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國周邊的一個國家的貴族領地之中。
“子爵大人不知道這次來我們這裡又是做些什麽啊。”村長看著面前的這個貴族,強忍著恐懼的感覺對著那個人寄出了一個難看到的笑容。
“來幹什麽?當然是來收稅了。”那個子爵的聲音傳入到的村長的耳朵當中。
“收稅,大人今年的稅收我們明明已經交過了,而且前幾天王國來征收軍費的時候,我可是又交了一次稅收的。子爵大人為什麽突然又加了稅收,我們村裡真的沒有錢了,連糧食也在幾天之前被王國征收了一半。”村長的身體顫抖著對著子爵說道。
眼前的這個子爵,站在地面之上仿佛是一堵牆壁一般,那常人穿上本應該想的高大異常的鉛製盔甲,卻讓眼前這個肥胖的家夥,撐的近乎要散開了,從那關節還有縫隙的地方都能看見那子爵身體上擠出來的肥肉,但即使這個樣子,這套鎧甲卻依舊勉強的保持著大致的樣子,讓人不禁感歎其質量。
“啊,說什麽沒有能力交稅,不是還有一半的糧食麽,也不是完全的沒有東西麽。”子爵看著那個村長,用著奇怪的語調說道。
同時還用自己那肥胖的身體狠狠的踩了一下地面,導致這大地一陣的顫動。
“可是那些是村裡最後的口糧了,子爵大人。要是連這些糧食都沒有的話,我們村子可是撐不過這個冬天的子爵大人。”那村長對著子爵驚呼著,希望眼前這位貴族大人能夠多發一些慈悲。
“啊,沒有稅收我吃什麽,用什麽?你們能夠活到現在,還不都是靠著本大爺保護,前線那邊可全都是魔龍多拉貢,你們這些家夥不感恩戴德,居然還想要從本大人的口袋裡拿錢麽,你們這些賤民。”那子爵看著眼前的村長叫囂著。
“可是,可是,大人至少,至少給我們留下足夠過冬的口糧吧。”那村長此時恐懼還有絕望等諸多的情緒混雜著湧了出來,眼淚和鼻涕紛紛的流出,那村長也顧不得收斂,只能抱著子爵的大腿哀求著。
“你這賤民這樣很惡心的,快松開你的手。還有要不是你們將那些糧食交給王國,我今年的稅收也不會減少這些麽多,快滾開。”那子爵說著將村長一腳踢飛了出去。
“喂,你這老家夥要不要向著裝死,快起來。”那村長的身體趴在地面之上,然任由子爵如何的催促都沒有半點的反應。
‘沒反應,這個賤民不會真的呢死了吧。真是的,我也不想這個樣子做的,可是這裡距離前線是在太近了,我要是不放棄這裡估計也會死吧。而且在離開這裡領地之前,要是沒有足夠的錢,怎麽獲得一塊新的領地。再說領地上的一切都是我的,那一點錢也是應該的吧,都怪你們這群見面賤民將錢給了王國,我才沒有足夠的錢的。’那個子爵這麽想著,也不再在意眼前這個村長,而是拖著自己那異常肥胖的身體向著村子裡賣走去。
就在那個子爵離開後不久,一個看樣子只有十一二歲左右的少年背著一大捆的乾柴向著村裡走去。
“那個是,村長爺爺,村長爺爺沒事吧。”那個孩子看著趴在路上,一動不動的村長,將乾柴放到地上急忙的跑了過去。
“死,死了,到底是什麽人,莫非是強盜不成,不好姐姐。”那少年想著還在家裡的姐姐,也不上地上村長的屍體,沿著道路便向著村子裡面全力跑去。
‘看樣子每一家都幾乎被洗劫了呢,果然是強盜麽?可是好奇怪啊,大家臉上的表情好奇怪,那種表情從來沒有見到過呢。’那少年看著幾乎每一間都破損了的房子,還有那些在痛哭的村民。
“哈哈,沒想到鄉下居然還有這種美人,以前我沒有親自來看來真是一個錯誤啊。”就在少年跑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裡面卻傳來陌生男子的聲音,還有自己姐姐的哭聲。
“啪”將一塊時候砸在面對著自己的那個男子的頭盔上。
“你這個畜生,放開我姐姐。”少年看著那巨大的身影喊道。
“啊,小鬼你居然敢攻擊我,還有你剛剛罵我了吧。”那個身影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說道。
“子爵大人不要啊,他還只是一個孩子,放過他吧,家裡的東西還有我任憑你處置,求求貴族大人放過我弟弟吧。”
“快跪下像子爵大人認錯。”一遍說著少年的姐姐一巴掌將少年的臉頰扇的紅腫起來,拉著少年一同的跪在了子爵的面前。
“啊,你說他只是一個孩子,他知道錯了,我可沒有聽見這個孩子親自道歉啊。”子爵說著那碩大的身體,將一隻腳直接踩在了跪在地上,腦子裡到現在還是一片空白的少年身上。
“哇啊”那巨大的重量壓在少年的身上,少年那瘦弱且沒有發育完全身體,一下子便受到極為嚴重的傷害。
“大人我弟弟只是,太吃驚於大人威嚴了,弟弟快道歉,快道歉啊。”少年的姐姐,痛哭著拉著少年說道。
“子爵大人,對不起。”少年看著自己姐姐哭泣的樣子,忍著傷痛對著眼前的子爵說道。
在這一刻少年的內心之中,並沒有憤怒的情緒,反而是看著自己姐姐痛哭的樣子,感覺到無比的傷心與絕望,那是少年在這十多年的時光之中,第一次的感覺到這種情緒,這種讓人對於這個世界不存在絲毫留戀的情緒。
‘如果有一天你能夠明白我說的那些話,知道什麽是真正的自由還有平等,並願意為之付出自己的力量的那一刻,便用這個吧’
少年依稀間記得那是一個在兩星期前偶然路過這裡的大哥哥,那天自己只是好奇的問他看的書什麽,結果這個人便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到最後離開的時候,還留在了一個奇怪的短棍,好像叫什麽槍一類的,似乎是武器,那個大哥在自己面前演示過如何讓使用。而那個短棍,自己覺得新奇便一直的放在了身上。
‘這是可以打到貴族的東西,你身上有著其他人所沒有的那種希望與活力,所以我才會對你說這麽多,不要像其他人一樣,不然你的人生就太讓人傷心了。’
“不要過來。”這一刻少年已經抱著自殺的目的,鼓起自己人生之中最後的勇氣,將那把短棍抽了出來拿在了手上,對著眼前這個肥胖異常的子爵喊道。
“哈哈,笑死了你手裡拿著什麽,那種奇怪的棍子,是在威脅我麽?你到底知不知道,貴族可是和你們不同的,普通的兵器根本就傷不到我的小子。”那個自己說著對著那個少年抬起了自己巴掌便要打過來。
“碰”槍響了。
“這是什麽?”子爵看著自己腹部,那顆焉石子彈撕裂開自己的血肉將子爵的身體完全的貫穿。
少年看著倒下的貴族,而周圍因為這巨大聲響跑過來的村民也看著那倒在血泊之中的貴族,那種代代相傳貴族不可戰勝的神話,在這一刻似乎被擊碎了。
不只是這座不知名的小村落,在所有與北境接壤的地圖上,更多類似的時間在發生著。雖然造成傷亡的例子只是少數,但更重要的在平民之中,貴族那種不可戰勝的形象,正在逐漸的崩塌,而一同崩塌的還有那建立在貴族力量之上的秩序。穹頂之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