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王圳的性格,是當天晚上就想過去救人的。但奈何他狀態屬實不算太好,那天在北墨時代樓頂無意發動回光憶景,出現的精神不振還是沒有徹底好,王圳為了救人時穩妥一些,也只能是暫時拖延幾天了。
好好了休息了兩天兩夜,第三天晚上的時候王圳就按照約定趕到了蘇啟明的別墅外,並給李萬榮發去準備好的信息。
雖然拖延了一整天,王圳的狀態也有所恢復,但還是沒有徹底好,依舊有些提不起神來。但王圳也是不想再耽擱下去,也只能動手了。
發去信息等了一段時間之後,別墅裡面果然了亮起了火光,同時響起了嘈雜的人聲。顯然是別墅裡面的人發現了著火。
“李萬榮派來的這個人真是一個人才。”
見別墅那邊火光衝天,而且越來越大,竟然是控制不住。王圳忍不住在心中給李萬榮的人點了一個讚。同時回想當天的事情,也是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麽特別的動作。他竟是根本沒察覺到對方什麽時候做的手腳。
略微走神,王圳見差不多了就飄身而動,水墨力量用出,化作一道黑光快速的向別墅裡面衝去。路上遇到的人能避則避,避不開的就直接解決掉。有水墨力量幫助,也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三樓走廊盡頭的房間前。
“兩位走好!”
王圳見門口的兩個黑衣大漢就算著火了竟然也沒動,感歎二人盡職盡責的同時,也是直接動手。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解決掉了。
王圳心中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似乎這趟別墅救人不會順利,所以也是能快則快,想要盡快離開別墅。
“嘩!”
王圳這邊將兩個黑衣大漢解決,剛剛來到門口,還不等他的手接觸在把手上,忽然有一個白色水團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百忙中王圳凝聚水墨之力抵擋,但還是被白色水團上面攜帶的巨大力量撞得倒飛出去,胸口也是一陣劇痛,渾身氣血翻湧。獻血一口鮮血吐出來。卻是已經受了一些傷。
“就知道會有人過來救人,老爺果然料事如神。”
腳步聲緩緩傳來,有一個人出現在走廊盡頭的角落裡。
王圳卻竟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過來的。
“是他!”
見了這人,王圳也是立即認出對方就是回光憶景裡面所見,抓陳墨雨時的領頭人。也是立即確定下來,屋子裡面被關的果然就是陳墨雨。
“只是你來的似乎比預料的晚了很多,倒也真沉得住氣。不過還好,來的也算正是時候。”
“少要廢話!”
王圳心中的不安在領頭人出現以後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也是不再拖延,徑直朝著領頭人衝了過去。
“來的好。”
領頭人見狀也是冷哼一聲,揮手之間就有一道道白色水流憑空出現,或是水團,或是水柱漩渦,朝著王圳攻擊過去。
這白色水流在領頭人的手中就好像是他的十指一樣,非常的聽話,想要怎樣攻擊,怎樣變化形態都可以。而王圳使用水墨之力,只是一味的蠻橫攻擊,完全是憑借水墨之力的強悍,根本談不上什麽靈巧可言。和領頭人一比,真是太明顯了。
這一番戰鬥下來,王圳赫然發現自己非但沒有接近門口,反而還被領頭人逼的向後退出了一段距離。
“虧你還是陳家的人,傳承力量使用的竟然如此粗鄙,和那些野路子的傳承者有什麽區別,
真是給傳承家族丟死人了。” 領頭人哈哈一笑,而後說道:
“就讓你看看傳承力量的精製用法。”
說完抬手一招,周圍空中立即有水氣朝著領頭人手中快速匯聚過去。就算對面的王圳,都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邊有水氣朝著領頭人身上奔流而去。
“雨破千軍!”
隨著領頭人右手向前一會,空中立即有一道道白色雨點出現,從領頭人方向橫著向王圳飛射過去。
“嘩嘩嘩!”
連綿不斷的雨滴飛來,就好像下起了雨,密集的讓王圳根本無法前進。只能催動水墨之力,在身前形成一面牆壁阻擋。
當然,王圳此時退走的話,身後是沒有雨滴的,只有面前有雨滴從領頭人方向飛來。但王圳還沒有救到陳墨雨,怎麽能就此退走?
雨滴連綿的飛射而來,王圳周圍的牆壁和地面天花板頓時被打出了一個個坑洞。而王圳本人,雖然利用水墨之力將雨滴擋住了。但卻根本沒有余力再去攻擊領頭人,只能保持這個狀態抵擋雨滴攻擊。偏偏王圳經過剛才的一番消耗,體內的水墨力量已經所剩無幾了。加之受傷,以及本來就精神不振,調動水墨之力更顯吃力。
逐漸的,水墨之力形成的牆壁也是變得越來越薄,隨時都有被雨滴打破的可能。
“咻!”
