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見七彩兒向自己走來,心中大為雞動,作為一個混跡在社會最底層的小混混,什麽時候接觸過七彩兒這個級別的女神,往常遇到女神級別的少女自己表現的很強硬,其實心中常常會感到自卑,今日自己不知道從何處來的信心,竟仗著膽子伸手抓向七彩兒的香肩,試圖先沾些便宜。
七彩兒笑容依舊,大眼彎成月牙兒,有些怕怕的瞅著抓向自己的鬼哥,然後卻懦的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
“嘎嘣!”
骨頭斷裂的響聲清脆而歡快!
“啊……”
鬼哥驚叫出聲,剛剛一瞬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的手腕一痛,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咯咯咯……”
七彩兒繼續微笑著靠近,絕美的容顏,看在誰眼中都會驚呼見到了女神,但此刻的鬼哥心有余悸,整個人渾身冰涼,他眼中的七彩兒就是個小惡魔。
“大哥哥,不要反抗,很快的喔。”說著七彩兒像是隻小腦斧一樣撲了上去,肉呼呼的小手拽著鬼哥的腿將鬼哥拖進小樹林,隨後小樹林中傳來各種非人類的嘶吼。
郝方在給七彩兒放哨,聽到小樹林內的吼叫後無奈搖搖頭,又是一個倒霉蛋遭了毒手。
想來,這家夥找上自己應該與張澤有關,畢竟那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家夥,不報復自己顯然不符合反派的作風。
十分鍾後,七彩兒拍打著手掌從小樹林中走出,小丫頭滿頭大汗,小臉紅潤,顯然是因為大量的運動導致。
“郝哥哥我們走吧!”七彩兒笑眯眯,挽住郝方的手臂離開。
幽暗的小樹林內,鬼哥委屈的雙手抱膝,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他渾身上下滿是淤青,花褲衩與半截袖被扯的稀爛,整個人像是遭受過某種可怕的侵犯,殘忍急了。
“叮鈴鈴……”電話聲響起,鬼哥接通電話。
“鬼哥,處理的怎麽樣了。”張澤的聲音傳來,同時周圍伴隨著鶯鶯燕燕的歌聲,顯然其正在某高檔休閑場所瀟灑。
“張澤,你惹到的是什麽人,這事兒老子不幹了。”說完鬼哥直接掛電話,然後緩緩起身,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離開。
天上人間會所某包廂內:“小張,有事兒。”有人開口詢問。
“一個不長眼的家夥而已,不用在意。”
“用不用請大師幫幫忙。”說著,二人看向一旁摟著美女談笑風生的一位少年。
男子穿著樸素,相貌普通,看不出有任何異於常人之處,但張澤知道,此人名為陳大師,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不同於以往的練家子,對方是一名正兒八經的修士,能追星逐月,踏雪無痕的存在,不過對於這個陳大師他們心裡卻並不買帳。
修士都是假的,小說中的東西,現實中怎麽可能有修士存在,估計是父親老糊塗了,叫自己多與陳大師接觸,說能保證張家飛黃騰達,萬事無憂,不如,趕著此事見見這陳大師的本領如何。
張澤心裡想著,靠近陳大師。
“陳大師。”張澤小心開口,顯得十分尊敬。
陳大師轉頭看看張澤,他本是氣海境修士,剛剛張澤電話裡的通話內容他全部聽在耳中,此刻張澤如此諂媚向自己靠來,想必就是因為剛剛之事。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出手可以,但條件你知道的。”陳大師淡然開口,似乎世間一切因果皆在手中的樣子。
“當然當然,只要陳大師肯出手,張家那靈樹的果實肯定少不了陳大師的。”張澤小心開口。
“口說無憑,立下字據。”陳大師很老道的拿出一紙合同,看的張澤一愣一愣的,丫的這人出門還自己帶合同,怕不是早就準備好的圈套吧,不過他相信父親所言,一枚果實而已,索性簽了合同,然後將事情告訴陳大師。
陳大師聽的面無表情,等待張澤說完,他便起身離去,想來是去會一會郝方。
另一面,郝方與七彩兒回到大別墅,此刻別墅內燈火通明,大飛與富貴忙活著整理自己的房間,九哥還沒有回來,郝方與七彩兒則是各自回到房間整理行李。
夜裡十點鍾,幾人才堪堪忙活完,準備出去吃些東西。
剛出門,郝方修士明銳的知覺便發現暗中有人盯著自己,十分隱晦,但逃不出他的感應。
“你們先去,我去上趟廁所。”
“事兒真多。”大飛嘟囔一句。
“郝方哥哥……”七彩兒也明顯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以眼神詢問郝方是否要幫忙,郝方則搖頭表示不用。
三人離去,郝方則是回到別墅,安穩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良久!
