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家夥果然和子傾說的一樣呢,一個看上去沒有心的家夥呢。”莫寒一隻腳踩在羅南的胸口上,低下頭看著羅南的表情說道。
“你知道恐懼麽?那是一種人類及生物心理活動狀態一種,是人類在面臨某種危險,企圖擺脫而又無能為力時所產生的壓抑情緒。此時你的身體在在顫抖著,甚至對於痛覺也有著正常的放應,但是那些都只是生物的本能,更加野獸一般的反應。你這個家夥沒有來自於,情緒以及內心的恐懼感呢,明明你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但是你的內心卻是空白一片的。”
莫寒盯著羅南的眼睛,那眼神的深處所透露出來的只有無限的空與無。
“我沒有心麽?”羅南聽著莫寒的話,念叨著。
“是啊,不只是恐懼,你有什麽喜歡的東西麽?你有什麽討厭的東西麽?你有那種想要得到什麽而努力著的時候麽?你是因為自己所知的正確而行動,只是再做應該做的事,沒不是自己覺得必須做的事,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憐呢。”莫寒對著羅南說道。
羅南聽著莫寒的話一時間沒有言語。
“子傾應該不希望你死掉吧,不過這樣放過你也不行,我倒是想到一個不錯的想法,慶幸吧,至少你可以活下來了。”莫寒看著羅南說道。
“你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麽?”羅南聽著莫寒的問道,對於莫寒這種似乎行動完全依靠著自己喜好的家夥,羅南實在不清楚莫寒下一步到底要做些什麽。
“做什麽這個暫時先保密好了,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問你少年,你想要心麽,你想要自己的感情麽?”莫寒看著羅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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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等到她已經睡醒了,我能夠自由活動的一陣子,卻沒想到居然是被你拉過來當苦力。”林逸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大堆文件抱怨道。
“喂,這隻貓到底要跟著你到什麽時候。而且拉你出來,還不是因為你的事情,耽誤了我工作的進度,這是你應該彌補的。”拉著林逸出來的西婭,看著那隻一直躲在林逸身後的影子當中貓耳娘問道。
“我也是受害者麽,就不要在對我發火了西婭。而這她大概會一直跟著吧,你那個時候也看到了,她可是將我當成了食物的。對於一隻貓來說,不可能看著我這麽大一條美味的魚離開自己的視野范圍吧。”林逸如此的說道。
“做為一條美味的魚,你這家夥就不知道抗爭一下麽,還是說對於這種可愛的雌性,你的包容心就這麽強麽?”西婭說著手上握著的筆,尖端已經刺破了手中的文件。
“雌性什麽的,這家夥雖然看上去有貓的特征,而且智力似乎也和貓差不多,不過大體還算是與人相近了。而且我也不是沒有抗爭過,早上的時候我們不是一起試探了一次了麽,結果你也看到了。不過這件事也是有好的一面,至少這隻貓肯定不會看著,我這條魚落入到別人的手裡,如果利用的好,我們可是多了一位很強的打手的。”此時一天的時間都已經快要過去了,西婭卻依然還在在意著這件事,讓林逸不得不感歎著,女人啊。
“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了,但是晚上的時候要怎麽辦,難道,難道,還要像今天早上一樣,全、全、全裸麽?太不知廉恥了,今晚我也要在你的房間裡住,別想太多這只是為了監視你,防止你對著這隻貓耳娘發情罷了。”西婭說著臉色一下變得通紅。
“年輕真好呢。”西婭說出話的同時耳邊傳來了這樣一句話,雖然此時璿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在眼前,但是西婭卻能想象到那家夥,一副討厭笑容的樣子。
‘真是吵死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就不要管那麽多。’西婭不滿的回著。
