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把劍擋得住,一百多把也擋得住,可是一千多把是什麽鬼?
沈南風現在根本來不及想這些,他一跳兩丈,直接從陣法裡面跳出來,站在了圈外,無數法力長劍追著他屁股射過來。
噗噗噗噗……
好在,這些法力長劍在觸碰到藍線的刹那直接消失,一千多把劍撞了個灰飛煙滅。
沈南風輕舒一口氣,準備轉過身來,就這時,最後一把劍直衝過來,速度飛快。
噗……
似乎是什麽扎入肉體的聲音,沈南風臉色一變,眼睛都瞪大了。
柯北,蘇清兒,俞懷特,三個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這最後一把劍,似乎不按套路出牌……
“組長……你菊花出血了。”
愣了數息,柯北看著沈南風越來越僵的臉色道。
“你看錯了,那是方巾。”
“可你屁股疼的發抖……”
“憋說了,過來扶我。”
“……”
無奈,柯北和俞懷特只能上前,扶著被的沈南風退後,防止還有飛劍衝出來。
“現在怎麽辦啊,硬闖似乎不可能。”
蘇清兒眨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無數道藍光,沒一道藍光便是一把飛劍,這裡的飛劍數量簡直猶如星河沙數,多的不敢想象。
柯北偏偏腦門,他總覺得自己想起了點什麽,又覺得想不起來。
片刻後,柯北眼前一亮道:“組長,這一把劍是什麽威力?”
沈南風揉著菊花,臉色難看的道:“不到禦氣小成,不過數量太多了,你要是進去會被活活耗死的。”
柯北點點頭,運轉法力道:“我有個想法,讓我試試。”
說完,柯北邁開腳步,輕輕踏入藍線裡。
感受到有人進入攻擊范圍,十幾把飛劍頓時直衝過來。
柯北臉色一變,直接掐訣,動用禦劍術。
但他的禦劍術不是禦自己的大寶劍,而是將禦劍之力外放,直接纏繞上衝過來的法力光劍。
頓時,十幾把法力光劍像陷入泥潭,速度頓時減緩,到最後居然停在柯北周邊一丈的距離,不在靠近。
而且,因為這十幾把劍沒有被毀,陣法的加強考驗的能力也沒有啟動,柯北就這樣拘禁著十幾把衝過來的劍,站在了藍線裡。
“有效果!”
蘇清兒頓時興奮起來,不愧是柯北,這種方法都能想到。
沈南風揉著屁股,看著這一幕,顯然這方法是有用的,只是他總感覺有些不對。
在停了幾個呼吸,確定這些飛劍不會繼續衝過來後,柯北往前慢慢走了兩步。
天穹上頓時藍光閃動,上百道飛劍直衝而來。
“媽耶!”
看見飛劍衝過來,柯北頭皮發麻,沈南風的教訓就在身邊,他可不要這樣,所以他直接操控著被禦的十幾把飛劍迎上去,一邊轉身就跑,直接跳出藍線。
轟的一聲,兩股飛劍直接相撞,柯北控制的十幾把劍,被百劍洪流砍得落花流水。
好在,因為柯北及時退出,這些劍並沒有追過來。
“硬闖也不是,智取也不是,這怎麽辦。”
顯然柯北失敗了,場面一度再次陷入僵局。
“也不一定啊,十幾把,一百多把,一千多把,你們不覺得這個劍陣對應著什麽?”
雖然大家有些失落,但柯北卻並不覺得,他好像看出了什麽。
“你是說,十幾把代表禦氣小成,
一百多把代表禦氣大成,所以沈南風面對一千多把劍的時候,不得不退,因為代表了禦氣巔峰?” 蘇清兒眨眨眼睛,她本來就很聰明,被柯北輕輕一點,頓時明白問題的關鍵所在。
“對呀,也就是說這裡的飛劍,極限應該不會超過萬把來攻擊你,因為這是禦氣試煉,萬把代表的應該是玄海境界,既然不超過萬把,就不代表所有的飛劍都會來,這樣一看,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摸摸下巴,柯北眼裡露出精芒,這樣一分析就沒問題了。
“可是,即便是一千多把劍也扛不住啊。”
俞懷特覺得壓力山大,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數字。
搓著手,柯北認真的看著三個人,然後問道:“如果我可以駕馭萬把飛劍,是不是有可能闖過去。”
三個人都是一愣,沈南風倒吸冷氣道:“你想禦萬劍?”
柯北笑著點點頭,然後看著無數飛劍的巨大空間,禦萬劍不是不可能啊,他是有金手指的人,既然有可能,那就要試一試,放手去幹吧,來他個一次萬劍歸宗!
當然,想是這樣想,柯北總不能現在就衝進去,傻乎乎的開啟金手指去嘗試, 那樣做無異於找死。
轉過身來看看蘇清兒他們,柯北道:“可以試試禦萬劍,但現在我肯定做不到,你們也看見了,我只能禦十幾把,所以這事得回去好好研究下,所以懷特你還要闖嗎?”
俞懷特搖搖頭,他才不去,沒看見沈南風都被戳的菊花不保了嗎?
而且柯北也嘗試了,強闖根本不可能,大家現在實力都差不多,他試了也白試。
點點頭,柯北看看小美女道:“清兒你要試試嗎?”
小美女搖搖頭,上來拉著柯北道:“我們回去吧,過幾天再來,我等著你禦萬劍,帶我過關。”
沈南風乾咳一聲,翻翻白眼,顯然他對這膩歪的兩人有種來自於單身狗的憤怒。
“那我們回去吧。”
既然大家都不闖了,那就只能先回去。
俞懷特扶著沈南風,蘇清兒拉著柯北,四個人往回走去,很快就出了大門。
一走出來,沈南風屁股鮮紅的樣子,頓時引起大家注目。
“快看,有人受傷了。”
“位置不對啊,那兒好像是屁股。”
“裡面這麽可怕的?”
沈南風都快哭了,頭皮發麻,他第一次感覺到人言可畏,被人說原來這麽可怕,這下要死了,丟人丟到家了!
感覺用袖子捂著臉沈南風只能祈禱,不要都認出他來。
然而這是無用功啊,人群裡一班的學生有的是。
看著大家都在憋笑,沈南風在心底默默流淚,然後拉著大家,忍著屁股上的疼痛,趕緊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