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李萬榮頓時變得有些期待起來。也是非常客氣的向王圳問道:
“你剛才是怎麽治療的,竟然讓小畫一直沒有反應的腿能動了,你能不能繼續治療一下,讓我女兒的雙腿徹底恢復。”
“爸爸,王圳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那。”
一旁的李靜畫聞言立即開口提醒道。
雖然她也很希望有人能夠治好自己的腿,但想到陳墨雨失蹤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心中也很是擔心。兩相比較之下還是找陳墨雨更為重要。
“是我著急了。”
李萬榮聞言也是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向王圳點頭示意。
“李主席不必如此。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這點銀針治療的手段都是從我兩個朋友那裡學來的,雖然確實起了效果,但我也只會這麽一點而已,想要讓靜畫小姐的腿徹底得到治療從而恢復,還需要去找我的那兩位朋友才行。”
對於李萬榮忽然改變態度,對自己變得如此客氣,王圳到是沒有反感。因為李萬榮都是因為李靜畫才對和陳大小姐有關的人不待見的,而在知道自己可以治療李靜畫的腿上以後就立即改變態度這也不是虛偽,反而是真誠。為了自己女兒的腿上就連之前反感的人都能熱情招待,這才說明李萬榮是一個好父親。
“你只是和他們學了一點,就有如此神奇能力,可見你的那兩位朋友一定是世外高人,怕是很難請來吧。”
李萬榮冷靜下來也是恢復了睿智,直接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我的那兩位朋友醫術確實高超。”
王圳點了點頭,才是繼續說道:
“至於能否請來,這個我也無法確定,他們是兄妹二人,妹妹還好說話,但是哥哥的脾氣就比較冷漠了,能否前來都要看他哥哥的意思了。不過我會寫一封親筆書信,到時李主席讓人帶過去給他們看。相信他們兄妹二人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會見李主席派去的人,不過能否把人請來,卻是還要看你們派去的人。”
“我明白了,多謝提醒。”
雖然王圳沒有明說,但是李萬榮也是心領神會,明白了王圳話中暗藏的意思,直接點頭感謝。並吩咐人把紙筆取來。
“我這就把他們的位置寫下來。”
王圳將紙筆接過,首先寫了一封書信,略微敘述別後經過,並把李靜畫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卻是絕口不提李萬榮的身份,和李靜畫家裡的情況。然後又把地址寫下來,就交給了李萬榮。
李萬榮接過書信和地址,卻是直接把書信疊好收起,沒有絲毫查看的意思。而後盯著地址一看頓時眉頭一皺。
這時王圳也是大致介紹道:
“我那兩個朋友一直在山中隱居,位置比較偏僻,就連地圖上都是沒有那裡的地名,所以你們前去還要浪費一番力氣。”
“這地址也在塞外,雖然偏僻了一點,但只要在塞外就不遠,總是能找到的。”
見李萬榮還在說個沒完,似乎還準備向王圳詢問一些細節,李靜畫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爸爸,王圳哥還要前往京城尋找墨雨,你趕緊派人送他過去吧。”
“這就走嗎?”
李萬榮聞言不禁有些詭異,同時也是開口挽留道:
“你幫小畫治療腿傷,讓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謝,要不就多留一晚,也好讓我設宴款待你一下,明天再走如何?”
“還是下次吧!”
王圳搖了搖頭,
直接拒絕道: “按靜畫小姐的說法,墨雨小姐已經失蹤有一段時間了,如今華陳集團破滅,陳家的死人死傷殆盡,若是墨雨小姐再出點什麽意外,我實在是對不起陳總裁和墨少,所以我著急過去京城尋找墨雨小姐。”
“那就下次你來的時候再說。”
李萬榮想到華陳集團的情況,頓時想到華陳集團的敵人可是還沒有消停,依舊在四處尋找陳家的製墨資料,以及墨池根源,也是深有體會,就不再多留王圳,直接轉頭對司機保鏢說道:
“陸海,開我的車送王圳去機場。”
“好的李先生。”
“王圳哥,你一路小心,找到墨雨記得打電話告訴我。”
李靜畫也是向王圳告別道。
“放心吧,我找到墨雨小姐就讓她給你打電話。”
王圳和李靜畫父女告別,坐上李萬榮的座駕直奔機場而去。
“王哥,你的身手怎麽那麽厲害?我和小劉已經是集團裡面最強的保鏢了,我們二人合力竟然都不是你的對手,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怕是我們倆都已經躺進醫院了。難道華陳集團出來的人都這麽厲害嗎?”