“哈哈,這就是青春啊,我的青春,按照你們的時間應該已經過了,又上百年了吧,真是懷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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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剛剛發生了?”被羅南一劍巨大的動靜所吸引到,從而跟格蕾提前回來的林子傾,看著眼前這一片的焦土,還有那已經失去意識的羅南,對著莫寒問道。
“子傾,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就引城主大人出來,稍微的試探了一下。”莫寒抓著羅南的衣領,將昏迷的羅南提了起來對著林子傾說道。
“稍微的試探了一下麽?”林子傾看著那一大片的焦土,對於莫寒那個稍微的措辭有些懷疑的說道。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們打算怎麽做,因為這個世界普通人對於貴族的恐懼,這片區域應該還不會有人過來,所以要是轉移陣地,還有移動人質,我們應該還有一些時間。”格蕾看著羅南,對著林逸還有莫寒兩人說道。
“不必更改落腳的地點,我有一個小小的計劃,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莫寒聽著格蕾的話說道。
“小寒,將卡拉爾城的城主打成這個樣子,應該不是隨便就可以解決的吧。”林子傾看著那被莫寒提在手上的羅南說道。
“放心好了,交給我吧,子傾聽說過狸貓換太子麽?看我們的狸貓回來了。”莫寒說著眼神看向了街角,維利羅爾艱難的從一個垃圾堆當中爬了出來說道。
“莫寒你是想要,讓維利羅爾與羅南互換身份,可是身體還有長相可以更改,但是力量要怎麽辦,即使恢復了實力的你也做不到這一點吧。還是說你只是打算暫時用這種方法,拖延上一段時間。”格蕾看著維利羅爾有看了看羅南,似乎猜到了一點莫寒的想法,但是如果只是易容的話破綻也未免太多了,畢竟一個人的性格還有習慣,以及最為重要的貴族所特有的力量,這些都太好分辨了。
“不,我要做可是就要做到最好呢,既然原先的我做不到,那麽我只要更強就行了。”莫寒說著其氣勢開始攀升,就在格蕾和林子傾的面前,莫寒十分輕易的突破到了天人的境界。
“看現在就行了,而且那種被約束這的感覺也沒有了呢。”莫寒對這,此時仿佛是收了莫大打擊的林子傾還有格蕾說道。
“天人就這麽達成了,簡直是不可思議。”林子傾看著已經成為天人莫寒說道。
“雖然在大比的時候就有這種預感,可是這也未免太輕松了,那可是號稱人類超越極限的突破,居然就這麽隨便的度過了。”格蕾也如此的說道。
“只是天人而已,只要我想就可以。”莫寒倒是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一刻林子傾和格蕾看著莫寒的晉升,十分清晰的意識到了,莫寒那種仿佛碾壓一般的才能優勢。
“維利羅爾,我說過了,你只要回來我便達成你的願望,睡一覺吧,當你醒來之後希望你不會後悔。”莫寒看著威力羅爾,直接一擊手刀打在了維利羅爾的後頸。
‘正好也試試我的賜福。’莫寒足尖點地,一個完全由冰組成的正方體從地面之下浮現而出,將兩人包裹在其中。
在快要突破天人的時候,莫寒便有著一種模糊的感覺,那就是自己可能獲得一個甚至幾個來自魔女賜福。不,說賜福騎士並不準確,並非是魔女主動給予力量,而是自己通過祭文在達到天人之後,來竊取魔女的力量。
而之所會這樣,便是洛青曾經教導給莫寒那特殊的經,或者說已經算是半個禁術的特殊功法。
而且這個世界並沒有龍脈,魔女的力量對於這裡的影響十分已經削弱了不少,同時也正是因為這樣,莫寒才能如此順利的竊取到賜福。並且還並非是一個,而是足足三個,而眼前這個由冰塊組成的正方體,便是那三個賜福的結合體。
一個完全由莫寒所操縱著,包括靈魂、生命、以及寒冷、時間、四重屬性的領域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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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仿佛是被送入到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那種讓人感到刺痛的寒冷感覺讓維利羅爾不由的想要掙扎。
