
“我不是你親妹妹,那楊叔叔怎麽用我的血救得你?哪有那麽多理由,趕緊去給我打鳥。”
楊榮卻是不理楊嘯的訴苦,直接趕他出去。
“好吧,好吧。也不知你是不是親的。”
楊嘯嘀嘀咕咕,就拉著王圳起身出了屋子,先準備了一些早餐吃,這才帶著王圳一起出去打獵,等到下午的時候方才回來和楊榮一起做了一頓王圳來了以後最豐盛的晚餐。
吃過晚飯以後,王圳將筷子放下,王圳面前的兄妹二人開口說道;
“我有點事要和你們說。”
楊嘯似乎早有準備,聽了他的話就放下了筷子,等著他說。楊榮卻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王圳要說什麽。
“這段時間多謝你們的照顧,那些山盟海誓的感謝我就不說了,我會記在心裡的。如今我的傷勢已經恢復,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多留了。”
“王圳哥哥,你說的那麽客氣不就見外了嗎。還有你說不多留了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要走了?”
楊榮還在抓著一個鳥腿啃,似乎沒意識到王圳話中的意思。不過她自己說完這句話以後卻是立即停下了動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王圳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嗎?”
“是的!”
雖然不想對楊榮說出這句話,但是王圳卻又不得不說。
“你走了,我以後就看不到你了。”
聽了王圳確定的回答,楊榮神色變得更加黯然,把手中的雞腿也放了下去。
“他走了,也可以再回來看我們的,到時你就可以看他了。”
王圳剛準備說話,一旁的楊嘯卻是忽然開口,說出了一句讓王圳很是感覺意外的話。
聽了楊嘯的話,不禁王圳一臉驚訝的望向了他,楊榮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抬頭望向了他。
“你們看著我幹嘛?難道我歡迎王圳以後回來這裡看我們,小妹你不高興嗎?王圳你也不同意?”
“當然不是了。”
聽了楊嘯的話,楊榮立即連連搖頭,繼續說道:
“只是你這樣,讓我感覺有些意外。”
這時王圳也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楊兄歡迎我回來,那等我忙完了該做的事就回來看你們。”
“我們隨時歡迎你回來。不過今天天色已經不早,就再住一晚,明天再離開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
對於楊嘯的提議,王圳直接同意了下來。
“嗯,你跟我來一下房間,我有點東西給你。”
楊嘯點了點頭,就是當先起身離開。
雖然王圳有些疑惑,不知道楊嘯要給他什麽東西,但還是起身離開了。
“楊嘯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嗎?或者詢問嗎?”
跟楊嘯來到房間,王圳坐到楊嘯的對面,心中對於楊嘯叫他過來的目的卻是有了一些猜測。
楊嘯此番在臨行之前叫他過來,無外乎就是詢問一下楊榮的身體情況。畢竟白天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楊榮暈倒在自己身上。雖然楊榮當時隱瞞了過去。但以楊嘯對自己妹妹情況的了解,過後只要查看楊榮的情況就會發現變化。所以此時叫他過來很有可能就是要詢問楊榮的情況。
再或者就是要交代他一些話。
因為剛才在飯桌上楊嘯說以後歡迎王圳回來,可王圳清楚的記得他來這裡的第一天楊嘯就跟他說好了,讓他恢復以後就趕緊離開,以後雙方再無瓜葛。剛才在飯桌上那樣說也只不過是為了不讓楊榮那麽傷心罷了。此時叫他過來很有可能是要跟他解釋,跟他交代清楚,讓他以後真的不要再來了。 “你以為我要交代你什麽?”
楊嘯聽了王圳的話,反倒是詭異了一下。然後不等王圳開口說話,就低頭從桌子的抽屜裡面取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面放著一些成包或成顆的藥物,當然都是已經裝好的,對王圳解釋說道:
“這是可以止痛的丹藥,你那天晚上去小涼山谷吃的就是。這是可以快速止血的藥粉,還有這個,是可以起到麻醉效果的丹藥……我們相識一場,也沒有什麽好的禮物送給你,就送給你一些藥物吧。當然,為了怕你分辨不清,這些藥物外面的包裝上面我已經寫好了是什麽功效。不過我希望你最好還是把這些藥物都是什麽用途自己記下來,然後把上面的標識去掉。免得這些藥物被旁人得了去使用。“
楊嘯說道這裡,又是格外強調了一下。
“不是我小氣,不想讓別人使用我的藥物。只是這些藥物是我送給你的,而沒經過你允許得去藥物的人,自然是你的敵人。我是不想你的敵人可以如意的使用這些藥物。”
“如此厚禮,楊兄還說是普通東西,真是讓我太驚喜了。至於楊兄後面的囑咐,我記下了,回去以後就努力將這些藥物的功效用途都記下來,免得被旁人得了去使用。”
王圳見楊嘯叫自己過來,竟然是為了給自己一些特殊的藥物,不禁很是意外,心中的驚喜那就別提了。同時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不知道最開始對自己印象非常差,恨不得不給自己治療,把自己丟出去的楊嘯怎麽忽然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好了起來?不但允許自己離開以後再回來看他們,更是還送自己這些藥物。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王圳雖然是刨根問底的人,但卻也是知道有些事還是不問為好。尤其是如楊嘯這等性格孤傲的人,你要是問他怎麽忽然對自己好了,他肯定會高冷的鄙視你幾句,反到不美。
所以王圳只是鄭重的感謝了楊嘯一下,就把東西接了過來。
這時楊嘯又繼續說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幹什麽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惡人還是好人,但既然我們相識了,我還是勸你一句,希望你不要做一些危害社會,損害祖國的事情。”
“楊兄說的話我記下了,只要別人不犯我,我就不犯別人。”
王圳點了點頭,卻也沒有把問題回答死。
和楊嘯說完以後,王圳就抱著藥物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咦?外面這麽冷你不進屋子,在這裡想什麽那?”
