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劍癡大哥,看來,你們劍宗的小師弟還挺有脾氣的。”一女子開口,其為百花谷弟子。
百花谷弟子皆為女性,他們修行的功法采陽補陰,是一種十分邪惡的法門。
“要我看,劍癡大哥算了吧,何必為了一個倔強的小師弟而掃了你我的雅興。”
有男子開口,此人為百獸宗弟子,百獸宗多為妖類,位列九大宗門之一。
“就是,就是,劍癡大哥,你沒看到,你的小師弟正與自己的小男友遊玩,作為長輩,可不能打擾了年輕人的感情啊!”
此話一出,滿堂大笑,顯然如此夜裡,兩個男的滿山遊玩是在不妥,讓眾人想到了什麽,所以笑出聲來。
“他們是你們宗門的。”
郝方輕聲開口。
“不是,他們是百花谷萬獸宗的人。”劍塵開口,面色極其難看。
“奧!”
郝方答應一句,瞬間動了,整個化為一道黑影,出現在剛剛說話之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男子來上,男子吃痛,感受一股大力幾乎將自己腦殼抽碎,整個人被這股大力帶著飛出去幾十米遠,狠狠撞在一顆老樹上,當場昏迷過去。
“什麽!”
眾人大驚,這個家夥竟然敢直接手持,當這裡是什麽地方。
“混蛋,你找死。”
那被打之人的朋友大怒,抬手抓向郝方。
此人實力強橫,無垢境全力爆發,掌心徒然變大,勢要將郝方抓在手心,活活捏死。
郝方不為所動,輕輕抬手,看似放棄抵抗模樣,卻是其掌心綠金仙光彌漫。
“嘭!”
強橫無比的衝擊下整個小花園都是顫抖。
眾人看去,卻是露出更加憤怒的表情。
郝方單手抵住對方的猛攻,神情自若,絲毫沒有困難姿態,同時其另一隻手自顧自拿起茶壺,倒上一杯靈茶,品了起來。
“嗯,不錯,不錯,好茶。”
郝方點頭,看向周圍憤怒的眾人,嘴角留有笑意。
“好差,今天我讓你喝個夠。”
那大漢見被如此羞辱,勃然大怒。
周身狂暴氣息浮現,眨眼竟化為一頭黑熊。
此人原來是一隻熊妖。
“熊兄快住手。”
有人厲喝,想要阻止。
“給我滾蛋,我熊霸要做的事,沒有人敢阻攔,今日,我必滅了你。”
熊霸怒吼,巨大的熊掌拍向郝方。
郝方仍舊不為所動,抬眼看看暴怒中的熊霸,指間古銅戒指一動,瞬間飛出一把菜刀。
菜刀鋒利無比,於空中被郝方控制,狠狠刺向熊霸熊掌。
熊霸無比狂暴,一往無前的氣勢下拍了下來。
“噗呲!”
“啊……”
熊霸大吼,捂著自己的熊掌後退,憤怒的盯著郝方。
他無堅不摧的熊掌此刻被穿透,鮮血好似瀑布般流淌,染紅一片大地。
“嗤,真是掃興。”
郝方抬眼看看熊霸,熊霸立馬警惕起來。
二者同為無垢境,卻是實力差了不是一點。
“啪啪啪啪。”掌聲響起。
“精彩,真是精彩。”劍癡鼓掌,嘴角帶著笑意,滿含興致的瞅著郝方。
“茶不錯,謝謝款待。”
郝方起身,瞅著劍癡,如此說道。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兄弟,可否留下姓名。”劍癡仍舊面露喜色,卻是誰都能感覺到,他生氣了。
身為劍宗年青一代第一人,今日邀請賓客,本就是為了給自己建造人際關系網,沒想到,突然出現如此變故,不僅自己沒有立威成功,反而被對方打了自己的朋友,如此時刻,他豈能忍讓。
“青龍集團,郝方。”
郝方並未隱瞞,對方只要有心,就能知道他的名字,索性,還不如灑脫點告訴對方。
“好,好,好,好一個郝方。”
劍癡聲音漸冷,整個人宛若一柄利劍,直逼郝方所在。
郝方身形一頓,心中默念禽術心法,整容的氣質突然大變,越加的超塵出世,好似一尊仙王降臨。
二者對持,周圍立馬散開。
“郝方是誰,怎麽沒有聽說過,也是參加乾坤擂台賽之人嗎?”
