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王圳心中略有自責,到是自己疏忽了這一點。
不過今天他精神不佳,幹什麽都提不起神來,會出現這種疏忽倒也正常。
“我從沒有過這種感覺,我們走慢一點吧,我怕以後就沒有了。”
“感覺?什麽感覺?”
聽了譚錦渝的話,王圳一愣,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要走的慢。他還以為是因為譚錦渝裸著腳走路不適應那。
“被別人保護的感覺啊。”
譚錦渝說著就露出了一種滿足的表情,說道:
“跟在你身後就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被保護起來的安全感,特別的舒服。似乎跟在你身邊就可以不害怕任何的事情了。”
“這是你剛剛脫離危險才會出現的感覺,過了今晚就好了。”
“這到也是。哎,如果我也有你的傳承力量就好了。”
譚錦渝歎息一聲,又搖了搖頭,不去想其它東西了。
王圳雖然沒有答應,但卻減緩了走路的速度,跟在譚錦渝身邊慢慢向前走去。
二人剛才經歷了北墨時代大廈爆炸,雖然後來王圳都是全程用水墨力量將自己和譚錦渝嚴密保護起來。但在這之前卻還是被很多碎片打在身上,王圳和譚錦渝身上的衣服也是被劃破了很多地方。尤其是譚錦渝,禮服的裙擺位置在後面更是被劃掉了一大塊,本來完美的拖地禮服,也變成了前變長,後面斷,露出玉腿的長裙。加上其他破碎,以及灰塵,還有赤裸的雙腳,很是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讓看到她的人都是忍不住升起一種想要保護的感覺。
如果不是有王圳跟在身邊,怕是早就有很多男子過來憐香惜玉的搭訕了。
王圳和譚錦渝這樣走在路上,回頭率還是相當高的。很是引人注目。
但王圳對這些根本不在意,加上今天精神不振,就更沒有感覺了。至於譚錦渝,一直沉浸在被王圳從北墨時代大廈爆炸中救下來的事情中,再加上知道王圳傳承力量,所以也是一直神遊天外的狀態,根本就沒有發現路人異樣的目光。
路走的再慢,也有到頭的時候,二人前進了一段時間就來到了附近的商業街,王圳就近找了一家買鞋的商店就走了進去。而那本來一臉熱情,想要歡迎他們的導購員在看到二人身上滿是汙穢破洞的衣服以後,也是立即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但還是禮貌性的歡迎。
“請問兩位有什麽需要的?”
王圳因為神情恍惚,根本沒有發現導購員的神情變化,聞言就是說道:
“給我朋友找一雙合適的鞋子,小錦你穿什麽鞋?”
那導購員聞言轉頭望向譚錦渝,在看到對方赤裸的雙腳,以及上面沾著的汙穢以後,臉上厭惡的表情更加明顯,語氣也是變得生硬起來。
“對不起兩位,我們這裡是給高端客人消費的,兩位還是去別處吧。”
聽了這句話,就算王圳在精神不佳,也聽出了話中帶刺的諷刺。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一旁同樣聽出話不對的譚錦渝已經是冷哼道:
“你不買我們,我們還不買了那。狗眼看人低。”
譚錦渝說著就拉著王圳離開了這家店鋪。
“你跟她生什麽氣?我們現在是著急買到一雙鞋子,免得你走路不方便。這一跟她生氣,又要多走幾步路。不方便的是你自己哎。”
王圳被譚錦渝拉出店鋪,口中卻是再說譚錦渝沒為她自己著想。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以貌取人的家夥。
我寧可多走幾步路,也不在她家店裡買了。況且我們從北墨時代過來,這麽遠的路都走了,也不差這幾步了。” 譚錦渝氣哄哄的快速前進,卻是哎呀一聲,立即抬起了右腳。再一看腳掌,不知踩到什麽東西上扎的流血了。
“你看,你看。生氣就生氣,走慢點嗎!”
王圳見狀也是一陣無語。
“氣死我了。我們先去那邊買身衣服。”
譚錦渝哼了一聲,再一看王圳和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爛爛,沾滿汙穢。再加上自己赤裸雙腳,確實有些像要飯的。不禁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到不遠處有一家服裝店,就不由分說的拉著王圳走了進去。
“我們不是要買鞋嗎?買衣服幹嘛?”
