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屋門就被打開,卻是說去睡覺的小錦去而複返。
“你不是去睡覺了嗎?怎麽回來了?難道現在是夢遊?”
看到小錦回來,丹丹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睡不著,就又過來了。”
這時的小錦已經換下了可愛睡衣,穿上了一件黑色沙質上衣,下身一條黑色褲子。加上臉上精致的淡妝,整個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雖然不像之前穿著睡衣時那樣給人樸素,但卻更加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餐,也不知道你吃什麽,就胡亂帶了一點。”
小錦說著就來到了王圳身邊,將一份買好的早餐放到桌子上打開,就準備喂王圳吃。
“謝謝,我自己來吧!”
王圳說著已經是抬起雙手將小錦手中的筷子接了過來。
“嗯?你能動了?”
小錦見狀頓時有些驚奇,沒想到王圳恢復的這麽快。
“之前只是剛醒過來手臂有些發麻,現在好了。”
王圳自然不會說是因為她買來的墨汁被自己吸收的七七八八,所以自己恢復過來了很多。只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小錦,我的早餐那?“
這邊小錦正在看著王圳吃早餐,那邊的丹丹就一副可憐巴巴的神氣開口問道。
小錦見狀卻是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你自己能動,還至於我去給你買早餐嗎?再說,這裡可是你舅舅家,他們吃早飯就拉下你嗎?”
“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可是你朋友,你給他買早餐,怎麽能不給我買那?你這是重色輕友。”
“什麽重色輕友?你要是躺在病床上了,我也肯定給你帶早餐。”
兩個女孩在那邊鬥嘴,王圳果斷的裝作沒有聽到,在一旁默默的吃著早餐。以免把他牽連進去。
吃過早餐又過了一段時間,王圳感覺墨汁裡面的陰寒之力已經被吸收的差不多了,而他的身體也恢復了行動,雖然還有些虛弱。身體裡的黑色能量更是隻恢復了兩三成,但在這裡也無法再快速恢復。加上陳墨雨的下落還不清楚,就決定離開。
“我要走了!”
王圳忽然轉頭,對一旁正玩著手機的小錦說道。
“你要走了?”
小錦聽了王圳的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然後才是醒過神來,不信的關心道:
“你這就要走了?傷勢恢復了嗎?還是再多住幾天,看看有沒有什麽情況再說吧。”
“不用了,我現在已經恢復了。”
王圳說著就從床上走下來,在屋裡走了幾步。示意自己真的沒事了。
見王圳竟然恢復的這麽快,小錦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但還是挽留道:
“就再多留一天吧。”
“不行,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
王圳聞言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好吧!”
小錦聞言只能點了點頭,同時神色也變得有些黯然。
“你留一個聯系方式給我吧,上次你救了我,還沒報答你那。“
小錦這次終於想起朝王圳要聯系方式,免得王圳一走又找不到了。
“還說沒有報答,上次我救了你,這次你救了我,這不就報答了嗎。”
王圳將聯系方式留給小錦,也是搖了搖頭,示意小錦不要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這不一樣的。你上次救了我,我卻沒有報答你,心中總是過意不去的。
就算這次我救了了,但也只是恰好遇到了你才把你救了而已。我卻還是沒有主動的報答你,所以還是要報答你的。” “按照你的想法,就必須是主動幫我一次,這樣才算是報答了?”
小錦想了一下,就點了點頭,說道:
“就是這樣。”
“那好吧。”
對於小錦的這種想法王圳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默許下來。然後就準備告辭離開,卻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昨晚戰鬥時的衣服,破爛了不說,身上還黏著鮮血。穿成這樣別說離開了,怕是一出去就引人注目了。
再想到在南韓的時候那些人可以找到醫院去,這裡雖然是國內,但也不得不防對方勢力龐大,會到處找自己。所以還是要低調一點,盡量不引起別人注意,免得沒對方找到的好。
於是王圳又對旁邊正因為他要離開,情緒變得有點低落的小錦說道:
“你再幫我去買點東西可以嗎?”
“什麽東西?你說吧!”
小錦聞言立即來了神,就等著王圳說出來。好能幫上他。
“你去給我買一身衣服回來,還有一頂帽子,一個口罩。嗯……口罩就算了,要是能找到就去給我買一個假胡子回來,如果實在找不到就給我買一副墨鏡吧。”
“你是要喬裝打扮嗎?”
