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格蕾剛剛敢到貧民窟那裡,便看見那一直蹲守在交界處等待著林子傾的羅南。
“到底發生了什麽,動靜鬧得這麽大,子傾人去哪裡了?”格蕾對著站在路邊的羅南問道。
“我不知道,現在這副身體並不支持我,陪同著林子傾大人前往貧民窟的最深處,所以在中途我便退了出來,裡面具體發生了我也並不知曉,不過從表面上來開,似乎整個貧民窟的元素波動,或者說你們口中的輻射濃度已經降低到了一個可以忽略的程度了。”羅南對著格蕾回答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麽?雖然裡面的能量波動已經平息了下來,不過沒有親眼看見子傾果然還是不放心呢。”就在格蕾聽了羅南的話,隨後便要向著貧民窟走的伸出前進的時候。
“轟”莫寒這個時候從天空之上落了下裡,即使被那些多拉貢糾纏了許久,但是依靠著天人級別的速度速度,莫寒還是與格蕾同時到達了這裡。
“終究還是沒有趕上麽?那些東西,那些家夥,我一定要將其全部拆碎掉。”莫寒不滿的說著,腳跺在地面之上這一片的區域瞬間的被冰封了起來。
“莫寒你應該有能力直接飛到裡面去才對,為什麽在這裡就落下來了?”格蕾看著莫寒的動作問道,畢竟在莫寒的心理林子傾的位置應該是十分的重要的,按照莫寒的性格應該會第一時間便衝過去才對。
“那當然是因為,小寒已經在天上看到了,看到了我走出來的身影,所以才在這裡跟格蕾姐還有羅南一起等著我的對吧。”回答著格蕾問題的正式已經結束了戰鬥,從那貧民窟深處走出來的林子傾。
此時的林子傾身上套著一件不僅破爛衣服,赤著腳,手中還提著幾個孩子。
“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比以前更好。不過你的手臂,用力過度麽?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樣子。”莫寒身形一動已經來到了林子傾的身邊,一隻手搭在林子傾的手上為期緩解著手臂上的傷勢。
“子傾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種能量波動我和莫寒可都是感覺到了,那種等級的力量可不像是這個世界的生物可以達到的層次。而且你又用了靈解吧,即使身體沒事,可是過度的使用靈解會損耗身體的根基的。”格蕾也看著林子傾現在的這副樣子囑咐道的。
“我知道了,不過這次事情很重要,回去後我會具體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麽的。不過小寒,我的身體不用管暫時不要緊的,先看看這些孩子。”林子傾將手上的那幾個孩子放到地上,對著莫寒說道。
“好吧既然這是你的要求的話。”莫寒說著開始查看起地上的那幾個孩子。
“林子傾大人,這些孩子是我們在進來時見到的那一批吧,而且您也應該看見那些孩子爭搶食物後的樣子了吧,為什麽還要帶他們出來呢?”羅南看著那些孩子的長相,還有有的孩子即使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手中卻依舊緊緊的抓著半塊已經餿掉的麵包。
“那些變異者因為輻射濃度的原因,內髒衰竭而死,雖然我本已並不想殺那些家夥,但同樣也不想就那些人。不過這個些孩子不同,隨看看上去這些孩子只不過是在人前做出搖尾的樣子來乞食,人後卻相互爭鬥著。但是他們終究還只是孩子,他們至少有著可能性,我想要給這些孩子一個選擇。”林子傾看著那些在莫寒手下,臉色逐漸好轉起來的孩子對著一旁的羅南說道。
“選擇麽?”羅南卻聽著林子傾的話陷入了沉思,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做出過什麽類似的選擇呢,只有聽從命令以及視而不見這兩種答案,即使做出過一些事情,卻也是在克林伲所要求下,扮演著一個貴族該有的樣子。
