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人元果,柯北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後戀戀不舍的看著寶庫裡的寶貝,搖搖頭走了出去。
學院其實已經很慷慨了,按理來說這些東西都應該是壓箱底的,如果不是蘇清兒需要,柯北真的可以拿走丹藥,或者撬點秘銀走。
雖然說是讓他任選一樣,但他想搬走整塊秘銀,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打把兵器的分量,應該是可以的。
選了人元果,柯北並不後悔,在他的思維中,生命從來都是放在第一位的,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人死去,他都會動惻隱之心,更何況是蘇清兒。
抱著人元果走出來,吳道子看了一眼,點點頭,然後拘禁住大門,控制著它合攏。
大門關上,吳道子打上十幾道法力封印後道:“走吧,兩個小家夥,你們不能留在這裡。”
對著吳道子點點頭,柯北乖巧的帶著蘇清兒禦劍飛離這裡。
出了法力光幕後,柯北之前看見的一切,再次消失在大唐學院中,像是從沒有出現過似得。
蘇清兒把頭靠在柯北肩上,也不說話,像是享受這種有了依靠的感覺。
“你就不問問,我拿的是什麽?”
柯北問道,他雖然拿的是玉盒,但盒子裡裝的也可能是其他的東西啊。
“不問。”
蘇清兒輕聲道。
“為什麽?”
柯北反問。
“信任,傻瓜。”
兩個詞語,第一個是回答,第二個則是感情最直接的流露。
柯北抓抓頭髮道:“那你和我說說,這玩意怎麽吃?”
“張嘴吃下去就好了鴨。”
小美女眨眨眼睛,他對柯北奇奇怪怪的思維,已經習慣了。
“不用煉化什麽的,吃完全身上下不會冒光什麽的?不是說這種天材地寶都要高深法力的修士相助嗎?”
柯北滿腦子都是各種寶貝吃下去,該有的樣子,哪怕是他的瀉藥,吃了也有拉肚子的反應啊。
戳著柯北的後腦,蘇清兒嬌聲道:“這又是誰告訴你的啊,我爹和我說了,吃下去就行,藥力會自己化開的。”
柯北無奈,劇本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哪怕說吃這個東西之前,要舉行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式,也好過就這麽吃了啊。
“清兒,我問你啊,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能奪得第一,沒拿到天榜令,也拿不到人元果,你會怎麽辦?”
“不怎麽辦啊,許多事情,真的那麽重要嗎?”
“可是……”
“沒那麽多可是啦,現在一切不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嘛~”
蘇清兒不想說下去,柯北當然不能接著問,雖然他經常說錯話,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還是很重要的。
送蘇清兒回宿舍後,柯北準備回去修煉一段時間,鞏固修為,他在試煉之路裡面煉化了太多法力,雖然還沒有直接突破到禦氣巔峰,但實力暴漲是真的了。
然而,事與願違,他剛一落地,就有一條二哈撲了過來,抱著他各種蹭。
俞懷特在一旁看著,在他身邊還有張馮喜,沈南風。
看著自己的這三個好朋友,柯北說:“你們幾個幹嘛?”
“南風說了,我們四個聚一聚,出去好好吃一頓,祝賀你拿下天榜第一。”
俞懷特眯著桃花眼,把二哈叫回來,他怕柯北再被蹭一會,衣服就完了。
有人請客,哪有不去的道理,柯北笑著應下,四個人組隊去了鹹陽城。
沈南風請客,
直接點了一堆好菜,柯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和他相比,柯北是真的窮。 單論出身,沈南風的背景估計比蘇清兒差不到哪去,說他老爹是沈萬三,柯北都信,反正在這裡沒什麽不可能。
要來花酒,沈南風給三個人倒上,柯北雖然不會喝酒,但根本架不住這三個人的勸說,也只能舉杯。
“修行路何其漫長,我們能夠相聚也是一種緣分,願我大唐,萬世榮光。”
喝到興起,沈南風用筷子敲著杯盞,開始高歌。
柯北靜靜地看著,他原不屬於這個世界,本質上和大唐的少年是有差別的,所以某種程度上,他甚至有些羨慕這小家夥,擁有與生俱來的盛世才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個人各自散去,柯北回到宿舍裡,開始自己的修煉,他的路還很長。
伴隨著人元果給蘇清兒,試煉之路也闖完,柯北的事情似乎就那麽告一段落,隻留下他七天闖關結束的事情,被同學們津津樂道,以及大唐新榜的第一,鐫刻著他的名字。
課已經變得很少,大多數時候,基本上都是自己修行。
秦嶺試煉的塞選結果, 所體現的教育資源傾斜,明顯的表現出來。
哪怕沒什麽課,那些完成任務的學生,依舊經常出沒在百物閣,領取各種他們需要的東西。
俞懷特忙著養育他的二哈,時不時的煉藥,鍛煉著自己的煉藥水平。
沈南風整天修煉,忙著衝擊禦氣巔峰,和他一樣的人,同樣有不少。
而張馮喜也在修煉自己的槍法,蘇清兒吃下人元果之後,精神明顯好了很多,但也因為這樣,她也開始整天修煉,盡快突破到禦氣巔峰。
所有人都好像有事情要做,操場上,柯北看完向流雲的蹴鞠比賽後,站起身來,看著即將落下去的夕陽,他突然有種不屬於自己的感覺,這或許就是生活?
拍拍手,柯北準備去程咬金那兒,繼續去打鐵,沈南風都在衝擊禦氣巔峰了,他的修煉也不能放下。
雖然看似沒什麽事做,但三榜他還剩下兩榜需要努力,煉藥,煉器,有金手指幫助,奪得排名,只是遲早的事情。
在這個遲早來臨之前,他需要做的,就是不斷修煉下去。
沒有其他作品中的高歌,各種爭霸,廝殺,柯北其實並不在意。
細細想來,他現在隻想打把遊戲。
幾天之後,正在教室裡給九節鞭銘刻法力紋路的柯北抬起頭,俞懷特正站在他面前,同時帶了一則消息。
李涵煙關完禁閉出來了,不僅如此,還給他了下戰書,戰書說的清清楚楚,約他比一場,一決高下。
柯北揉揉額頭,他才剛平靜一段時間,這家夥怎麽就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