‘這種感覺,難道我被殺掉之後,拋屍到了河中了麽?’感受那冰冷到極點甚至有些不真實的感覺,雖然看不見發聲了什麽,但是還是推測著自己現在的情況。
‘不行,我還不能死。’眼前一片漆黑的維利羅爾掙扎了起來,想要逃離這片寒冷的本能,讓維利羅爾向著一個方向遊了過去。
“我這是沒死,剛剛的感覺只是一個噩夢麽?”睜開了雙眼的維利羅爾,發現自己正躺在地面上。
“是三位女神大人麽,剛剛我到的發生了什麽?”維利羅爾看著盯著自己的林子傾三人,站起身來說道。
‘這種感覺,三位女神大人似乎便矮了一些呢,是我的錯覺麽?’站起身來的維利羅爾看著自己眼中,似乎變矮了一些的林子傾等人想到。
“醒了,這種有些呆呆的樣子,小寒看來你的實驗成功了。”林子傾看著醒過來的‘維利羅爾’說道。
“醒了麽,不過雖然看上去似乎沒什麽問題,不過還是要觀察一會在下決定,喂,你這個家夥,向著自己前面全力打出一拳試試。”莫寒看著‘維利羅爾’對齊命令到。
“打一拳,是這樣麽?”雖然不太明白是為什麽,不過‘維利羅爾’卻還是照著莫寒的話做了。
力量瞬間爆發,拳頭與空氣摩擦著,發出一聲爆響。
“這是,這股力量,我現在是貴族了麽,女神大人,我不會是在做夢吧。”‘維利羅爾’看著自己剛剛揮出那一拳。同時也注意到這,自己身體當中那充滿了力量卻又虛弱無比的感覺。
“在跳一下試試,原地就可以了。”與‘維利羅爾’的興奮不同,莫寒倒是顯得十分的平靜,再次對著‘維利羅爾’說道。
“好的,啊。”想要一下子跳起來的‘維利羅爾’卻一個沒有正常的起跳,而是雙腳踏碎了地面,一時間無法控制身體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身體本身的力量還有控制沒有問題,只是意識仍然無法完美的控制這股力量麽?”莫寒看著‘維利羅爾’的動作說道。
“控制身體的時候,要重新調整重心還有發力習慣,對了還有焉石的戒指,這個東西可以幫助你壓製力量,也能方便你適應這副身體。”莫寒說著將,羅南摘下來的焉石戒指扔給了‘維利羅爾’。
“這副身體是什麽意思?”‘維利羅爾’聽著莫寒的話問道。
“就是說,你現在使用的可是我,羅南·修格斯的身體。”‘羅南’從一旁走了出來對著‘維利羅爾’說道。
“啊,你,你,我,我在我自己的面前,不對不是我,聽著語氣是‘羅南’,那麽現在我才是‘羅南’,而‘羅南’現在是我?”‘維利羅爾’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定著自己那張臉的‘羅南’,驚異的說道。
“是啊,現在你才是卡拉爾的城主。”對比與‘維利羅爾’那副驚異的樣子,‘羅南’便平靜的多。畢竟對於羅南來說,貴族的力量立即身份並非是自己的全部,自己也對著那些沒有什麽執念。
在比之‘維利羅爾’先一步醒過來的時候,便十分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沒有絲毫情緒的波動。
“那個剛剛刺傷了大人家夥也在這裡,抓住他。”就在兩人對視著的時候, 羅南的助手帶著巡邏隊的人衝了過來。
聽著巡邏隊的話,還有有些反映不過來‘維利羅爾’轉身便想要逃跑,但當那些人越過自己將‘羅南’按在地上的時候,‘維利羅爾’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是卡拉爾的城主了。
“住手,放開他,剛剛只是一場誤會,真正的敵人已經被我消滅了。”‘維利羅爾’對著巡邏隊的人喊道,畢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帶走自己的身體。
“可是大人。”羅南的助手似乎想要對羅南說些什麽。
“沒有什麽可是的,我說了只是一個誤會,你有什麽意見麽?”‘維利羅爾’對著副官說道。
“既然是大人的命令,想必一定是有原因的吧,放開他。”羅南的助手對著那些人命令道。
‘咦,三位女神大人人呢?’等到‘維利羅爾’說完後,掃視四周卻發現林子傾三人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穹頂之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