聽了王圳的話,小錦心中頓時來了興趣。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見王圳點頭,小錦立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個包在我身上,我保證給你買到你需要的東西回來。”
“假胡子你真的能買到?”
王圳聞言卻是有些不信。要知道這種東西普通人都是用不上的,也是根本不知道哪裡有賣。想要買起來可是很有困難的。
“我以前喜歡買假發帶,知道哪裡有賣這種東西的。”
“原來是這樣。”
於是王圳又回到床上休息,直到小錦回來把東西放下,王圳換好服裝,又粘好假胡子,這才告辭離開。
“你叫什麽名字?”
臨走的時候,王圳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小錦叫什麽,停下腳步問道。
“我叫譚錦渝,錦繡前程的錦,渝水山城的渝。因為小時候算命的說我命中缺金少水,所以起了這個名字。”
“錦寓繁華前程,渝表變化成長,譚錦渝。真是好名字。”
王圳聞言也是忍不住讚歎一聲。
“那你那,你叫什麽?”
“我叫王圳,土川之圳。”
“你這名字有什麽寓意嗎?”
見王圳說完卻是沒有繼續說下去,小錦,也就是譚錦渝只能問道。
“我的名字……”
王圳遲疑了一下,才是有些不想說的說道:
“我本來不叫這個名字,只是因為生命中一個最重要的人在一個城市與我分別離開,從此再也沒見。所以用那個城市的最後一個字為名,用以紀念。”
“這麽深刻的人,要讓你用一個名字來紀念,她肯定是你十分重要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聽王圳說道這個名字的寓意,譚錦渝竟然是有些妒忌那個人了。
“重要是真的重要,但我在對方生命中又是否重要那?”
王圳望著遠處天空歎息一聲,這才是轉頭望著譚錦渝,微微一笑說道:
“錦渝,我記住你的名字了。我們以後見哦。”
“那你要去哪裡?”
“我去京城……”
王圳說著揮手踏步離開,坐上李萬榮派來的車子就直接離開了。
“京城嗎!”
不知為何,很王圳告別完以後,譚錦渝反而不因為王圳的離開而感到失落了。
在和李萬榮通話的時候王圳得知機場和醫院果然都有人再找他王圳,也就放棄了坐飛機去京的打算,而是改乘高鐵。而且李萬榮派來的車子也是讓與他自己不相關的人開來的,而不是他的直系手下。所以也不怕被人跟蹤。
乘坐高鐵一路來到京城,王圳心掛陳墨雨安危,也不去找住處,直奔紫禁城而去。
但來到紫禁城以後,王圳卻也不知道去如何尋找陳墨雨相關的線索,只能決定隨意在紫禁城裡面閑逛一番,權當旅遊了。
王圳在紫禁城裡面胡亂走著, 就來到了一處宮殿之前。
只見這處宮殿飛簷琉璃,大氣恢弘,前面兩排白玉欄杆並列,顯得很是雄偉。
此時恰值夕陽即將落去,橘紅色的光芒從西天映射下來,給這處宮殿渡上了一層紅光,更顯得美麗非常。
王圳順著兩排白玉欄杆來到宮殿之前,迎著夕陽的紅光看向宮殿,忽然身體裡面的黑色小石頭跳動起來。王圳也是心生感應的轉頭朝著宮殿的西南角望去。
在黑色小石頭跳動的時候,王圳心中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進去西南角的宮殿裡面。似乎那裡面有什麽對他非常重要,與他分散多年的東西正在等著他。
“怎會如此?”
王圳心中詭異,左右無事,見周圍沒人,就踏步來到了那處角落的宮殿前。卻發現這處宮殿的大門是關閉的,還有禁止入內的標識。顯然是不可參觀的位置。
不過王圳因為心中強烈的感應,加上本就好動的性格也不管這些,直接推開宮殿大門走了進去。
此地紫禁城南書房……
“呼!”
王圳進入宮殿,正在打量裡面古色古香,存放著一些許多書籍的架子,卻是忽有變故出現。
隨著他體內黑色小石頭跳動的力量驟然變大,屋子深處驟然有一點黑光亮起,迅如電閃的飛到近前,一下鑽進了王圳的身體當中。而隨著這道黑色光芒的進入,黑色小石頭的吸力也是立即變大。在這股吸力的影響之下,屋子各處書籍上面殘留的墨香陰力也都是被黑色小石頭吸收,直接飛進王圳身體當中的黑色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