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瓷瓶就是,把它打開,裡面是粉末,撒在傷口上就可以了。哎,你小心點,不要撒那麽多,這粉末效果很好的,一點點就夠了。而且很貴的!”
王圳見女孩打開瓶子就往他傷口上撒了一大片,頓時一陣心疼。
“你能有這藥那就能買到,再貴能怎樣?多少錢我賠你!”
女孩聽了王圳的話,卻是不信這粉末的藥效能有多好。結果轉頭一看,發現撒下粉末的傷口已經是不流血了,不禁一陣驚奇,這才相信了王圳的話。
“你這藥是哪裡來的?效果竟然這麽好?”
女孩望著手中的小瓷瓶,有點不敢相信竟然這麽厲害。
“這是我一個朋友專門配置的,外面沒得賣。你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我就不信了,一大把錢甩過去,就買一瓶藥他還不賣。”
聽了王圳的話,女孩嘴上說的輕松。心中卻是知道,如果真如王圳所言,這藥還真不是有錢就能買來的。
能配製出這種藥的人肯定知道他的效果,如果真的想要拿去賣。憑這藥的效果,外面早就流傳開了。就算價格很高,也會有相關的流傳。自己卻是從來沒聽說過,顯然是沒有去賣。
“我弟弟怎麽還不回來?”
又等了一會,依舊不見男子過來會和,女孩也有些擔憂起來。
“要不你過去接應一下,我恢復了一些力氣,不至於被野狼吃掉了。”
王圳也是有些擔心男子。畢竟對方是為了救自己才留下和蘇啟明戰鬥的,萬一真出了什麽好歹。自己心裡可是過意不去。
聽了王圳的話,女孩不禁有些遲疑。在想自己是不是回去接應一下。又怕自己回去沒找到男子,反而被蘇啟明發現又是麻煩。也害怕自己走了王圳這裡出個什麽好歹。
左右為難之下,一雙柳葉眉又豎了起來。
就在王圳二人擔憂的時候,遠處金光一閃,快速來到林中停下,身穿黃色休閑服的男子就出現在林中。但走路卻是有些打晃,來到二人面前扶住一棵樹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弟弟你沒事吧?”
本來看到男子回來臉上露出笑容的女孩見狀立即慌了神,立即跑過去查看。路走的快了又牽動剛才坐在石頭上的位置,臉上表情扭曲。但也顧不得自己的疼痛,滿臉擔憂的望著男子。
“我沒事!”
男子擺了擺手,立即坐在地上穩定了一會,才一臉氣憤的說道:
“沒想到二老狗竟然將我們家的金元蕩魔劍修煉到了這等地步,若不是我最近有了提升,今天還真回不來了了。”
聽了男子的話,女孩心中頓時一緊,一臉擔憂的問道:
“那你沒事吧!”
“就是受了點傷,沒什麽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回去再說!”
男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就過去拉起王圳的右手,卻發現如同抓著面條一樣,根本感覺不到位置的力量。而且在他接觸王圳手臂的時候,王圳臉上也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不禁吃了一驚,沒想到王圳的手臂竟然傷成這樣。
“還好,只是用力過猛傷了肌肉和筋脈,骨頭沒事!”
略微檢查,男子松了口氣。也是和女孩一邊一個將王圳架起,走出樹林離開。卻沒再用傳承力量。
二人帶著王圳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會就來到了一輛二人事先準備好的汽車旁,帶著王圳上車離開,又開了好一段路程,才是來到一處沒有蓋完的爛尾樓處。
這裡也就是二人這段時間的落腳點了。 王圳見二人如此辛苦,竟然是住在荒郊野外的爛尾樓,心中不禁詭異,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這樣做。但也沒有多問,而是跟著二人來到一間按了門窗,能擋住夜風的屋子。
“兄弟你怎麽樣?要不要找個醫生看看?”
來到屋子裡,男子準備坐下恢復,這才是想起王圳的傷勢比較嚴重。開始詢問王圳情況。
“都不是太重的傷,自己恢復一下就好了。不用那麽麻煩!”
