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林逸口中哼著歌,拿起刷子仔細的清理著自己面前的甲板。
此時林逸所做的,便是免費乘坐這艘雲舟的條件,負責清理這艘雲舟的甲板。不過已經運行了十幾年雲舟還能夠繼續的飛在天上自然是保養的很好,說明了平日裡主人便對這艘雲舟的重視與喜愛,而一個如此喜愛自己雲舟的人,能夠讓林逸他們負責清理這艘雲舟的甲板,也說明了那人對於林逸的信任。
“嗡”兩個圓滾滾身材帶著一對細小翅膀的機械造物從林逸的面前飛過,將雲舟上將近一半的甲板清理乾淨。
“會製器還真是便利啊,連刷甲板的工作都可以靠機器人來完成。西婭這個機器人也借我用一把,我的那邊還有那麽多沒有刷完呢,這樣子我可能要吃不上午飯了。”林逸用希翼的目光,看向躺在一旁喝著茶水指揮著兩隻機器人工作,姿態十分清閑的西婭說道。
“我拒絕。”西婭抬頭看了林逸一眼,直接拒絕了林逸的請求。
“西婭我們不是朋友麽,再說這樣下去,我就真的吃不上午飯了,會餓死的。”林逸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還沒有刷過的地方,那大片的區域顯然不是短時間內可以靠著自己解決的,這才開口對著西婭請求道。
“只是午飯而已,一頓不吃不會死的,還有當初我製作機器人的時候,是誰在那裡說,什麽有付出才有得到,只有靠著自己的身體力行才有意義。還說男人什麽的不付出一些體力上的勞動,就會覺得莫名的不安。”西婭嘲諷這林逸說道。
“西婭是我錯了,你難道就忍心看著我餓肚子麽?”林逸看著西婭再次的請求道。
“當然忍心了,再說看著你現在這副樣子,可是我在這艘雲舟之上為數不多的娛樂呢,好了工作的差不多了,我下去吃午飯了。”西婭說著便離開了雲舟的甲板之上。
“真是的,西婭的惡趣味越發的嚴重了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西婭是因為我騙了她的事情上,還在生我的氣呢。”林逸搖了搖,隻得用力的刷其自己面前的甲板來發泄一下自己鬱悶。
“總算快要結束了,就差這最後一塊了呢。”林逸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略的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就在林逸準備一口氣的將眼前,這最後一塊甲板刷乾淨的是時候,卻隱約的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是一個少女的驚呼的聲音,但聲音當中卻並沒有什麽恐懼,倒更像是在玩過山車的時候,發出那種刺激卻又愉快的叫喊聲。
“不會是這艘雲舟,那裡的零件老化,恰巧發出來的奇怪的聲音吧。不還是不要想這種不吉利的事情了,至少也要堅持到我們到達白之羽啊,再說以大叔對這艘雲舟的重視程度,要真的壞掉的話,估計會瘋掉的。”林逸聽著這聲音,腦海中卻想起來自己以前曾將在書上看過,有些東西相互磨損碰撞的聲音,會與人類發出來的聲音十分的相似。
“啊啊啊啊啊啊”不過那聲音卻又再一次的響了起來,並且比之剛才更加清晰的傳入到林逸的耳朵當中。
“不會吧,這裡可是高空,怎麽可能會有人?”林逸嘴上說著,頭已經裝轉向了聲音的來源。
林逸抬起頭看向雲舟的上方,淡藍色的龍脈微微的掀起點點的波瀾,一個女子的身影從那龍脈中掉了出來,一個十分漂亮的翻身,衝著林逸落了下來。
“哇是雲舟,我就知道這個時候下落一點錯都沒有,
而且感覺身下的甲板軟軟的,一點衝擊都沒有感受到呢。”靈兒用著好奇的眼光看著四周。 “那個,軟軟的可不是甲板,我感覺自己的骨頭快要斷掉了,能不能先從我的身上下來。”林逸的聲音從靈兒的屁股下面傳出。
“對不起,你沒有事吧,我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真是對不起。”靈兒聽著林逸的聲音,道著歉急忙的從林逸的身上下到甲板上。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有沒有什麽辦法啊。大叔要是知道了,以他那種戀船癖一定會瘋掉的。”剛剛起身的林逸卻沒有在意一旁的靈兒,而是看著自己的面前,剛才靈兒下落到林逸的身上,導致的林逸摔倒,頭撞在了甲板上。林逸的傷勢還好說,但眼前這老舊的甲板,在與林逸的頭部接觸之後,卻出現了拳頭大小的凹陷。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我在下面可是聽到很大的響聲的,啊,我的雲舟。”這時聽見了響聲出來的查看的大叔,此時也看見了那個拳頭大小的凹陷,口中發出了一聲悲慘的嚎叫。