“出來吧!躲躲藏藏,以為自己隱匿的功夫很厲害嗎?”郝方點燃一根煙,吸上一口,如此說道。
二樓的樓梯口,一人漫步走下來,此人相貌普通,穿著平凡,看模樣只是一個普通人,但郝方知道,對方是一名氣海境修士,而且隨時都可能突破入四極境。
“陳舊見過郝方前輩。”男子恭敬行禮,因為他發現郝方的實力竟然在四極境,高出自己一個大等級,如此讓他改變策略。
郝方瞅瞅陳舊,心有驚訝,氣海境修士就是不一樣,比那個光頭強太多。
“陳舊,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你找我有事。”郝方沉聲開口,頗有前輩架勢。
陳舊面色淡然,將來歷說了一遍,並未有任何隱瞞。
郝方奇怪的瞅著陳舊,這個家夥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明明實力沒有自己強,卻是給他一種沉穩如山的感覺,似乎這個家夥在隱藏實力。
“這麽說,為了張澤,你想與我一戰。”郝方平淡依舊,雖然對方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息。
“不不不,前輩,晚輩並不想與前輩為敵,只是將此物交給前輩。”說著,陳舊摸出一枚戒指,戒指看上去相當古老,並非這個時代的產物。
郝方不解,戒指十分眼熟,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等等……
九哥,這枚戒指是九哥的戒指,記得有一天寢室幾個人吃飯的時候富貴曾問過九哥,怎麽會帶這麽一枚老戒指,九哥則是很搪塞的敷衍過去,此刻在看,這枚老戒指似乎帶有某種特殊的圖案,像是一枚簡化版的骷髏頭。
“什麽意思!”郝方並未著急說話,平靜的看著陳舊。
“前輩!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麽嗎?”陳舊嘴角露出笑意,他猜的果然沒錯,郝方雖然是修士,卻是有很多東西都不知道,想來涉世未深,或者剛剛蘇醒。
“難道我一定要知道嗎?”郝方不解,看來對方已看破自己,知道自己是新晉修士。
陳舊並未因郝方是新晉修士而有所放肆,反而對郝方更加謹慎,在這個時代,對方在短時間內達到四極境,必然有其道理。
“郝前輩,這枚戒指是前往黑市的通行證,只有擁有這枚戒指的修士才能進入黑市進行交易。”陳舊如此說道。
“與我有什麽關系嗎?”
“與前輩沒有關系,但與前輩的好友九哥有很大關系。”
郝方心中一驚,難道九哥也是修士不成,不應該啊,自己曾悄悄探查過幾位死黨,三人都是凡人,根本沒有任何修士的氣息,就算九哥實力強大,也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
“郝前輩似乎還沒有明白什麽意思,那我就說明白些吧,你的好友九哥托我給你帶來這一枚戒指,希望你去黑市,至於去黑市做什麽,您到了黑市便知道,不過郝前輩盡管放心,我並不會對前輩有任何企圖,畢竟您是心宿大人看重的人,我還沒有膽大到敢動心宿大人的人。”陳舊話語平和,將心中所言告訴郝方。
郝方思量在三,九哥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與黑市扯上關系,而且看架勢,九哥應該早就知道自己的修士身份。
“什麽時候出發。”郝方決定去黑市看一看,一來他沒有去過黑市,去了算長長見識,二來九哥對自己不錯,應該不會害自己,萬一有麻煩,自己也可以幫忙不是。
“明日午後,我在校門口等你。”陳舊將老戒指扔給郝方,而後離去。
郝方手中把玩著老戒指,心有所思。
出門,按照與大飛約好的地方走去,雖然沒有九哥,但有大飛在就不會缺少熱鬧。
幾人飯罷,回到大別墅,富貴大飛兩人喝了不少,早早睡去,郝方則是回到房間,鎖好門,拿出靈水,準備修行。
“鐺鐺鐺!”
敲門聲響起,郝方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七彩兒。
打開房門,七彩兒穿著花紋睡衣,抱著佩奇抱著,扭捏的站在郝方面前。
“彩兒,大晚上不睡覺有事。”郝方豈能不知道小姑娘心中想法,如此說道。
彩兒則是抱著佩奇大方的進屋,然後非常不客氣的上床躺好。
“郝哥哥,我們是情侶,當然要住在一起,睡在一起,不然別人會起疑心的,是你說的,千萬不能讓人知道我們修士的身份。”七彩兒信誓旦旦開口,舒舒服服躺在郝方的大床床上,然後肉呼呼的小手拍拍床邊,示意郝方過來睡覺啦。
郝方搖頭,隨著與七彩兒逐漸接觸,他心中的欲火已能隨意掌控,現在他對彩兒沒有什麽特殊想法。
索性喝上一瓶靈水,盤膝坐在地毯上開始修行。
獨立房間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被發現,一夜無話,清晨郝方睜開雙眼,整個人的氣勢越加銳利,一晚上的修行還是能夠感受到實力有所增進。
“彩兒,自己在家不要出去亂跑,等我下午回來帶你出去玩。”郝方囑咐一聲彩兒,帶著兩個昏昏欲睡的死黨去上課。
一上午的課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新意,就是磨洋工。
下午,郝方與彩兒吃過午飯,便是看到迎面走來的陳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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