就在王圳毫無辦法的時候,他胸口忽然黑光一閃,有一道黑光飛出,迅如電閃的來到領頭面前,徑直撞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有漫天的黑光和白光四濺飛散開去,那飛向王圳的雨滴直接消散不見了。同時黑光一縱而回,卻是那殘破毛筆。
王圳身後將毛筆抓住,踏步前行而去,透過四濺飛散的白光黑光,發現走廊盡頭的屋門連帶著周圍一大片牆壁都被撞掉了,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不禁雙眼一亮,立即踏步衝進了屋子裡面。也是看到了被關在屋內的人。
那臉色蒼白,顯得有些憔悴,一身黑衣俏麗在窗口位置的女子卻不正是陳墨雨。
“墨雨小姐,快跟我走。”
王圳見了陳墨雨,終於徹底放下心來,也是立即向陳墨雨招呼。讓對方跟他離開。
“咳咳咳!”
這時那邊的牆壁廢墟裡面一陣咳嗽傳來,就見領頭人從裡面站了起來。雖然渾身衣衫破碎,嘴角也有鮮血流出。但看神態卻無大恙。
陳墨雨聽了王圳的話,神色卻是不為所動,用依舊清冷的語氣說道:
“你們蘇家真是可笑,竟然用出這種雕蟲小技。以為派一個人假裝來救我,演一處苦肉計就能讓我說出製墨資料嗎。”
說完站在原地,卻是懶得搭理王圳。
“墨雨小姐,我真是……”
“發生什麽事了?”
不等王圳把話說完,屋內金光一閃,就有一個身著筆挺西服的中年人來到了屋內。
王圳見了來人也是眉頭一皺,立即認出對方正是當日在北墨時代大廈講話的蘇家副家主蘇啟明。
“有人來救陳墨雨,我……”
不等領頭人把話說完,蘇啟明已經是冷哼一聲打斷道:
“我跟你說什麽了?有人來救那就把他解決掉,你卻讓對方走進了屋子,要你有什麽用。”
蘇啟明豁然轉頭,望向一旁的王圳冷冷的說道:
“就憑你這半段傳承者也想救人,真是可笑。”
說罷抬手一招,周圍空中就有金光朝他手中匯聚過去,在他控制之下,或是化作金色光刀,或是形成金色光劍,朝著王圳攻擊過去。
而對面的王圳手持殘破毛筆催動水墨力量抵擋,卻是驚喜的發現在借助殘破毛筆催動水墨力量的時候,不但水墨力量的威力得到了增強,而且他使用起水墨力量來也是省了很多力氣,變得輕松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費力了。
不管盡管如此,王圳抵擋漫天飛來的金色光刀光劍依舊是捉襟見肘,再加上王圳經過剛才的戰鬥,不但受了一些傷,身體裡面的水墨力量也是所剩無幾。這樣下去,不用蘇啟明把他打倒,也早完是要落敗的。
不等這邊的王圳想出辦法,對面的蘇啟明忽然雙手一撮,被他招引到雙手之中的金光立即形成一個金色圓盤快速旋轉著點射過來。在飛行的過程中周圍繼續有金色光芒匯聚過來, 又在金色圓盤一圈的邊緣凝結成了很多光刀,直接變成一個金色刀輪向王圳撞去。
王圳見狀立即控制一團水墨力量飛上去阻攔,然而剛才還能將金色光刀擋住的水墨力量在和金色刀輪接觸的瞬間,立即就被對方撞成粉碎,化作漫天水墨飛散。而金色刀輪則是繼續飛來,徑直朝著王圳面門撞去。
王圳百忙中沒有辦法,也來不及匯聚水墨力量抵擋,只能在匯聚水墨力量的同時,抬起手中的殘破毛筆擋了過去。
“當!”
一聲脆響傳來,金色刀輪就被攜帶著黑色水墨的殘破毛筆撞飛了出去。但上面的水墨也是再次四濺飛散開去,露出了裡面的殘破毛筆本體。
王圳這一下抵擋原是出於本能,沒想到用出以後殘破毛筆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但將金色刀輪擋住,更是將金色刀輪撞得飛出去很大一段距離。當然,王圳手持殘破毛筆的右手也是一陣發麻,被金色刀輪上面攜帶的巨大力量傷害不輕。
由此可見,這樣王圳雖然可以擋住金色刀輪不假,但也是無法才持久。時間一長,就算殘破毛筆材質特殊,不懼金色刀輪攻擊,王圳的手臂也是承受不住的。但王圳沒有辦法,眼見金色刀輪再次撞來,也只能手持殘破毛筆擋了過去。
“當!”
這樣幾次下來,在一次抵擋的過程中王圳手上一麻,已然是虎口出血失去了知覺。手中的殘破毛筆也是被金色刀輪撞得拋飛出去。
而對面的金色刀輪卻是來勢不減直奔王圳胸口撞來,眼見王圳卻是躲避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