王圳見狀卻很是不解。
但譚錦渝卻不理,在店裡給自己選了一件襯衫和一條長褲以後就直接去試衣間把禮服長裙換了下去。然後又給王圳買了一身西服。
譚錦渝美其名曰感謝王圳今天又救了自己,王圳推脫不過,只能接受下來。
換上了嶄新的衣服,譚錦渝這才再次拉著王圳出去買鞋。不過說好的只是買鞋,譚錦渝這一逛起街來卻是根本控制不住,買好了鞋子依舊拉著王圳到處逛。直到感覺餓了,這才停止下來。
不過還好,譚錦渝隻逛不買,一番閑逛下來,真正買的東西卻沒有幾件。
“走吧,我們去吃飯,正好讓我感謝一下你兩次的救命之恩。”
“吃飯?那就去吧?”
聽譚錦渝說吃飯,王圳也感覺累了,就同意了下來。
“你想吃什麽?”
“我?吃什麽都行,我沒挑剔。”
王圳聽到詢問卻是搖了搖頭。
“那我們就去吃冷面,你沒意見吧?”
“沒有!”
走在路上,王圳又是忽然想起一事,就開口問道:
“對了,你怎麽回去給蘇家的成立儀式唱歌?難道你和蘇家的人認識?”
王圳問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也是有些複雜。不知道如果譚錦渝真的和蘇家認識,甚至關系很好,自己要怎樣對待譚錦渝。
這也是因為王圳一直精神不振,如果不是這樣,王圳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
“蘇家那是什麽身份的人,我怎麽會和他們認識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譚錦渝搖了搖頭,才是解釋道:
“是我一個朋友,他是專門接活動演出的。恰好接到了蘇家成立儀式要唱歌的合同,同時我不是得到了老家那邊歌唱比賽的名次嗎,我那朋友公司的人都安排不出來,就找到了我。我也正好想賺點外快,就同意了。”
“原來是這樣。”
聽了譚錦渝的解釋,王圳也是松了口氣。因為這樣一來譚錦渝就和蘇家沒有關系了,他也不用面對譚錦渝的時候為難了。
“今天北墨時代大廈發生爆炸,蘇家的成立儀式搞得一團糟,明天的頭條肯定跑步了了。他還會給你演出的錢嗎?”
王圳到不是打擊譚錦渝,只是在為譚錦渝著想。
剛才譚錦渝說出來是為了賺外快的。結果蘇家遭遇這樣的事,心中憋氣窩火就不用說了,損失更是大大的,很可能不會給這份演出的錢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到時打電話問問我那朋友,應該會給的吧。畢竟我演出沒出問題。是他們自己的安保沒做到位才出現爆炸的。”
譚錦渝聞言也是有些擔心起來,但想到自己演出沒有問題,又是放心了不少。
“但願吧!
王圳倒也沒說蘇家連人都乾殺,少給一份演出前根本不算事。免得打擊了譚錦渝的積極性。
譚錦渝想吃冷面,找了好久卻也沒找到一家有賣冷面的面館,最後還是找到了一家烤肉店,宣傳上有寫賣冷面。譚錦渝就拉著王圳走了進去。
二人坐在靠牆的一處雙人座位上,服務員就拿來菜單向二人問道:
“兩位吃點什麽?”
“給我們來兩碗冷面。”
“兩碗冷面?只要冷面嗎?”
那拿著紙單, 準備遞給二人勾選肉品的服務員聞言不禁愣了一下,也將遞給二人的紙單停在了半空。
“對,就要兩碗冷面?怎麽,不賣嗎?”
譚錦渝眨著無辜的眼睛,似乎沒看出服務員臉上的不對。
“當然不是,只是……”
“既然不是,那就快去準備吧。記住,要辣的。”
不等服務員說完,譚錦渝已經打斷了她。
“這……好吧!”
在一臉無奈的神情中,服務員轉身離開了。
坐在王圳二人不遠處一張桌子上的女子聽到譚錦渝只要了兩碗冷面,頓時笑出了聲,用充滿鄙視的語氣向他對面的男子說道:
“進來烤肉店竟然只要兩碗冷面,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土老帽,這麽丟身份的事都能做出來,這臉皮得有多厚啊。”
女子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隱約間王圳聽到了女子話語中的一些詞匯,頓時皺著眉頭望向了那邊。
那臉若刀削的男子聞言也是舉目望向這邊,正好和王圳的目光對視,頓時點頭微笑,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同時開口向剛才說話的女子說道:
“三妹,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這烤肉店也沒說一定要吃烤肉才賣冷面的,單買冷面怎麽了?他既然賣了,還不讓人買嗎?”
見了男子的態度,王圳看譚錦渝似乎也沒聽到剛才女子的話,也就打消了去找女子的念頭,轉回頭當做沒事發生。
王圳本來就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見那女孩年紀不大,明顯是被家裡慣壞的孩子,也就懶得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