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丹藥,柯北蹦蹦躂躂的回到房間,然後把門關好。
盤膝坐在床上,柯北開始運轉《道德經》進行修煉。
直接吃丹藥突破,柯北感覺機會不大,畢竟修煉這東西,就像蓄水池,蓄到一定程度,驟然潑出去,產生的巨大力量,能夠打穿那種阻隔,就是突破。
但問題是,蓄的水不夠多,就潑出去,打不穿阻隔,那就是突破失敗,又得從頭再來。
所以柯北準備先修煉一番,再積蓄些修為。
從秦嶺回來之後,柯北除了得到內丹外,他其實還發現一件事,自己的修為有明顯的進步。
這種進步當然不可能說是你出去遊山玩水,轉兩天,就自動突破了,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苦思冥想,柯北只能把這一切歸結為和巨蟒一戰,拚盡全力而引起的自動修為突破,他當初打排位也是這樣的,渡劫局無比艱難,所以經常超水平發揮,屠殺全場。
伴隨著時間推移,力量慢慢積蓄,入夜之後,柯北一雙眼睛悄然睜開。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力量,內心有股對著月亮仰天長嘯的衝動,這是典型的水多了!
拿起旁邊的玉瓶,倒出丹藥,柯北兩口直接啃了下去,哢哧哢哧的嚼了兩下,嗯……雞肉味。
丹藥入口化作濃鬱的法力,開始橫衝直撞。
柯北頓時咧嘴,果然大補!
靜下心來開始煉化這股力量,柯北控制著體內的法力溪流,不停的衝刷,像葉片上的水流不斷吞噬露珠。
法力溪流越來越強,柯北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小溪流,正在往大溪流邁進。
沉浸心神,控制著法力溪流匯聚,形成一汪湖水,柯北驟然催動。
像是潺潺水流在回響,柯北體內的法力變成漩渦,逐漸加速,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法力瘋狂的旋轉著,從修煉的本源之處,往全身上下蔓延。
四肢,雙手雙腳,法力漩渦瘋狂的衝刷著,要突破那種說不出來的禁錮。
然而,這股衝刷持續了數個呼吸,居然出現了僵持。
“這還不夠?”
柯北頭皮發麻,一整顆巨蟒內丹煉化的精氣還不夠?他又不是葉黑,擁有傳說中的聖體,像無底洞。
只能說,在這個大唐,丹藥的作用真的被嚴重削弱,在鬥破世界,吃上這樣一顆丹藥不狂飆三星,拖豆絕對會被罵死。
萬般無奈,只能動用金手指。
右手食指變得熠熠生輝,柯北瞬間感覺,整個房間都在刹那間被抽空,天地力量全部被剝奪進他的體內。
這股天地力量為原本僵持的法力,推波助瀾。
漩渦徹底擴散開,化作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溪流,在柯北體內汩汩流淌。
睜開眼睛,柯北開心的小嘴都合不攏了,用了一個多月,天天煉藥打鐵,沒日沒夜的修煉,還得拚命屠巨蟒,做了這麽多努力,終是大成。
握握小拳頭,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柯北感覺自己現在一拳可以打碎一塊石頭,揮手縱火,哈欠成風都沒問題。
“雖然突破了,還是不夠啊,李涵煙還是個麻煩。”
然而一想到李涵煙,柯北又頭疼了,對方是禦氣巔峰,或許說禦氣境界的圓滿,理論上他一個,可以打三個禦氣大成毫無問題。
就算柯北現在突破到大成,借助金手指,戰力飆升,但還是有些比不過李涵煙。
“嘶……李涵煙他好像,
是個法師……” 抓著頭髮,柯北苦思冥想,發現李涵煙和張馮喜不一樣,沒有貼身攻伐過,那按他的理解,如果說張馮喜是個戰士,李涵煙這種,應該是個法師。
“對,絕比是個法師。”
柯北越想越確定,李涵煙之前的法力光幕,就不是一個戰士該有的特性。
“法師那就好辦了。”
確定對方是個法師,柯北頓時壞笑起來,他可是王者刺客啊!
從袖裡乾坤中,取出昨天從程咬金那兒偷來的長槍,柯北摩拳擦掌,打法師他太有經驗了,更何況在秦嶺,他還成功的用金手指使出驚龍之雷。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熟悉這一招,盡可能不借助金手指就使出了,大唐學院人多眼雜,萬一讓人發現他的秘密就麻煩了。
而且,只有這一招是不行的,打人要連招,這是他多年打遊戲打出來的尿性。
“先來驚龍之雷。”
握著長槍,柯北閉上眼睛,仔細回想在秦嶺的一幕幕, 是如何運轉法力,又是如何演化龍嘯雷鳴。
伴隨著一幕幕回憶起來,柯北的手慢慢揚起,雙腿慢慢彎曲。
直到他回憶起完整的法力演化過程後,他法隨心動,一躍而起,持槍對著自己的床就是一聲大喝!
“這貫穿亂世的雷霆!”
雷鳴響起,怒龍吼叫,柯北以大成法力催動的驚龍之雷,威勢完全不弱於小成時,借用金手指催動的,這一擊當真是雷霆萬鈞!
轟的一聲炸響,柯北的大床頓時四分五裂,被直接擊飛,撞的房間一塌糊塗,發出造反般的聲音。
無數大床的碎片,劈裡啪啦的掉落下來,鐵槍貫穿著地板,柯北眨眨眼睛,足足愣了三個呼吸,才反應過來,我特麽這是幹了什麽!
看著碎的比渣還渣的大床,一片狼藉的房間,柯北恨不得以頭搶地,這特麽真是,貫穿地板的雷霆啊!
腦子發什麽熱,修煉修傻了?連自己房間都拆。
還沒來得欲哭無淚,隔壁的俞懷特已經錘著牆喊:“柯北,你搞什麽呢,讓不讓人睡覺了?我家狗都讓你嚇醒了……”
柯北:“……”
這讓他怎麽解釋?聽著屋外還有好幾個家夥罵罵咧咧,柯北感覺自己很慫。
催動法力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卷起來,收到袖裡乾坤中,柯北房間裡基本什麽都不剩了。
看看窗外還是月明星稀,柯北都快哭了,這讓他睡哪兒呀,他的大床!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縮在牆角,柯北抱著頭,床都沒了,他現在只能蹲牆角,慢慢熬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