、、、、
兜帽男子在聽了希烈的話語之後,沒有像平時執行希烈的命令,而是關閉了自己的引擎,靠著膝蓋還有腳步的仿生關節,向著一個人類一樣,一步一步的隨便的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腦海中的思維來回的運轉著,計算著,已經幾百年沒有陷入過邏輯混亂的程序在這一刻,超出負荷的運算著開來。大量的能量開始集中到核心的芯片之中,高速運轉著的芯片散發出驚人的熱量,讓自己全身上下變得通紅一片。
腦海中反覆回想著,希烈所說的那句話,之後便是你自己的選擇了。
選擇,自己到底要選擇什麽,要如何選擇,自己又為什麽要去選擇。
然而最讓自己陷入這種思維回路混亂的,並非只是希烈的那一句話,還有自己在希烈說出那句話的同時所做出的決定。
不同於因為實力過於強大,時時刻刻都在消耗著巨大能量,並且還要已依靠著外部的供能才能夠正常活動的希烈。
自己可是不需要擔心自己的能量消耗問題的,所有的感知系統都在一天24小時的開放著。
也就是說,在自己的感知當中已經發現了那個小子,即使那個小子捂住的口鼻,但是體溫心跳,太多太多的因素可以讓自己感覺到那個少年的存在了。
但是那個時候的自己為什麽沒有說出來呢,那個時候希烈大人可沒有下達,讓自己決定的命令。可是自己為什麽會沒有將那個少年的存在第一時間說出來呢,明明那個時候自己的核心思維回路的第一條便是服從希烈大人的命令。
並且在希烈大人下達了,自我選擇那個命令之後,自己更是將這個少年的存在隱瞞了下來,作為了自己想著希烈大人背叛的第一步。
在這一刻,自己所感受到的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那種感覺仿佛是將那高壓電線插在自己的核心之中,讓自己最為脆弱的部分,被那電流衝刷著的感覺。
可是兜帽男子知道這只不過是一種幻覺,因為兜帽男子並沒有感覺這種系統存在著,這所謂的感覺,不過是在自己的思維回路出現衝突之後,所產生的積余數據。
“居然產生了這種幻覺,我是壞掉了麽?”那兜帽男子摘下了一直帶在自己手上的兜帽,露出下面那個不管是頭也好,手也好,還是軀乾也好,完全都是有那金屬所組成的機械身體,就這般的暴露了出來。
自己並非是人類,而是在五百年前,希烈還是帝國的共主之時做製造出來的人偶。
在自己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自己就明白了,或者說希烈便在自己的核心思維回路之上刻下啦自己生存的意義,那就是聽從於希烈的命令,並為之付出任何的代價。
“我之所以製造你出來,緊緊是因為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類,並且那些人類的壽命實在是太短了,估計僅僅幾年的時間,便會將對於我的忠誠遺忘的一乾二淨吧,不過你不同,你不會死也不會老,並且永遠不會背叛。”那人偶從自己的記憶庫之中,將某一次希烈大人對於自己所說過的音頻錄音又一遍的回放了出來。
事情的結果也與希烈預料的差不多,在希烈大人失蹤的幾年之後,那些人類便開始互相的鬥爭起來,將國家分割,將土地分裂,將其他人類視作為財產一樣分走。
而自己則執行者希烈失蹤前交給自己的指令,建立淨化組織通過扭曲的信仰,加上那些改造人也就是貴族,還有諸多被改造過後的動物植物,一同的將這個世界汙染扭曲。
可是剛剛那個時候,因為不信任任何人將自己製造出來的希烈大人,卻下達了讓自己用自己的思考做出決定的命令,哪怕那個命令是背叛希烈大人。
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這一刻人偶所有的思維回路之中都充斥著這三個字,為什麽?
