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圳先生啊,我們少爺說了,您有什麽要求我們都會全力配合的,您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吧,我們能夠做到的一定幫您。”
對面的秘書聽了王圳的話以後立即變得熱情起來,給王圳一種韓冥和他特別交代過的感覺。
只是王圳心中還有一種疑慮,那就是如果韓冥真的像昨晚見面時那樣想要跟自己結交的話,給自己的電話號碼就應該是他自己的才對,而不應該是由他手下拿著的工作號碼。
想到這些,王圳對於韓冥的為人有了一些差評,感覺韓冥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心中這樣想著,王圳口中則是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要一個地方的一些資料,但那個地方比較特殊,所以想要你家少爺幫個忙。你看……”
“是這樣啊,那你就把你要查到的地名發給我吧,我會盡快將你需要的資料查出來給你的。”
王圳說完,對面韓冥的手下卻是想都沒有想的就立即同意了下來,顯得很是爽快。但正因為這樣,王圳反而更加皺眉,因為他感覺韓冥的這個手下答應的如此爽快,明顯是在敷衍了事,當面應付自己而已。
等到自己掛斷了電話,他怕是根本就直接把這件事情忘記了,也不會去給自己查找什麽資料的。
想到這裡,王圳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說道:
“不行啊,我很著急,現在就要那個地方的詳細資料,要不我現在就把地名告訴你,電話也不要掛,你直接幫我查,就在電話裡面告訴我好了。”
“這個……”
本來還一直豪爽,答應的非常爽快的韓冥手下,在聽了王圳的這個要求以後卻是立即變得遲疑起來,顯得很是猶豫。
“怎麽,有什麽困難嗎?剛才你不是說你家少爺已經和你說了,讓我有什麽要求你都全力配合嗎?”
“額,我家少爺確實是這樣說了,但是……但是這查找資料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事情,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所以你還是先把那個地名給我,等我查到以後再打電話告訴你吧。”
聽了韓冥手下的這句話,王圳已經是可以確定下來,對方確實是在敷衍他。
確定了這一點,王圳對於韓冥也是一陣失望。
本來韓冥給王圳的第一印象很是不錯,王圳還想交他這個朋友。可是現在看來,韓冥和其他富家子弟沒什麽兩樣,也是一個兩面三刀的公子哥而已。
想到這裡,王圳就準備掛斷電話。但這時電話的對面卻是響起了韓冥的聲音。
“你在和誰講電話?”
“啊,少爺。我在……我在……”
“是誰啊,你怎麽吞吞吐吐的,把電話給我。”
王圳隱約聽到電話裡面傳來這麽一段聲音,
電話裡面就傳來了韓冥清楚的聲音。
“喂,是哪位啊。我是韓冥。”
“韓兄,還記得我嗎?”
因為剛才韓冥手下的敷衍,王圳對於韓冥的態度有了很大變化,也是沒有第一時間自報家門,而是開口詢問道。
“你是?王兄,是你們王圳王兄?”
韓冥先是疑惑了一下,似乎真的沒有想起這個聲音是誰。但只是馬上,就用充滿驚喜的聲音說道。
“嗯!”
王圳只是應了一聲,卻沒把韓冥此時的熱情當真。
“王兄真的是你嗎?真沒想到,你還能聯系我。我還以為你把我望了那。昨天我讓手下把電話給你,
卻是忘了向你要電話,無法直接聯系你,而你又一直沒給我打電話,真是讓我好一陣想念。原來是我手下疏忽,沒把我的私人號碼給你,真是不好意思。” 聽了韓冥的解釋,不管真假,王圳還是應和道: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我們這不是聯系上了嗎?”
聽到這裡,就算韓冥在神經大條,也是感覺到王圳的情緒不對了,於是開口詢問道:
“聽王兄剛才和我手下對話的意思,你好像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是什麽事情你盡管說,我都一定給你辦成。”
“不用了,也沒有什麽事情。”
有了剛才先入為主的觀念,王圳對於韓冥的
印象也是好不起來了,直接開口拒絕了。
“額!”
