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北被發現的時候,正躺在山坡上,他全身上下焦黑一片,連帶附近數丈的地面,都燒的焦黑。
那時候,他還是昏迷的,蘇清兒得到消息後,立刻趕了過去,同時趕過去的,還有俞懷特,張馮喜等人。
李翰林親自給柯北診斷,然後皺著眉頭走出來。
“柯北他怎麽樣了?”蘇清兒眼裡滿是擔憂,好端端的怎麽會被雷劈呢。
“性命倒是無礙,但傷得很重,可問題是,他體內有一股龐大的力量潛伏。”
李翰林摸著胡子,在心底有了種推測。
“什麽力量?”
俞懷特一臉懵逼。
“估計就是那道雷霆的力量,雖然他擊中了柯北,但卻又不知怎麽的,保留在了柯北體內。”
“那怎麽辦?”
“不用怎麽辦,這算得上是好事,他的身體會自己煉化這股力量的,現在,只需要等他醒來就行。”
李翰林又交代了一番,讓好好看護柯北,隨後就離開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個月……
三個月,鹹陽以是深秋之末,初冬降臨的時節。
蕭瑟的風刮動著,柯北體表流動的紫色雷霆力量,終於被他的身體,逐漸吸收。
某一個刹那,他緩緩的睜開眼睛,一股強橫的波動,從他體內釋放出來。
“額……這是怎了。”
柯北一臉懵逼的爬起來,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力量,他覺得自己現在很強,絕對比禦氣大成要強。
可能比普通的禦氣巔峰還要強,那麽這是什麽境界?玄海境界?似乎又不太像。
“無限接近玄海境界?”
片刻後,柯北自己得出一個結論,不由得啞然,看看屋子的擺設後,他確定自己還在自己的房間裡。
“我這是被雷劈以後,成為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了?”
想起那道紫色雷霆,柯北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真的天殺的老賊,不讓他算也就罷了,居然還用雷劈他。
從床上爬起來,柯北全身上下都充盈著力量,他現在無限接近於玄海境界,只差一層窗戶紙捅破。
不過他並不著急,他現在要搞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推開門,柯北直接敲俞懷特的房門。
懷特一臉懵逼的看著柯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許久以後才開口道:“你居然出來了!”
“什麽叫我居然出來了,難不成我之前還是進去的不成。”
柯北無語,要不要這樣子啊。
“柯北,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三個月啊!整整三個月!我都怕你醒不過來了。”
俞懷特一把抱住柯北,痛哭流涕,你說好好的一個人,究竟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會遭雷劈呢。
柯北:“……”
他也沒想到,自己睡了那麽久,一睡就是三個月。
“行了行了,我要去找清兒。”拍拍懷特老鐵的肩膀,柯北現在得去看看蘇清兒了,自家男友昏迷三個月那還了得?一不小心就是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得了,你去吧。”
懷特也不勸阻,他還準備去通知蘇清兒來的,但現在看起來,柯北狀態太好了,可以不用管他,反正他躺了三個月,也該活動活動。
終了,柯北見到了蘇清兒。
小美女一上來就撲過來,抱住柯北,上演一出邊哭邊小拳拳捶你胸口的戲碼。
柯北無奈,只能讓他別哭了,別哭了,
哭了就不好看了。 許久,蘇清兒抹著眼淚問道:“柯北,你究竟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老實交代,不然怎麽會天打雷劈?”
說起這個,柯北就無奈,只能抓抓頭髮,解釋道:“我算命來著。”
“你也學袁若初?”
蘇清兒眨著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柯北,他居然跑去算命?
隨後她又想起什麽,接著道:“不對,應該是袁若初學你。”
柯北:“……”
短暫無語後,柯北接著說:“我得去找找袁若初,我有問題想問他。”
蘇清兒看看柯北,接著道:“那恐怕是不行了。”
柯北:“你別告訴我,他被雷給劈死了……”
蘇清兒:“那倒沒有,不過確實和你一樣被雷劈了。”
柯北:“怎麽回事?”
蘇清兒:“一個月前,袁若初那兒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被雷霆擊中,他整個人都受了不輕的傷。”
“人家問他發生了什麽,他說是算卦算的,人家又問他算出了什麽,他說天機不可泄露。”
“後來,袁天罡來大唐學院,把他接走了。現在估計他在長安呢。”
柯北一臉懵逼,感情袁若初真的和袁天罡有關系啊, 那這算命的能力,確實不是隨隨便便來的。
他本想問問,自己為什麽會引來天雷,以及自己測算的想法,和他互相印證一下,現在倒好,袁天罡直接把人接走了。
“不過柯北,你究竟算了什麽,才會天打雷劈啊。”
蘇清兒靜靜地盯著柯北,等他回答。
柯北選擇了沉默,許久才深吸一口氣道:“我還沒算出了,就有大道壓製,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怕。”
他確實不敢說,這種事顯得太詭異了一點。
傳說,泄露天機過多的人會折壽,柯北雖然不信命理,但世間萬物,總有跡可循。
他想捕捉到日後的軌跡,就好像有識之士,能預測天下百年風雲一樣。
其中最有名的,莫過於隆中對。
現在他捕捉不到日後的軌跡,因為天地不許,他窺探的事情太過於可怕。
假設,柯北現在有一身虛神境界修為,或是返虛地仙,他才不管什麽雷霆,直接強行推演,也要看看日後會如何。
但很顯然,事與願違,他不僅算不出來,還被劈的昏迷三個月。
所以,他不確定自己告訴蘇清兒,會不會發生什麽,一切還是那句話,天機不可泄露。
“好,你不能說我就不問。”蘇清兒點點頭,算是揭過這個話題,然後她又想起點事情,接著道:“大唐學院的冬獵快要開始了。”
“冬獵……”柯北徹底無語,之前他記得,還沒入秋,結果一覺睡醒都冬天了。
蘇清兒嬌嗔道:“誰叫你沒事瞎算什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