無法理解,無法明白,希烈這麽做的動機到底是什麽,他又問什麽會像自己傳達這個命令。以及自己為什麽在,沒有接收到命令之前,便已經做出了類似與背叛的舉動,明明自己的思維回路是根本不會讓自己做出那種行為的。
芯片在散發著不可思議的高溫,人偶在這一刻消耗著自己全部的能量思考著,那芯片的高溫甚至讓人偶金屬的身軀便的有些發紅。
“這是在我沉睡之前是,所要對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我沉睡的期間任何的事情都有發生的可能,所以我將你的思維回路更改為了可以自主演化學習的存在。只要有著足夠多的時間去演化,到時候即使是我也無法確認,你到底是不是一個有著自我的存在。畢竟所謂人類的人格,又或是心,也只不過是足夠複雜的思維回路罷了。”那人偶的記憶庫中,有一次的彈出了希烈曾經說過的話語。
在這一刻那個人偶進化了,或者說壞的更加徹底了,他的思維回路開始發生了變化,並且以一種瘋狂的速度重建著自己的虛擬人格。
“我從未背叛過希烈大人的命令,正因為遵守著希烈大人的命令,所以我一直都在回答著希烈大人的命令,而希烈大人也從來沒有問過我關於幸存者的問題,所以我自然沒有回答。而在希烈大人下令之後,我更是選擇了隱瞞,也同樣是遵守了希烈大人的命令。對,這一些都是希烈大人的命令,這一切都是希烈大人所期望我。”那人偶眼中閃爍著,核心的溫度一點點的冷卻了下來。
“對了希烈大人還說過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認為,我不在是一個人偶的時候,那麽我便要給自己起一個名字麽?”人偶的記憶庫播放著,或者說回憶著希烈曾經說過的話。
“名字,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人偶罷了,人偶不需要名字,如果哪一天你認為自己不再是人偶了,那麽便給自己起一個名字好了。”
“肖,就叫肖好了。”人偶,在這一刻將自己的名字重新的刻入到自己的思維回路之中。
、、、、
“哢嚓,哢嚓。”少年將那個飛過來的水晶蟲子咬碎,舌頭感受那蟲子內髒的惡心觸感,將之吃了下去。
那少年感覺那種感覺,胃部與喉嚨抽搐著,本能的想要將那吃下去的蟲子吐出來,但是少年卻緊緊的咬住牙關,因為這是活下去的希望,也是自己得到力量的希望。
在那惡心嘔吐的感覺過去之後,那少年隨後感覺到的便是劇烈的疼痛,仿佛在這一個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自己的皮膚剝下那般的恐怖感覺。
隨後一個又一個的祭文從少年的皮膚之上浮現出來,大地在顫抖著,崩裂著,似乎是有著什麽東西被眼前的少年所吸引過來。
隨後大地裂開,一條觸須將將那少年拖入到肉質的菌毯當中。
“本來不想插手的,可是京城那位果然派人過來插了一手,洛雲煙將世界意識擊傷,導致希烈希烈提前的從地下爬了出來,本來是希烈與世界兩敗俱傷的情況。可是洛雲煙的存在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只能借助著這種手段來讓世界意識多堅持一會了,那個少年,應該可以很好的承擔勇者的位置吧。”在隨著林子傾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便一直沒有露面暗中觀察著的安小魚終於出手了,但是現在的安小魚只不過是一具化身載體,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讓世界意識注意到自己所選擇的人,從而讓那位少年獲得眷顧。
漆黑深邃,身邊仿佛有著無數的聲音在訴說著什麽?
可是自己好困,好像睡,而且周圍也好溫暖。
少年沒有抵抗那種感覺,閉上了雙眼陷入到了那沉睡之中。
等到少年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是在野外了。
“是夢麽?有關於希烈的事情,還有那個聲音,而且左手也在呢。”少年下意識的用著自己的左臂撓著自己的頭,卻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溫潤,柔軟之中卻又帶著堅硬,這邊自己現在左手的觸感。
“原來不是夢麽?”少年吃驚的看著自己這條新的左臂,一個完全由焉石所組成,卻又沒有焉石那種僵硬效果的手臂。
微微的用力,一層五色的火焰很快變覆蓋了自己的整條左臂。
“這便是我的力量麽,這種專門對抗貴族的力量。希烈我會像這個世界,揭露你的真面目,這是我的責任。”少年這條新的左臂握著拳,對著自己說道。穹頂之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