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自己等人手中還有著一張底牌,並且自己一脈所立下的不殺之約,不只是一種約束,同時也是得到那龍脈與世界助力的契約,在同級之中神官一脈的力量最為深厚,洛慕華比之自己雖然強,但還沒有到那種完全無法抵抗的地步。
至少這深厚的根基能夠讓自己,從一招就死,變成能夠接下眼前這位兩招在死吧。
這麽一想,還真是有些好笑呢,自己拚盡全力也不過如此麽?
不過越是這樣,自己越要拖出時間來給剩下的那些人動用那張底牌的力量。
“雲天化彩,赤天煉獄”洛慕華看著從虛空中走出來的這些神官,也沒有再多說,而是一揮手,那天空化為一片赤紅的火海,向著那些人壓了下來。
一時間,那天空倒轉世界傾塌,這一招同時的擊穿了鏡界還有現界並一同的封鎖了周圍的一切空間,讓群神官根本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唯有在那天塌的絕對力量之下絕望的等死。
身後的那些神官拿著手中的物品,默默的將刻畫著祭文,相互的串聯成一個陣法,將自己的身死拋之腦後,全心全意的施展著神官一脈獨有的術。
而為首的那位神官,看著那天塌之力,沒有做任何的防禦,整個人如同是飛蛾撲火一般直接向著洛慕華打出的這一招撲了過去。
憑借著自己的肉體,來硬抗這一招自然是愚蠢到不能在愚蠢的想法了,愚蠢到哪怕是現在跪地想洛慕華求饒,奢求洛慕華會看在同位秘術師的份上,腦子一抽放過這些人。也絕對比用身體硬抗這一招要好得多,畢竟後者還有著那麽微乎其微的存活可能性。
然而偏偏是這樣一種看起來愚蠢的不能在愚蠢的做法,卻讓那神官真的抵擋住了洛慕華這一擊。
為首的神官迎上去的那一刻,隻覺得胸膛那最先與那赤天火海接觸的地方感覺到一股火勁,那種炙熱的燒穿了這位神官的胸膛處的血肉,那種灼熱的火勁直接滲透到了內髒與骨髓之中,身體的骨頭在這一刻幾乎都要被這股火勁灼燒的,直接融化為一灘液體。
內髒雖然還沒有來得及直接接觸到這股火勁,但是僅憑借著那赤天火海所發出的余熱,便將其烘烤為了一團焦炭。
眼看為首的那位神官,以及身後的那些人便要葬身在洛慕華這一招,赤天煉獄之下。然而這個時候洛慕華卻拚著反噬,硬生生的中斷了這一擊。
“我的血脈,你究竟是哪裡搞來的這麽多?”洛慕華看著為首那神官,在剛剛僅僅直接稍微的接觸了赤天煉獄這一招,其身體骨骼已經融化,內髒被直接焚燒成渣,只靠著那天人道果面前的吊著自己的一口氣氣息,癱軟在那皇宮的屋頂之上。
看著那神官的樣子,洛慕華也隻感覺到自己內髒與骨骼一陣炙熱的感覺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向著身體的其他部位鑽去,並且胸前那一片皮肉仿佛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打了一下,已經全部的化為了通紅的樣子。
洛慕華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並非是因為剛剛強行中斷赤天煉獄這一招的反噬。這種感覺還有這種傷勢,應該便是神官一脈的因果之術,通過這種術眼前那位神官的傷勢真實的映射到自己的身上,這才有了自己如今的這種感受。
不過因果之術,既然要與他人建立因果,就必然要有他人命數相關之物,卻相關至於與那人越是緊密,其因果之術的威力便會越大。不過自己的境界本就高上眼前這人一截,但是那因果之術卻依舊可以造成如此的效果,那便說明眼前之人所得到的媒介,必然不是普通的媒介,而量最大並且與自身命數關聯最為緊密的事物,眼前能夠想到的便只有血脈這一種。
“能夠得到你的這麽多血脈,要是單獨的抓上一個兩個你的女兒自然是不夠的,並且你女兒的失蹤也會讓你有所警惕。所以自然便是,你的那些女兒之中,有人不滿與你,主動獻上自己血脈,只為了我們的計劃能夠成功。”為首的那位神官吊著自己最後的一口氣息,看了一眼身後那些還在施展著術的後輩們,對洛慕華說道。
“有人背叛我,青兒,青兒居然是你,居然是你。”洛慕華回想著幾天之前,看見洛青的時候,洛青那呈現出不正常慘白的臉色。
那是自己對著洛青問了一句,洛青也只是回了一句“只是再做一個重大的實驗罷了。”臉上還有靈魂上都沒有顯示出半點的波動。
那個時候洛青便已經開始背叛自己了麽,不過也只有青兒那個樣子才能夠瞞過自己,若是其他人哪怕掩飾的再好,其靈魂上多少也會有些波動吧。 自己實在是吧洛青設計的過於冷靜與理智了,所以自己才會在之後又做出了洛虹。
“雲煙,朝霞,虹兒,你們三人給我離開內城,去往外城的南北兩門,我要你們抓住青兒,對了要活的。”洛慕華想到是洛青的時候,傳音便已經到了洛雲煙三人的腦海之中。
洛雲煙在聽到那傳音的瞬間,便代著自己那把巨大的玉弓,隻身向著皇城外城的北門趕去。皇城自建了其,便自稱陣法分隔一片界域,其本身根本不存在什麽其他密道或者是出口,若想從皇城離開,便有走南北兩門這一種辦法,所以洛慕華才傳音讓現在還在京城之中的三位女兒,分別把手南北兩門。
並且雖然說給三人同時下達了命令,其實主要還是靠著洛雲煙和洛朝霞兩人來抓捕洛青,畢竟洛虹出生的時日尚短,根本幫不上什麽大忙。
而作為執筆洛虹出生早了一個月的洛青,自然也是如此,即使再過天才也不過是半步天人罷了。同時這也是洛慕華,有信心讓自己口中,身為殘次品的兩人,能夠攔截住洛青這個成品的信心由來。穹頂之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