“應該不是吧,就算是明天是決賽,只剩下最後四人,劍癡大哥就是一起種之一,你覺得劍癡大哥會不認識。”
“青龍集團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相信我我的兄弟,他們是東方最壞的修士集團。”
一人開口,看上去是一位老外,似乎對青龍集團十分不感冒。
“郝方兄弟如此實力,為何沒有參加乾坤擂台賽,真是可惜。”
劍癡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氣勢竟然對郝方產生不了任何影響,甚至,他隱隱覺得自己被壓製。
對方那股超塵的氣質太過不凡,似乎已凝聚成道,即將踏足悟道境。
“我慘不參與,與你何乾,管好自己的事得了。”
郝方絲毫不客氣,懟的劍癡一愣一愣。
劍癡面色逐漸冷下來,已有多久,沒有人敢這般對自己說話,就來拿自己的師尊爺爺與他說話都帶著敬畏,他就是劍宗未來的宗主。
“好,郝方兄弟,今日劍宗劍癡,請賜教。”
劍癡氣勢正盛,整容宛若一柄利劍,隨時都可能爆發出強橫的實力。
劍塵面色大動,劍癡中有一個癡字,他除了癡迷於女人,更癡迷於與人廝殺。
沒錯,劍癡不喜歡練劍,卻是喜歡與人比劍,從與人廝殺中靈物劍的真諦,比苦修更讓人忌憚。
劍癡的劍,隻為殺戮而生,劍出必染血。
身為乾坤擂台賽最後的四王之一,劍癡的比賽一路走來,對手都是被他擊成重傷,若非有規定,乾坤擂台賽不準出現死亡,估計與劍癡對敵的家夥們都已死了八百遍。
現在可不是乾坤擂台賽上,依照劍癡的個性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他甚至有可能斬殺郝方。
這裡是劍宗,劍癡斬殺郝方沒有人會追究什麽,就算青龍集團也不敢說什麽,畢竟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只要給郝方隨便按上一個罪名,都已足夠僵持許久。
郝方感受到劍癡的殺意,這個家夥的實力當真強悍,自己竟然隱隱有被壓製的感覺,特別是其身上那種可怕的劍意,似能夠刺破蒼穹。
有趣,真是有趣。
雖感受到劍癡的強大,郝方卻是並未必然,他骨子裡的傲氣被徹底激活。
周身氣勢收斂,周身竟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傳來。
他好似萬獸之王,一股充滿野性可怕的氣息充斥全場,所有人全部退走,驚愕的看著郝方。
“這個郝方是什麽人,明明是人族,我卻是從其身上感受到妖王的氣息。”
“混蛋,這個家夥對我妖族究竟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會從他的身上感受為王的氣息。”
“青龍集團,郝方,似乎在什麽地方聽說過。”
郝方修行的本為禽術,天下獸類皆為所用,人族本身也為獸類,他只是釋放了人族最為本能的氣息而已。
二者的氣息不相上下,互不相讓,隨時都可能打起來。
若真打起來,必然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住手!”
突然一道聲音插入,眾人抬眼看去,這時候還敢說話的人,難道是劍宗大人物。
郝仁義上前一步,擋在郝方面前。
“劍癡,見到師叔還不下跪行禮,等著過禮拜天嗎?”