“到底怎麽回事,我給你三十秒,不然我就把你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小丫頭,一起扔出去。”大叔看向林逸,眼中滿是不善的神色。
“冷靜啊,這是意外。”林逸便開始訴起這件事的經過。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會想辦法修好的,各種雜物我們也會乾的,請原諒我們。”林逸拉著靈兒對著大叔說道。
“大叔,我會努力的。”靈兒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學著林逸的樣子對著大叔說道。
“算了,你們也不是故意的,可能這是命運吧,在最後一次的飛行中留下一些紀念。”經過林逸的勸說,大叔的氣也消了下來,畢竟還在天上,把人扔下去也只是一時的氣話。
雲舟上乾雜務的人數,也從林逸和西婭兩人,變成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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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在這城中逛一逛,很快就回來的。”安小魚說著,朝自己的哥哥揮了揮手就走出了門去。
‘小魚特意囑咐變道,饒一段路來到這裡,估計也這裡憧憬已久了,讓她自己一個人逛逛也好。’蘇安看著安小魚離開,自己也轉身去碼頭聯系直達白之羽的雲舟。
另一邊安小魚自從出門之後,便似乎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著,不時的還會買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知道似乎是確定了什麽,這才順著一條小巷鑽了進去不見了蹤影。
“又一次的出現偏差了麽。”安小魚撫摸著一塊書店門口的牌匾,上面在不起眼的位置有著一個淡紫色的眼睛標記。在讀取了那標記上所蘊含的信息之後,安小魚的身影才在一陣靈能的波動中消失。
“這一條時間線的身體還沒有習慣傳送的感覺,倒是忘了這一點了。”剛從傳送陣走出來的小魚,扶著牆深呼吸了一會之後,才適應了那傳送帶來的暈眩感覺。
“不知到閣下是如何知道我們傳送陣的標志,還請說明一番,我可不想對小姑娘動粗。”一位穿著一套繡滿了祭文的藍色長袍,有著一頭金色短發,帶著一個金絲邊眼睛的青年男子。在等著安小魚適應了傳送這的暈眩之後,這才開口的說道。
“這條是時間線當中,這個駐點是有你來負責的麽,修文。我還以為會是,葛連林那個呆子呢。”安小魚看著眼前這人淡淡的說道,似乎是對他十分的熟悉。
“你是誰,為什麽會知道我們的名字,你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麽?”修文爾長袍上的祭文散發出光芒,將四周的空間全部都封鎖了起來,一臉戒備的看著安小魚。
“唉,每一條時間線你這個家夥都是這個反應,你就不能換一種。這條時間線的名字應該是蘇小魚,以第七書記官之名, 這裡我接管了。”安小魚的左眼露出一個代表著七的淡金色祭文。
“書記官不是一共只有五位麽,第七。可是那標志的確是吾主的記號,時間線,你是從未來回來的書記官麽?”修文雖然已經猜到了,但依舊有些無法確信。
“身為侍奉,歷史與時間的魔女的我們。應該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修文。”安小魚對著修文平淡的說道。
“只是有些不可置信,是我唐突了,屬下修文願意聽從書記官大人的命令,這駐地內的一切包括人員,都將聽從您的指揮。”修文施了一禮說道。
“放心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讓你們準備一些材料,還有幫我跟前面那幾位說一聲。我需要時輪雙劍,如果到時候到了,便連同那些材料一起送到這個地點好了。”安小魚將一個清單交給了修文。
“那不知調用時輪雙劍的理由該如何上報,以及那幾位問起來該如何說。”修文爾寫著報告對著安小魚問道。
“關於時輪雙劍的理由,不用管空白就好。是否按照我說的做,取決於他們的決斷,而且這也是我確定時間線調整多少的線索之一。至於關於我的存在,直接說出來就好不用掩飾,放心不會有什麽嚴重的影響的。”安小魚對著修文說道。
“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囑咐的麽,書記官大人。”修文將手中的報告寫好,對著安小魚說道。
“沒有了,暫時便只有這些了。還好這條時間線是你,修文,要是葛連林那個呆子,可是會浪費我好多的時間呢。”安小魚說完,便又重新的啟動了傳送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