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青妹你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將朝霞煉化為了傀儡,你的力量覺醒了吧。”洛雲煙看著那個個傀儡的樣子,正是自己的另一個妹妹洛朝霞。
雖然不知道洛朝霞是如何死亡的,具體又是在什麽時候,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娘親傳音的那一刻洛朝霞還活著,即使那個時候的洛朝霞只剩下半口的氣息。但是想要將一位天人煉化為傀儡據洛雲煙所知,便只有洛青的仿禁器能力‘靑歸’那溝通幽冥掌生死的能力可以做得到了。
“雲煙姐猜的的確不錯,不過我的能力可不只是剛剛覺醒,我可是已經研究了有一個月左右了。”洛青轉著手中的油紙傘,那從傘面中延伸出來的絲線也一同的跳動著,控制著那傀儡攻向洛雲煙。
這個時候的洛青,對於‘靑歸’的力量還有那傀儡的操縱之術還有些生疏。但去洛青不愧是洛慕華口中的成品,僅憑借著這一個月中研究出來的術,便能夠越級煉化天人的屍身,並將之生前的五成武藝也都還原了出來。
洛雲煙畢竟對於體術並不精通,面對著洛青操縱著衝到自己面前的傀儡,只能不斷的用手中的玉弓抵擋著,同時一邊向後退去。
知道那洛雲煙的身體觸碰到了身後的洛虹,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洛雲煙這才認真起來。
“接下這麽多招,也算是我對朝霞的情義。青妹我要認真了,不然你還真以為一個只剩下肉身力量的天人傀儡,真的能夠攔得住我麽?”洛雲煙說著手中玉弓一轉,拉開弓弦在這種極近的距離下,直接一箭將洛朝霞的屍體射了個通透,隨後弓身再轉,弓弦纏住那洛朝霞的頸部一絞,便將那洛朝霞的頭顱割了下來。
將洛朝霞的屍身放好,洛雲煙這是看著站在那裡的洛青開口說道“青妹,你自裁吧。雖然娘親下令要抓活的,但是看在你我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可以收攏你的屍身。不然你應該知道,一但活著落到娘親手裡,是何等的絕望。”
“雲煙姐,難道就沒有第三種選擇麽,比如你放我離開,或者我殺了你然後在離開。”洛青如此的說道。
“娘親已經生氣了,我可沒有多少的時間陪你玩了,要是你在反抗我便要用全力了。”洛雲煙說著,已經雙手將那玉弓拉開,其力量已經凝結為一個箭支,洛青能夠感受到,這一箭射出必然能穿山裂地。
“她可是不打算在留手了,你為什麽還不動手,你難道以為你在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還有回頭的余地麽?你難道還想,回到那個女人的手下麽,你要清楚我們不過是一堆實驗品,你莫不是真的將自己當做成了她的女兒不成。”洛青這是對著洛雲煙說道。
‘對我,不是,是洛虹。難怪洛虹沒有和朝霞在一起,難怪洛虹看見我的時候會那麽害怕,那個時候的她才剛剛和青妹聯手殺了朝霞吧。’聽著洛青的話,洛雲煙隨便便明白了那些話並沒是對著自己,而是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洛虹說的。
然而已經晚了,對著洛虹沒有任何的防備的洛雲煙,被洛虹用右手直接穿透了後心。
“洛虹妹妹,你也是這麽殺了朝霞的麽?”看著胸口那傷勢,洛雲煙對著洛虹問道。
“對不起,雲煙姐,我想要離開,我想要離開這裡,作為一個普通人活下去。”洛虹的臉上明明帶著嗜血的微笑,可是那堆緋紅的眼睛之中卻流出了眼淚,並且一遍對著洛雲煙說著對不起。
“雲仙華彩,渾天太虛。”而在洛虹刺穿洛雲煙胸口的那一刻,洛慕華也終於再次的出手了。
一時間整個世界化為了一片灰蒙蒙的顏色,在那灰色所籠罩的范圍一切的事物都化為本來的樣子,那些祭文也在這一刻被抹除掉,當然了那因果之術也同樣的這一招抹除。
一擊之下整個皇城的內城化為混沌,但隨後擴散開來的余波卻在外城那裡終止了。
一條蔚藍色的能量長河,不知道什麽時候穿過了皇城的結界,將這個外城庇護了下來。
“哈哈,洛慕華你果然和我們預想的一樣呢,僅僅為了泄憤便發出了這麽強的一擊麽,而且這一擊果然也順利的擊殺了我們呢。”此時那位領頭的神官,肉身已經在那一招之下湮滅,此刻僅僅剩下了一縷殘魂,看著洛慕華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順便一提,剛剛我們合理施展的禁術,可不是針對你的,而是為了保持我們的靈魂不滅。”為首的那位神官殘魂如此的說道,隨後那天空之上一道又一道的殘魂冒了出來,看起數量何止是數十萬個,怕是已經達到了上百萬的數量。
“你們,居然將這些人全部的藏在了這內城之中,不過你以為這些殘魂能夠威脅到我麽?”洛慕華看著眼前那百萬的殘魂,臉上的表情半點變化都沒有。
“當然不是威脅你而是幫你,用著百萬魂魄的因果來溝通龍脈祝你煉化這一界,而且支持這個儀式的人從最開始便不是我們,我們只不過是祭品而已。”為首的那位神官如此的說道。
而在那一刻,重傷躺在地上的洛雲煙,看見了洛青臉上露出了,這個世界最為悲傷同時也是最為虛假的表情。這時洛青的口中哼唱著一首未知的曲子,身形踏在那虛空之中一步步的走到那天上。
“‘靑歸’者上通蒼天龍脈,下掌幽冥生死,那祭天製器,禮儀之器。”洛青如此的說著,那百萬的殘魂在這一刻與洛青發生著共鳴,同時那天空中的龍脈也分下一個支流直接將洛青所環繞在其中。
“青兒,青兒,你居然敢如此的算計我。”洛慕華怒吼著,然而身體卻已經被那龍脈還有百萬殘魂的因果所壓製住。
即使洛慕華拚命的掙扎著,來那連同著諸天世界的龍脈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掙脫開那束縛。
“我們只是幫你煉化這皇城,化為閣下的世界,只不過為了這個目的,閣下需要一直呆在這裡。只不過這皇城乃慶國民心所向,氣運龍脈所鍾,只要這慶國還在一日這洛姓皇族血脈還在一日,便不能真的屬於閣下一人罷了。你不是擺在我們的手裡,而是擺在了這百萬的生命與龍脈手中。”為首的那殘魂看著被鎮壓的洛慕華說道。
“沒想到一條看門狗,居然舍得將這百萬人犧牲,並且經此一過,那龍脈也必然有所損傷,你們用自己最在意的東西騙我,我還真是有些沒想到呢。”洛慕華雖然自此已經無法離開這皇城,但在皇城之中卻還是行動自如,看著那神官的殘魂說道。
“我們只是覺得,如果放任閣下,所造成的損失會比之現在所要付出的代價更大,所以還是請閣下安心修養一段時間,直到那幾位帶著百家從冥府回來。”為首的那位神官說完,最後一絲魂魄也就此的消散了,穹頂之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