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乾淨利落的舉動呢,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問一句,我們認識麽?”蕭看著那隻已經貫穿了自己胸膛的手臂,臉上沒有絲毫痛苦和不適的表情,反而看著迪亞問到。
“認識還算不上,只不過是我單方面的仇恨吧。你不認識我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你們所犯下的罪行那麽多,自然不會記得我這樣一個仇恨著你們的小角色。”雖然迪亞還有些震驚於,蕭現在這種即使被自己貫穿了胸膛卻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的反應,但是還是回應了蕭的問話。
‘這家夥為什麽會這麽鎮定,是有著什麽樣的後手麽。不,不可能的,這家夥心臟的位置已經被我貫穿了,現在所說的話語,也不過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罷了。正是因為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才能夠這麽鎮定麽?’迪亞有些不確定的在心裡想到。
“我們,也就是不是單獨對我的仇恨麽?方便的話,能夠告知一下,事情的經過麽?”蕭聽著迪亞的話,仿佛是好奇了一般,對著迪亞如此的追問道。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告訴你?”迪亞看著蕭的樣子,那隻插入到蕭胸膛的手臂不自覺的晃動了一下。
在這一刻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迪亞心中冒出了恐懼的感覺,甚至想要就此的轉身逃跑。
即使面對著數隻魔龍多拉貢的圍攻,也不曾有過退縮想法的迪亞,在這一刻居然產生了恐懼的想法。
那種恐懼是對於自己不了解事物的恐懼,是對那未知的恐懼,也是對那無視自己生命蕭的恐懼。
‘為什麽,這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說出這種話,這太不正常了,太不合理了。這家夥的腦袋裡面到底在想什麽,這家夥難道就沒有一點,關於自己即將要死亡這件事情的自覺麽,真是太讓人不可理喻了。’迪亞在內心之中如此的想到。
“憑什麽麽?你知道人類心理學,不還是換一種說法,你知道心理宣泄或者說情緒宣泄麽?”蕭對著迪亞如此的說道。
迪亞沒有回答蕭的話語,但是耳後卻已經出現了微微冷汗。
“更加通俗一點的說法,便是你既然記住了我,那麽就說明,我在你報仇的過程之中應該還是佔據一個很重要的部分的。如果就這樣隨便的殺了我,你內心之中的情緒就不好宣泄出來了吧,同時那種報仇的滿足感也會大大的減少。所以不打算,讓我明白麽,明白你到底是付出了何等的努力,以及我們究竟是在什麽地方,犯下了什麽樣的罪行,這些你都不不打算說麽?”蕭看著迪亞如此的說著,同時雙手還坐著手勢,微微的向前邁出了一步。
“別動,你這家夥,倒是是想怎麽樣,你這家夥到底是為什麽。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打算消除我的戒心,然後在慢慢的靠近我,同我同歸於盡吧。”與蕭的那種淡然相對比的,便是迪亞那十分激動的舉動。
看著蕭的前進,迪亞眼中露出了警惕的光芒,身體直接向後退了一步,同時能力發動將蕭近半的身體直接焉石化。
迪亞慌了,在蕭那種淡然的態度下,迪亞內心之中無比的慌亂。而迪亞那過激的反應,也說明了這一點。那是一個所謂的正常人,對於無法揣測瘋子的戒備。你永遠不知道,眼前這個家夥下一秒到底會做出什麽,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從這個家夥的口中聽到什麽?所以,迪亞退縮了,慌亂了。
“您想多了,我怎麽會這樣做的,而且就算是我打算這麽做,這具身體卻已經是整個樣子了,你也沒有必要在做過多的戒備了不是麽,所以能夠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而且這種能力感覺很特殊呢,看來當時看到那條特殊指令,而親自過來看一眼,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蕭看著迪亞的反應,以及自己那已經將近一般都已經焉石化了的身體說道。
“哈德城,我原本就是住在那裡的,不過你們會毀滅過那麽多的地方大概不會記得那裡吧。”不知道是出於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掌握的心理,還是因為蕭所說的情緒宣泄,迪亞說出了自己出生那座城的名字。
“哈德城,我想想,我的數據庫裡有,就是那個在兩百年之內連續換了三次立場的那個領主的領地麽?我想起來的,我和希烈大人去到那裡的時候,我的確檢測到過一個藏在廢墟下面的人類,應該就是你吧。”蕭檢索這自己的記憶庫對著迪亞說道。
“你說你知道, 那麽就是說你那條是故意放走我的麽?你以為說出這種話我就會放過你麽,再說你這樣子也撐不了多久了吧。”迪亞聽著蕭的話說道。
“我只是說出了事實,不過還真是厲害呢,從靈魂到幾乎都有了變化,而這種變化還有你的能力,都是因為世界的眷顧吧,所謂由世界自己選出來的勇者麽?”蕭看著迪亞說道。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世界眷顧是怎麽一回事,還有勇者又是什麽?”聽著蕭的話,迪亞不知道為何莫名的不對,對著蕭追問道。
“雖然我也很想回答你的問題,但是現在看來這具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呢,不得不說生物載體還真是脆弱呢。想要知道更多的話,便隨著這些東西一起去往首都吧,希烈大人就在那裡。到時候如果希烈大人見到,來打到他的勇者應該會很高興吧。至於你的那些同伴,沿著我身後的那條道走過,你應該就會看見你同伴的內心,到時候在決定要不要將他們喚醒吧,最後再見了。”蕭如此的說著,身體漸漸的停止了呼吸。
“喂,你這家夥把話說清楚啊。”迪亞看著那已經停止了呼吸的蕭,一時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家夥的身後麽?”迪亞向著蕭所說的,將目光投向了蕭走過來的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