王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這還像個爺們。”
那女孩聞言立即衝王圳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臉上也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王圳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不在多數什麽,和男子一起坐在屋子裡恢復起來。
作為傳承者,一般的小傷自然都是不用去醫院的,只要專心的吸收天地間和自身對應的力量,就可以讓傷勢恢復了。當然,根據各種傳承力量屬性的不用,每個人的恢復速度也是不盡相同。比如水系的傳承力量就比其他系的恢復起來快一些,至於氣運和龍脈兩種,恢復的速度雖然不如水系,但也比其他屬性快出很多。
如男子和女孩他們兩個的金屬性差換成力量,攻擊力是很強,但恢復起來效果就不是那麽好了。
恢復了一段時間,男子也把體內的傷勢穩定住,想要徹底恢復卻不是一時半刻能夠做到的。至於王圳,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加上此時是晚上,周圍空中陰寒之氣比較容易吸收,有利於他的傷勢恢復,已經是恢復了很多,能夠正常行動了。
見男子也恢復正常,王圳就開口感謝道:
“多謝二位救命之恩,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沒有二話。”
“不用這麽客氣!”
男子擺了擺手,說道:
“我們和現在的蘇家有仇,見你和他們戰鬥,那就是他們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加之看兄弟你也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人,所以救把你救下了。當然了,如果不是今晚我恰好和姐姐過去想要查看二老狗別墅的情況,還真無法遇上你和二老狗戰鬥。那樣你才危險那。”
“你們和蘇家有仇?”
聽了男子的話,王圳眼中不禁露出疑惑神色。不明白這姐弟二人怎麽會和蘇家這等大家族產生矛盾。
那蘇家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家族,這姐弟二人單單憑借他們兩人與對方為敵,情況可是相當危險的。
想到這裡,王圳也是有些能夠理解姐弟二人為什麽住在這樣的地方了。
“什麽蘇家,現在的蘇家根本不是蘇家,只是一群敗類而已。我和弟弟才是真正的蘇家人。”
王圳這句話說完,不等男子回答,女孩已經是一臉氣憤的說道。
提起這個,男子臉上也是出現憤憤不平的神色,姐弟二人的眼中都是充滿了怒火。似乎有什麽天大的仇恨在他們兩個心中。
略微收斂心情,男子才是開口說道:
“還沒介紹,再下蘇硯龍,這是我姐姐蘇硯璃。原南硯蘇家的當代傳人。”
“原南硯蘇家?這是什麽意思?”
聽了男子的話,王圳頓時被搞懵了。
那蘇啟明明明在,南硯蘇家也在,南石集團更是如日中天。男子話中的原南硯蘇家何來那?聽他的意思,現在的蘇家已經不是原來的蘇家了。
不等男子說話,女孩已經是搶著解釋道:
“現如今的蘇家老狗本是我爺爺早年時救下的一個孤兒,看他無依無靠,就把他收為義子,起名蘇斷。卻說那蘇斷為人很有城府,處事圓滑。在蘇家裡結交了很多朋友,更是和我父親,當代蘇家家主蘇硯天關系極好,我父親也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來對待,甚至對他比對我三叔還要好。 後來我父親繼位家主,就把他任命為蘇府大管家,統領一切事物。如此一來,本來就交友廣泛的蘇斷頓時一手遮天,幾乎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不僅僅在蘇府,就算在南石集團內部,也有很大的話語權。就連我三叔二叔都沒有他的話語權大。”
說道這裡蘇硯璃喘了口氣,才是繼續說道:
“有一天他忽然帶回兩個人,說是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兩個親兄弟,這本是好事。我父親也為他高興,就讓他的兩個兄弟在集團裡面任了職務,蘇府也是隨意出入。那隻那蘇斷老狗是狼子野心,在幾年前我父親病重的時候忽然篡奪了家主之位,更是對蘇家的嫡系弟子趕盡殺絕,不但三叔二叔被他殺死,就連兩位叔叔家的幾位弟弟妹妹也都遭了毒手。我父親也是被活活氣死。要不是我們兩個正好背著父親跑去找天器閣,沒有在家,怕是也難以幸免。”
“原來是這樣。難怪幾年前蘇家忽然換了家主,集團裡面的重要職位也都換了人。而且對待我們華陳集團的手段也變得暴力起來,不是暗殺就是恐嚇,傷害了我們集團很多人才。最後更是連老師和大小姐都遭了他們毒手。可惜今晚差一點就把墨雨小姐救回來了。”
聽蘇硯璃說完,王圳也是恍然大悟過來。
他知道幾年前蘇家忽然換的家主叫蘇斷,聽名字就和蘇家嫡系的家譜不對應。而那蘇啟明就是蘇斷的二弟,還有一個三弟蘇啟星在江南幫助蘇斷管理公司事務。
沒想到那蘇斷竟然根本不是蘇家嫡系,甚至根本就不是蘇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