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打了一個大大哈氣的林逸,強行的打起精神注意著,坐在桌子右側的西婭以及站在桌子上面的沐晨。
‘唉,這兩個家夥又開始了,女人啊,果然都是記仇的麽,居然都已經幾天過去,每天早上醒過來居然還會是這個樣子。’林逸在心裡念叨著,不由得感覺到一股疲倦的感覺,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疲倦,現在的林逸隻想找一個角落,安安靜靜的休息上一會。
當然了林逸每天醒過來之所以如此疲倦的原因,並非是開啟后宮模式對了西婭和沐晨進行了某種不可描述的特殊運動。而是因為每天晚上,沐晨因為不肯放棄自己這個食物,而西婭也不放心沐晨,便會變成三個人最終擠到一個房間當中。
林逸終究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每天晚上看著一同在房間之中的西婭和沐晨,晚上的西婭雖然穿著睡衣卻依舊會不經意間都出某些雪白的部分。而現在這個狀態的沐晨,更是信奉這裸睡的主義,雖然每次都會被西婭強行的套上衣服,但是兩人在爭執的過程中,自然會泄露出大片的肌膚。
這便導致前半晚,林逸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便都是兩人的雪白的身體,讓林逸近乎處於一種失眠的狀態。而在後半晚,撐不住那種困倦感覺的林逸才剛剛入睡,便會被早上起來再次發生爭執的西婭和沐晨所吵醒,甚至眼中的時候兩人還會打起來,連累到睡夢中的林逸。
現在的林逸一口又一口的喝著這個世界和咖啡差不多能夠提神的飲料,一邊注視著西婭和沐晨兩人,防止她們在次的打起來。
“我說西婭你們兩個到底要不要搞成這個樣子啊,明明你這幾天接近沐、那隻貓耳娘也不會被抓了,甚至高興的時候還會舔你。明明關系應該會變得要好才對,為什麽隔幾天又變成這種樣子了。”林逸看著一副劍拔弩張樣子的兩人勸說道。
‘唉,這兩個人這種奇怪的狀態快點結束吧,到時候我還能回去在補上一覺。不過剛剛好險呢,差一點把沐晨的名字說出來了。’林逸心裡想著。
“林逸,你這個家夥是不會明白的,這個貓耳娘,總之,要好好的教育,讓她知道到底才是主人。”西婭話到一半,臉色變得有些奇怪對著林逸說道。
“西婭,壞家夥,穿衣服不舒服,喵。”沐晨也站在桌子上說著,同時後面的那根尾巴來回的甩了起來。
“不穿衣服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你這行為一定要好好糾正才行,而且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野貓,林逸你也要時刻保持著戒心才行。”西婭聽著沐晨的話說道。
“大人,外面來了一個遠遊的商隊,說是想要見您,他們說可能有你要找之人的消息。”就在林逸打算進一步勸說兩人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一個人將一張紙通過門縫塞了進來,隨後便離開了。
“這個世界的人,對於貴族的恐懼還真是嚴重呢。”林逸看著那連門都不敢進來,並且在說完之後立刻離開的家夥感歎道。
“沒辦法,一個這個世界的貴族可是一個活著的反應堆。現在這種樣子這還是我稍稍的讓他們適應了一下才導致,不然估計連這一片莊園,那些人都不敢接近吧。”被那人所傳來的消息,轉移了注意力的西婭對著林逸說道。
“不過我倒是更加在意,那人說的到底是不是小寒姐她們的消息,感覺好像有很久沒久見到她們了呢。”林逸說著將那張紙撿了起來。
“看來真是子傾她們呢,不過卡拉爾城麽,距離這裡可是將近有很遠的一段距離呢,傳送的誤差比我想的還要大麽?”西婭也湊過來看著那張紙說道。
那張紙或者說那封信,大部分都是由林逸等人原本那個世界的文字所書寫的,唯獨在下面的位置畫出了兩人的樣子,還有用本世界文字書寫的兩人名字。
“不過小寒姐那邊看起來要比我們好上不少呢,大家都沒有事情真是太好了,只要找到了坐標我們應該就能回去了吧。”林逸看著那信上的內容,基本是將莫寒幾人的大概說了出來,以及一些對於本世界特殊情報的標注。
“林逸,你的決定呢。如果不知道子傾她們的消息倒無所謂。可是現在既然知道了,要不要動身去那邊匯合,那邊的地形還有情報優勢比起這邊可是要強太多了,也會更加有利於我們找到回去的坐標吧。”西婭看完信件,對著林逸問道。
“有些東西不是優勢就可以決定的,而且現在既然知道了小寒姐她們的消息,我們應該反倒是可以放心了。而且你也放心不下伊拉吧,所以還是回信一封,交給那個商隊讓他們帶回去好了。”林逸對著西婭說道。
‘呼,等到了小寒姐她們的消息,還能讓西婭轉移注意力,真是完美啊,小寒姐你們真是幫大忙了。’
、、、、
卡拉爾城的一處莊園之中,克林伲照著鏡子看著自己額頭上的那個印記。
“啊,真是該死,羅南那個家夥居然背叛我,是我給了他一切,甚至是連修格斯的姓氏都交給他了,那個家夥居然敢背叛我。還有那個那個該死的小丫頭,這個城市本來應該是我的,既然我對付不了,那就去找淨化組織。”克林伲眼中冒出怨毒的神色一拳打碎了面前的鏡子, 鏡子的碎片割破了皮膚,血液順著那鏡子流淌了下來。
曾經做為淨化組織的一員,克林伲還是比較清楚那個組織的作風的,基本上是已經抱著一種即使得不到這個城市,也要將至毀滅的念頭做出的決定。
“啊啊啊啊!”然而就在克林伲回憶著淨化組織的聯絡方式的時候,額頭的印記卻變得冰冷起來,同時一種劇烈的疼痛感從克林伲的大腦中傳出。
這是莫寒所刻下的祭文,卡拉爾城大部分的掌控者都被莫寒用這種方法控制了起來,只要受術著的腦海中有了關於莫寒的惡意,便會爆發劇烈的疼痛,並且那種痛苦每一次都會變得更強,最後甚至可以讓一個人因為疼痛而死。
“那個可惡的小丫頭。”然而頂著這種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卻讓克林伲心中的那種怨恨更加的嚴重起來,頂著那疼痛感克林伲,從地上的一個暗格中拿出了一個長滿觸手的扭曲生物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雕像,克林伲將自己傷口流出的那些血液塗抹在雕像之上,帶著自己的怨恨開始向著那雕像祈禱著。穹頂之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