離開的路上,開車的陸海不禁向坐在副駕駛的王圳詢問道。看他的神氣,顯然是因為之前和王圳交手的事情被王圳折服了。
“也不是了,華陳集團裡面也有實力一般的人。哪個勢力都一樣,不可能都是高手的。至於我,也不算厲害的。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上意外太多,在沒看到的時候永遠不能說自己是最厲害的。”
“王哥不愧是京城來的,說起話來就是不一樣。”
“我也不是京城人,其實我老家也是塞外的。”
“沒想到王哥老家也是塞外的,這樣算來我們還都是老鄉那。”
……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路上倒也不寂寞。
不過前進了一段距離,王圳看著倒車鏡裡面的情況卻是眉頭一皺向旁邊的陸海問道:
“這輛車似乎一直在跟著我們,你認識嗎?”
“什麽?有車跟著我們?”
聽了王圳的話,陸海也是神情一肅,立即開始留神後方,發現果然有車在跟著他們。不禁有些自責。
要知道這可是李萬榮的車,這跟著他們的車很可能是衝李萬榮來的,自己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可是嚴重的失職啊。
“那車加速了,不好。”
就在陸海走神思考的時候,後面一直跟著他們的車忽然加速追了上來。然而不等聽到王圳提醒的陸海有所反應,前面路上的一輛車忽然減速朝著他們的車貼了過來,竟是準備迫使他們停車。
“該死!”
陸海眼見前面的車位就要撞在自己車上,立即快速轉動方向盤,同時踩了一腳刹車,然後豁然加速,就成功的避開了那輛車。但這兩輛車卻是不依不饒,暴露以後也是直接了當的開始追擊起來。但陸海的車技也夠厲害,雖然兩輛車不斷追上來左右夾擊,但陸海都是成功將其甩開了,速度依舊不慢。但因為這裡來到了郊區位置,周圍的車輛變得多了起來,陸海倒也無法將兩輛追擊的汽車甩開。
“轟!”
“砰!”
就在陸海和兩輛汽車周旋的時候正好來了一處左轉的路口,然後燈光閃爍之下就有一輛汽車速度不減的飛奔出來,徑直撞在了汽車的駕駛室位置,推著汽車一路向右側橫移,知道撞在路邊的樹上,這才是停止下來。
“噗!”
受到撞擊,開車的陸海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王圳轉頭望去,發現駕駛室的車門已經完全凹了進來,陸海的身體也被卡在了車裡面。
“陸海你沒事吧?”
眼見陸海渾身多處流血,身體也變軟了下去,王圳心中一沉。
“王哥快走,給……給李先……電話,他們可能是對付先生的……”
陸海說完就腦袋一歪,沒了聲息。
“陸海,陸海……”
王圳見狀大喊了兩聲,卻是沒有得到陸海的回應。而此時那兩輛追擊的汽車加上剛才撞他的車上都有人走下來,正朝著這邊趕來。那撞擊他們的汽車追擊,已經有三個人來到了車跟前,有兩個人走到了汽車右側,另外一個人走向左側後門。
王圳看他們的包圍局勢就知道他們的打算就是把司機直接撞死,然後剩下的三個人就去堵剩下的三個車門。
“砰!”
不等外面的人打開車門,王圳直接飛起一腳踹在車門上,直接把車門踹開,狠狠的撞在對方身上,將那人直接撞飛出去落在地上沒了聲息。同時王圳探出手一把抓住那正準備打開後車門,聽到前面聲響轉頭來看的另外一個人,把他的腦袋拽進車門裡面,另一隻手將踹開的車門再次用力關上,直接將這人的腦袋夾在車門上。一聲慘叫過後,伴隨著鮮血的流下,這人的身體也是軟了下去。
而這時第三個人發現這邊情況不斷,已經是繞過車頭來到了副駕駛,看到兩個同伴轉眼間就被王圳解決,立即警惕的站在了遠處,不敢輕易過來。但王圳卻是要抓緊攻擊,因為後面還有兩輛汽車,等那上面的人也下來,對方人數一多,對自己的情況更加不秒。
王圳略微思索,直接一腳把車門踹掉,朝著外面那人飛去。在那人全神貫注的防備車門之時,把汽車的天窗打開,利用黑色能量一個縱身從車窗裡面跳出,在車頂踩了一腳借力,直接飛到那人身前,在對方防備車門的時候,,抽出腰間的匕首劃過了對方的咽喉。
這邊王圳剛將第三人解決,刹車聲傳來,後面的兩輛汽車已經來到跟前,有四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只有四個人王圳卻是略微松了口氣。
以他現在的狀態,依靠黑色能量將這四個人解決還是可以做到的。
然而不等王圳松上口氣,旁邊忽然有很多輛汽車快速的朝這邊駛來。如此驟然的出現多輛汽車,王圳一想就知道是衝著這裡來的。
王圳不敢怠慢,決定速戰速決,直接就找了一個人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