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一定要好好的錄下來,我的珍藏裡不能缺少子傾的任何一場比賽,你應該能明白那種感覺吧。”格蕾看著蘇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放心吧,做為同樣對妹妹有著愛的人,一切就都交給我吧。”蘇安拍著胸口保證著。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林逸我們走吧。”格蕾說著拉起林逸便向著外面走去。
“我可是要去看子傾的比賽的。”被拉走的林逸說道。
“沒辦法,做為讓蘇安幫我的代價,我可是要答應了他,把你這個可能拐走小魚的家夥帶走的,所以不要反抗了。”林逸被格蕾強行拖拽著離開了。
隨著新生大比個人賽的進程,比賽的情況也不想一開始那般松散龐大,而今天林子傾和格蕾的比賽時間便安排在了一起,這才出現了眼前的一幕。
“林逸學長怎麽還沒過來,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給子傾學姐加油的麽。”安小魚看著時間,眺望著四周說道。
“小逸麽,大概是在那裡耽誤了吧。”莫寒坐在椅子上,懸空的雙腿一晃一晃的說道。
“小魚,林逸那家夥是不會來了,他去看格蕾的比賽了,是不是很失望,對於那種不守約的家夥,還是哥哥我更加優秀。”這個時候剛剛趕過來的蘇安,擺出一個姿勢說道。
“去給格蕾加油了麽,一定是因為我們都在給子傾加油,怕格蕾一個人太寂寞林逸學長才過去觀賽的,林逸學長還真是溫柔呢。”安小魚說道。
“啊,為什麽,小魚你連對我這個親哥哥都沒有這麽好,林逸那小子。”蘇安聽著安小魚的破受打擊的說道。
“開始了。”沐晨看著賽場那裡說道。
處於廣場中間的場地開始變化,大片的沙土出現在場地當中,同時大風也將那沙塵揚起。
“隨即場地,沙漠環境生成,開始投放比賽選手。”
當林子傾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這一片沙塵飛舞的賽場當中。不過掃視便整片賽場當中,林子傾卻沒有看見另外一個選手的身影。
‘果然啊,隨著比賽的進行,對手也在變強。而且這當中有好多的對手,都在團隊賽當中沒有遇到過呢。而且沒有看見敵人,隱身麽,而且還是在這種可視度頗低的環境當中。不能貿然的行動,只能等那家夥沉不住起了。’林子傾向著,將別再腰間的長匣,變為一面方盾提在手上,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感知四周的環境之上。
時間就就這樣在林子傾以及對手的潛藏下,一點一點的過去,一方潛伏不懂,另一方卻無法在對方出手之前發現對手。
“啊,好無聊啊,難道個人賽就沒有什麽時間限制麽,那個家夥到要這樣多久啊。”蘇安看著賽場上的情況,打著哈氣說道。
不只是蘇安這麽想,比賽進行到這個階段,不管是那一場比賽都或多或少的會有觀眾來看,蘇安現在想的也是大部分過來看熱鬧的人心中的想法。
畢竟大部分過來圍觀大比,更多的還是想看見選手之間的激烈交手。
“白之羽學院的個人賽大比可是采用擂台一樣的晉級之都,也就是說只要輸掉一場便會被淘汰。雖然曾經發生過兩名種子選手在很早的時候碰面,導致本來有能力得到前幾名的選手在早期便被淘汰,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抗議,但是白之羽還是堅持著現如今的機制。但規則卻已經比以前靈活的多,包括模擬的場地,還有武器裝備的攜帶。不過只要輸掉一場,便會淘汰這一點卻只是沒有變化。比賽的選手自然都會在重視每一場比賽,沒有把握是不會輕易的行動的。”安小魚對著蘇安解說著。
“也就是說,這種情況還有可能會保持很長的一段時間了。”蘇安看著那依舊沒有什麽變化的賽場說道。
“全身灌注保持警惕,可是會消耗大量的心神的,一點松懈下來就會造成破綻。現在看的便是兩個人的耐力,即使是一隻保持這種狀態,知道有一邊堅持不下去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從某一方面將用耐力將對手耗到也是可以的。”安小魚又接著說道。
“不會吧,那樣的話這場比賽豈不是要進行很久,即使是現在我舉著攝像的手已經酸了。”蘇安哀嚎著說道。
“很快就會出現轉機了,子傾的對手真是特別的奇怪呢。”莫寒看著賽場忽然說道。
賽場當中,林子傾依舊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四周。賽場之上,命運系統模擬出來的風再一次的吹起了那沙塵。
林子傾感受了那股風沙,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將雙眼微微眯起,同時將手上的方盾提起,防止自己被風沙迷住了眼睛,從而被敵人佔據了先機。
就在風沙揚起吹到林子傾身上的時候,林子傾卻本能的感覺到有些不對,也顧不得形象的在這滿是沙子的土地上,一個打滾離開了原本的位置。
一道狹長的血口出現在林子傾的臉上。
“難怪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看見對手,難怪不管如何的注意都招不到你的痕跡。是沙子吧,你本身就是由沙土構成的把,這種環境還真是十分的佔據優勢呢。要不是我感覺到那些沙子的質量不對,估計你就成功了。”林子傾感受著臉上那血液流淌出來的溫熱感說道。
“很敏銳的感覺,的確我們一族本身就是這沙土的一部分,在這種環境下你是沒有辦法贏我的,在這漫天的沙土當中你能找到那一部分是屬於我的麽,在這種環境下就算是你反應在敏銳,也只有失敗這一種下場。”漫天的沙土震動著說道。
“是麽,找到屬於你的一部分麽。本來我還擔心,不清理掉所有的沙子,你就不會受傷。不過既然你這麽說,那麽就說明你的本體是弱點了,只要有著勝利的可能我就不會放棄的。”林子傾說道。
“找到我的本體,你能在這些沙子中分辨的出來,就試試看吧。”似乎是被林子傾說著了,對方有些惱羞成怒起來也不再掩飾了,大量的沙子匯聚成一條有一條的觸手想著林子傾抽了過來。穹頂之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