郝仁義為宗主親傳弟子,宗主的年紀與大長老相仿,按理說,郝仁義的輩分應該與劍癡父母一般。
劍癡眉頭緊皺,郝仁義他是最近才知道的,因為自告奮勇進入靈源界活著出來,所以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
按理說,郝仁義只是一名剛剛加入宗門的小嘍囉,不僅年紀大,天賦也是極差,幾乎所有人都不懂,為什麽宗主會如此做,但宗主一言九鼎,既然收其為徒,便不會更改。
“師叔。”
劍癡收起自己的劍意,躬身行禮,看上去十分不服郝仁義。
不僅僅是他,整個劍宗所有人都不會服氣。
一名剛剛加入劍宗的新人竟然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若是此人天賦超絕,古來罕見也就算了。
偏偏此人是個年紀四十多歲,天賦平平的油膩中年。
郝仁義背負雙手,瞅瞅周圍少男少女,在看看躬身行禮的劍癡。
“我叫你行跪身禮,你沒聽到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大沒小,規矩知不知道什麽是規矩,一天天就知道練劍,無敵天下能怎樣……”
郝仁義是標準的長輩姿態,張口數落劍癡,吐沫星子崩了劍癡一臉。
劍癡眼中怒火衝天,他是劍宗少年一代第一人,何曾受過此等侮辱,就算是長輩,也對他恭敬有加,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劍癡便是劍宗下一任宗主。
這個家夥,這個廢物,竟然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
“郝師叔,還請自重。”
劍癡幾乎是才能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他的怒火已經衝製天頂,隨時可能爆發。
周圍人皆是為郝仁義捏一把汗。
劍癡的身份不簡單,身後有大長老撐腰,整個劍宗又是第一人,如此背景,真個劍宗都像是供祖宗一樣供著他,誰敢對其這樣說話。
郝方也有點懵逼,老爸還真是暴躁,不過我喜歡。
“自重!”
郝仁義聽聞此話立馬不悅。
“劍癡,你知道我是誰嗎?”郝仁義上前,抬手拍拍劍癡臉蛋。
劍癡渾身抖動,周身靈氣凝聚,那股可怕的劍意在現,幾乎要透體而出,將郝仁義斬殺。
“哎呀!挺厲害啊!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啊!”
郝仁義絲毫不懼劍癡,雖然實力不如對方,但氣勢上絕對不弱分毫。
“來,我腦袋在這兒,你動手我看看。”郝仁義指指自己腦袋示意劍癡動手。
“不敢!”
劍癡低沉的聲音滿是怒火,他幾乎暴走。
“不敢!還有你劍癡不敢的,對長輩露出殺意,看來你師尊教導的不錯啊!劍癡,劍宗第一高手,現在欺師滅祖,大家夥都看著。”
郝仁義如此開口,眾人面容怪異,卻是也不敢說什麽。
郝仁義實力雖然不及,但輩分太高,在劍宗這種及其注重傳統的門派裡,年輕人就是天賦在高,實力在強,也必須對長輩尊敬有加,如劍癡這般對長輩露出殺意之人,換做普通弟子,是會受到重罰,甚至逐出師門的。
“哎呦,還真是熱鬧啊!”
一道聲音傳來,隨後一道金光降臨。
這是一位老者,白發白須,紅唇齒白,周身散發瑩瑩金光,看上去如得道高人一般。
“師尊,三長老。”
劍宗眾人立馬恭敬行禮。
此人名叫劍三,乃是劍宗三長老,同時是劍癡的師傅。
“原來是郝師弟。”
在劍宗,大長老與宗主是一個級別,其他長老是另一個級別。
“原來是劍三師兄。”
郝方雙手作揖,向劍三打招呼。
“師尊,剛剛……”
劍癡將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劍三聽在耳中,仍舊保持著微笑。
聽罷!
“劍癡,還不給你師叔道歉,我劍宗乃名門正派,尊師重道是最基本的禮儀,如這都做不到,等你將來繼承宗主之位,為師很擔心啊!”
劍三開口, 言語中是叫劍癡道歉,實則有意無意告訴眾人,劍癡乃是將來的劍宗宗主,地位高貴,掌控整個劍宗,特別是郝仁義,最好有自知之明。
劍癡也是聰明,上前一步,向郝仁義道歉。
“師叔,剛剛師侄無禮,還請師叔原諒。”
劍癡心有笑意,人誰都看得出,他的道歉毫無誠意,他就是做給郝仁義看的,此刻有師尊在,你能拿我怎樣。
郝仁義背負雙手,氣度非凡,明明沒只有通脈境,卻是給人感覺是一位得道高人般。
“好了好了,你的道歉我收著,畢竟你我同為劍宗之人,以後還是要互相合作,為劍宗開拓疆土,不過,你剛剛畢竟衝撞與我,若是僅僅一句道歉就接過,外面未免有人說我閑話,你也知道,師叔我本身沒有什麽威望。”
郝仁義此話一出,劍癡心中滿是不屑,還以為這郝仁義是個人物,敢以通脈境與自己硬剛,原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自己師尊到來,便嚇得如此,真是可笑。
“師叔有話直說。”
郝仁義眼前一亮,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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