韓冥聞言卻是一陣疑惑,心中充滿了不借。
雖然剛才只是聽到自己手下和王圳對話的隻言片語,但韓冥也是大致可以確定王圳是應該有什麽事情請自己幫忙的。可此時和自己親自交談了,怎麽反而不說了那?這沒有道理啊。
韓冥心中疑惑之際,也是不在多想,直接開口詢問道:
“王兄你現在在哪裡,我這就過去找你。有什麽事情我們見面以後再說。”
王圳本來想直接拒絕的,但皺了皺眉,還是沒有直接拒絕,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韓冥,對方也是立即趕來。而王圳則是打算看看韓冥到底打的什麽主意,也算是給韓冥最後一個能和自己交朋友的機會吧。
在酒店等了一會,韓冥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
“王兄,你有什麽事情?”
還沒有察覺到王圳對他有了異樣的想法,韓冥剛一進屋就是一臉熱情的向王圳詢問道。
“也沒什麽事情,都是一些小事。”
王圳說話的時候目光瞟向昨晚那個給他名片的韓冥手下,發現對方的神情很不自然,有些心不在焉的緊張感。
“所以我就不打算麻煩韓兄了,自己想辦法解決就是了。”
王圳這樣說完,就一臉冷漠的望著韓冥,等著對方回答。
就算是韓冥神經在大條,看到這裡也是發現王圳情緒的不對了,不禁看了自己那個手下一眼,開口向王圳詢問道:
“王兄,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如果是這樣,你盡管說出來,我改就是了。”
“韓兄你沒做錯什麽,只是我想要讓你幫我查一個地方的詳細資料,但你的這個秘書接了我的電話以後似乎不太願意幫忙啊。”
“不是這樣的。”
那個手下聞言立即開口反駁道:
“少爺你聽我說,當時王先生打電話過來說是要查一個地方的資料,我就讓他把地名發過來,等我查到以後就打電話通知他……”
不等他把話說完,韓冥已經是開口打斷道:
“打電話通知他?有什麽地方的資料是我韓冥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查到的?就算我韓冥不能立即查到,我韓家難道也查不到?還用你把電話掛掉,直接通知電話查不就行了?而且我讓你把我的私人電話給王兄,你卻把我辦公用的電話給了王兄,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感覺王兄不配成為我的朋友,還是感覺我根本沒看得起王兄。你這樣做問過我沒有?”
聽了自己手下狡辯的話,根本不用王圳繼續解釋下去,韓冥就已然明白過來。知道肯定是自己手下有什麽地方冷落了王圳,讓王圳以為是自己授意這樣做的,所以對自己的態度才會如此冷漠。
韓冥對於自己手下的為人還是相當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手下很容易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也是不在和自己的手下廢話,直接轉頭向王圳解釋道:
“王兄,這事都怪我,是我管教不嚴,讓手下隨意做出決定,若是有不對的地方,還望你能夠見諒。”
王圳一直旁觀著韓冥和他手下的對話,包括沒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錯過。卻也沒有發現什麽漏洞,感覺韓冥都是真情流露,說的應該都是真的。但卻也是不敢確定。畢竟有些人控制能力很強,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變化。所以也不排除韓冥是在和他的手下演雙簧。
但這些也很簡單,眼前就有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那就是讓韓冥幫自己去找靖國神社的詳細資料,如果對方很是盡力的幫自己找來了資料,那就大致可以確定韓冥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以後也可以試著來往一下,但也不排除是在演戲的可能。如果沒找,或者是找來的資料很簡陋,那就要好好想想了。
至於說阿魯斯說他們去靖國神社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這和王圳讓韓冥查靖國神社的詳細資料一點也不衝突。因為他只是讓韓冥查靖國神社的資料,又沒告訴韓冥自己是要去打劫靖國神社。而無論是誰,就算聽到王圳親口說要打劫靖國神社都是不會相信的。更別說王圳沒說了。所以韓冥根本不會想到王圳要靖國神社的詳細資料是準備打劫靖國神社。
但在此之前,王圳卻是先要確定一點。那就是韓冥的身份。
想到這裡,王圳就開口問道:
“韓兄,還沒請教你是華夏哪裡人士?”
雖然王圳問的簡單,但作為人精,見多識廣的韓冥卻是秒懂,開口回答道:
“兄弟不才,京城人士,龍脈家族韓家就是了。”
“什麽?京城龍脈家族韓家?難道你是韓家當代傳人……”
聽韓冥說完,蘇硯璃驚呼出聲,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韓冥。
龍脈家族,那可是神話一樣的存在。自己竟然親眼見到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