剛從楊嘯屋子裡面出來,王圳就看到雙手抱膝坐在樓梯上,看著月亮猶自出神的楊榮。
“我在想你明天就要走了,以後你就不能陪我玩了,想要見你都見不到了。”
楊榮說完這句話變得有些傷感,將額頭趴在自己雙腿上。
“剛才你老哥不是已經答應了吧,我以後可以回來看你們,到是你不就可以看到我了?”
“話雖如此,但你貴人事忙,走了以後就把我們兄妹兩個忘了,回不回來就不一定了,什麽時候回來也是不一定了。”
楊榮說完這句話,瞥了王圳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懷疑。
“……”
王圳聞言也是一陣無語,說道: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很可能會這樣做。”
“那你怎麽才會相信?”
王圳聞言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向楊榮問道。
“怎麽才會相信?”
楊榮聞言也是一愣,不禁側頭思考起來。最後雙眼一亮,說道:
“那我們拉鉤鉤,你要答應我以後一定要回來。”
“好,那我們拉鉤。”
王圳聞言再次無語,沒想到楊榮竟然是用這麽幼稚的辦法。不過也是配合的和楊榮拉了一個鉤。同時開口問道:
“外面這麽涼,你不感覺冷嗎?”
“沒有啊。”
楊榮偏了一下頭,略顯古怪的說道:
“不知道怎麽回事,因為身體的原因,平常我晚上出來都會感覺非常冷,可是今晚坐在這裡,卻是沒感覺冷。月光照在身上反而還讓我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希望多在月亮下面呆一會。”
“月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不說還沒有感覺,聽了楊榮的話以後王圳忽然感覺這月光照在身上確實有一種舒服的感覺。而且他更是感覺周圍的夜色有一種親切感,似乎周圍每一寸陰冷的夜色對和那有這某種聯系,讓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周圍的情況。
王圳年頭一動,旁邊一塊小石頭立即被黑色能量包裹飛了起來。而在黑色能量出現以後周圍陰冷的也是也是立即飛撲而上,融入了那黑色能量當中,讓王圳對於那小石塊的控制更加輕松。
甚至王圳感覺到在他使用這種力量的時候,周圍的夜色,以及頭頂的月光,都快速向他身上匯聚了過來,讓他只需要念頭一動,就可以形成黑色能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似乎這種力量和月光和夜色親和度很高。”
察覺到了這些變化,王圳對於這種力量也是略微有了一些了解。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起來,楊家兄妹就帶著大黃狗將王圳送到村上,為他找了一輛馬車,送他去鎮裡坐車。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你們回去吧。”
坐在馬車上逐漸遠去, 王圳朝著楊嘯二人一狗揮了揮手,讓他們趕快回去。
“王圳哥哥你一路保重。”
楊榮一臉不舍的望著王圳,眼中竟是隱約有淚光閃爍。
“汪汪!”
大黃狗則是朝著王圳嚎叫了一聲,還呲了呲牙。
王圳越來越遠的王圳,楊嘯拍了拍楊榮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裡說道:
“小妹你不要想了,人總是有分別的時候,就算是哥哥和你,也不可能永遠在一起,你總有出嫁離開我的一天。“
“不,妹妹要永遠陪著老哥,永遠也不嫁。”
楊榮聞言卻是立即搖了搖頭,表現得很堅決。
楊嘯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究,而是岔開了話題說道:
“本來我以為王圳是一個大惡之人,畢竟他救他的那天聽到了哨卡軍人的槍聲。但那天在鎮上他不顧自己傷口撕裂的救了那個小男孩以後卻是讓我對他的印象有了改觀。因為如果真的是一個大惡之人,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去幫助他人。他能做到這一點,說明他心中有著善良的一面,就算真的是大惡之人,也是一個善良的大惡人。”
“原來是因為這個,難怪我感覺後來老哥對王圳哥哥的時候不那麽凶了。”
這時楊榮整理心情,從楊嘯懷起直起身,有些恍然的說道。
“我有很凶嗎?”
楊嘯聞言有些無語,不滿的望著自己的妹妹。
“你問大黃,看你有沒有凶?”
“汪汪!”
“大黃,你這死狗,竟然說我凶,今天你別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