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子傾血緣相近者的血液,就能夠找到子傾的位置對吧。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不過我跟子傾從學院來講,應該是直系的親屬。”格蕾說著,已經用劍在自己的手心上劃出了一道傷口。
“雖然理論上那麽說沒錯了,但是實際操作起來還是有很多難度,不要把我當成萬能的啊。雖然我的確可以在這個世界,依靠著血脈來尋找相互有關聯之人的位置倒是沒有錯,不過也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原因。畢竟在我們的世界,人類的血脈都有著一定的想通性,通過這種方法所辨認出來的人,可是沒有辦法分辨關系的遠近,所以很有可能找錯目標。”雖然這般的說著,但是莫寒還是已經用一個寒氣將格蕾的血液化為了一塊血紅色的冰晶,拿在了手裡。
“雖然每次都說自己不是萬能的說著,但是每次都能夠解決問題,還真是和子傾說的一樣呢。”格蕾看著莫寒的行動如此的說道。
“雖然這樣將沒有錯,不過這麽一來,豈不是搞的我每次的解釋,簡直就像是炫耀一樣麽。”莫寒說著開始用手開始刻畫起了祭文。
“如果是小寒姐的話,自然是有炫耀的資本。”林逸在一旁如此的說道。
當時在經歷沐晨那一下近乎是冷場介紹之後,林逸他們也注意到了林子傾並沒有在這裡的事情。
而莫寒和格蕾自然的便說起了林子傾似乎是被人襲擊了的事情,隨後的幾人的話語便變成了討論該如何找的林子傾。
隨著那些祭文一個又一個的,從莫寒的指尖躍出,那血色的冰晶開始在那些祭文的包圍下,不安分的跳動了起來。
莫寒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然而在莫寒閉上雙眼的那一刻,眼前卻並非是一片的黑暗。
三個畫面同時的出現了在了莫寒的眼中,隨後其中的一個畫面跳動了一下,便消失了隻留下了兩個畫面。
空曠的宮殿之中端坐著一個男子,順著那窗戶可以十分清晰的看見外面那已經積壓了一層的白雪,同時一種來自直覺的感覺也出現在莫寒的感覺之中,這個應該便是林子傾的視線了。
另一邊則的畫面卻顯露出了莫寒自己的身影,同時那視線的主人似乎還在悄悄的注意著一旁林逸的反應,這個便是站在身旁格蕾的視線。
‘不過這個靈術應該只有簡單的定位功能才是,為什麽出現了畫面,是因為領域中靈魂的屬性無意間影響到了靈術的情況麽?不過剛剛似乎看見了三個畫面,不過第三個畫面似乎也是在看著我,應該只是格蕾視覺的重影吧。’莫寒這麽的想著,便重新的睜開雙眼。
“結果怎麽樣,通過這個靈術只是感覺到了子傾的位置麽?在哪裡?”格蕾在莫寒睜開眼睛的時候,便急忙的問道。
‘只是感覺到了子傾是什麽意思,應該只是一時的口誤吧。’莫寒聽著格蕾的話。
“除了你之外,自然便是子傾的位置了,位置麽,在北境王國。”莫寒回答著格蕾的問題。
“除了我只有子傾的位置。”格蕾聽著莫寒的話,視線的余光卻總是不經意的掃過林逸。
“既然知道了子傾的位置,我們便要一起的前往北境那邊沒有錯吧,可是這個家夥到底要不要帶著?”在一旁的西婭這個時候,指著站在那裡的‘麒麟’問道。
“這的確是個問題呢,要知道為了帶著這個東西過來,人家和西婭姐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呢。”沐晨也看著‘麒麟’說道。
要知道一路上,即使西婭和沐晨兩位天人輪流帶著‘麒麟’,可是依舊被那‘麒麟’本身的重量累的不輕,此時要是還要帶上‘麒麟’,想一下西婭和沐晨便覺得雙手和肩膀的位置有些發酸。
而另一邊的莫寒聽著沐晨的話,卻並沒有直接的發表意見,反而低下頭去似乎在查看著自己剛剛書寫的祭文,同時雙肩也忍不住的在微微顫抖著。
而一旁的格蕾,臉上的神情也微微有些僵硬,如果仔細的注意著格蕾的臉頰,便能夠發現格蕾似乎是在咬著自己的腮肉,讓自己的表情不出現什麽變化。
‘小寒姐和格蕾還沒有習慣麽,這樣忍著笑出來真是難為你們了。’林逸看著兩人那奇怪的表現,便知道了兩人是因為看見沐晨現在這副賣萌的樣子,想要笑出來卻有不能笑出來的。
“這個‘麒麟’的重量還的確有些重呢,要是帶這一起的話的確會有些麻煩呢。不過希烈那家夥也同樣的在北境王國,也就說世界坐標很有可能就在那家夥的手中,到時候我們大概會直接開啟傳送離開,所以還是帶上好一些。”
調整了一下呼吸,終於忍住了自己那股笑意的莫寒,用一隻手十分隨意的將那‘麒麟’抬了起來,評估了一下重量說道。
“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的才能啊,即使晉升之後,身體卻依舊保持著這種怪力麽。”西婭看著莫寒的動作,眼皮不由得一跳說道。
西婭在晉升天人之後才能面前拿得動的‘麒麟’,沐晨雖然說身體素質比之西婭要強上一個等級, 但是對於‘麒麟’的重量也十分的頭疼。
不過眼前的莫寒,雖然嘴上說著有些重,但是卻用一隻手便隨意的將其提了起來。明明只是靈術士,對於身體也從來的沒有鍛煉過。但是即使在晉升天人的時候,身體素質卻跟著一同的有了飛躍的變化,並且看樣子在天人之中,莫寒這種怪力也算是比較強大的了。
之後的一行人便決定要觸發前往北境王國的領地,不過由於知道林子傾暫時還是安全的,並且還可能有著一位敵人躲在暗處的情況下。
最終一行人決定坐船前往北境王國,自然了這一次的船還是林子傾當時所乘坐的哪一艘。不過上面的船員都已經被趕下了船。畢竟西婭和莫寒輪流是用術來加速的船隻,同時莫寒還能夠依靠靈術來確定方位,既不需要有人劃船也不需要有人辨認方向,自然也就不會準許無關人員的存在,雖然船是他們的就是了。
‘不過這種顏色,還真是厲害呢,真不知道沐晨那家夥是如何保持自己的理智的。’走在最後的莫寒,看著那沐晨的靈魂。
因為同位天人的關系,即使沐晨對著莫寒沒有什麽防備,莫寒也無法看清沐晨靈魂的全部。但是僅僅只是露出的那一部分沐晨的靈魂上,莫寒也能夠看見,那種極為深沉近乎於黑色的紅籠罩在那靈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