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還能夠碰到有人劫持雲舟,開往白之羽那一片的空域,已經全部都封鎖了。我們也只能暫時的在這個城市逗留一段時間了,小魚。”蘇安對著剛剛從雲舟上下來的安小魚說道。
“遇到這種意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臨時的停留在這裡也不是壞事,能夠看一看這個城市的風貌,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安小魚手裡拎著一個大箱子對著蘇安說道。
“不愧是我妹妹,果然通情達理,就是不知道那艘被劫持的雲舟怎麽樣了。”蘇安狠狠的揉了揉蘇小魚的頭髮,一副自豪的模樣說道。
“哥,放心好了,雲舟那邊有那幫家夥在,不會出什麽問題的。”安小魚回想著林逸那群人,眼神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懷念的神色。
‘雲舟劫案,這也是那幫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吧。逸學長,真是好想早一點見到你,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林子傾這次我是絕對不會把,林逸學長讓出去了,絕對。’
“那幫家夥,小魚你難道對這次的事件,知道些什麽麽,感覺你好像很熟的樣子。”蘇安察覺到自己妹妹語氣的變化,對著安小魚問道。
“我能知道什麽,不過這次事件肯定會漂亮的解決就是了,教團對於這種事情一向都很重視的,哪怕是發生在第八區也不會坐視不理的。那些劫持了雲舟的蠢賊,怎麽可能是教團的對手。再說這種事情,平日在新聞裡可是見過很多遍了,結果不都一樣麽?”安小魚對著蘇安解釋著。
“也是,看新聞的時候見怪不怪,可是發生在身邊的時候,還是會有些擔心的。對了,小魚你手裡那個箱子哪裡來的,我記得上雲舟的時候,你好像沒有帶什麽東西吧。”蘇安這時也注意到了,安小魚手裡的那個大箱子。
“沒什麽你記錯了而已,這可是我買的東西,至於具體是什麽,這可是女孩子的秘密。”安小魚白了一眼蘇安說道。
“哈哈,可能是我記錯了吧。”蘇安笑了笑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隻當做是自己忘記了,畢竟自己可愛的妹妹都那麽說了。
“好了,既然一時間不能乘坐雲舟離開,我們還是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才是。”安小魚岔開話題,將蘇安的注意力從自己手裡的箱子上轉移開。
‘箱子裡的東西告訴你,你可是會被嚇到的,一共一百二十二種妖族的血肉呢,不過很快的就會用到這些了。’安小魚手裡提著箱子如此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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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劫持的那艘雲舟,是民用雲舟中級別最高的一種,除了舒適度和穩固之外,所用的偵測設備也是同級別中最好的。所以只要有雲舟接近,馬上便會被對方做偵測到。本來我們已經通過公共頻道,告知避開那片區域,不過卻發現了你們這艘雲舟依然還在航行中。”格蕾對著林逸幾人訴說著。
“也就是說,前面有一艘雲舟受到了劫持,那一片的空域都已經封鎖了,我們也要就近找個港口停下沒錯吧。”林逸對著剛剛從天上落下來的騎士說道。
“原本的打算的確是這個樣子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你們還依舊的在航行,所以我才會過來看一看,勸說你們改變航向。”格蕾回答道。
“接收裝置那種東西,會破壞我這艘寶貝雲舟的完整性的,那種外來的東西,我是不會裝在雲舟上的。”對於沒有接收到公共頻道的信息,大叔倒是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這個家夥,
你以前難道就沒有一次碰到類似的事情麽?還好騎士小姐來通知了我們,不然說不定現在我們就被劫匪給乾掉了。騎士小姐不用管這個家夥,對了騎士小姐你剛剛落下後,說的想請我們幫忙具體是指什麽?”林逸對著大叔數落著,轉頭又看向了格蕾問道。 “原本的計劃,只是讓我上來勸說你們停靠。但是我在發現你們這艘,這艘比較懷舊的雲舟上,並沒有裝載接收裝置之後,倒是臨時的有了一個計劃。哪艘被劫持的雲舟的偵測裝備,是依靠著設備之間的共感來發揮作用的,也是就是說,你們這艘雲舟是無法被對方所偵測到的,所以我希望借用你們這艘雲舟,突擊到被劫持的那艘雲舟上。”格蕾看著這艘,如同是幾十年的老古董一般的雲舟,對著林逸幾人說道。
“懷舊型,你還真是委婉,不過是一艘老古董一樣的淘汰雲舟而已。”林逸本想繼續的說下去,卻看見了正在開著雲舟的大叔凶惡的眼神,這才閉上了嘴。
“抱歉,這件事我不能答應,如果一但出現意外的話, 我這艘雲舟可能會被對方擊沉。我這個人一輩子,無兒無女,只有這艘雲舟陪我在這天上呆了十幾年,我實在不希望她在最後一次航行的時候從這天空上墜落下去。”大叔看著眼前的雲舟眼中帶著溫和的神色說道。
“我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有些無禮,也知道大家的擔心,但是這是我的請求,請在考慮一下,那幫被劫持的人還在等待著我們救他們。我實在是需要大家以及這艘雲舟的協助,當然了如果還是拒絕的話,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的。畢竟人總要為自己的生命以及財產所負責,拒絕我如此無禮的要求也是應該的。”格蕾彎下腰對著幾人行了一個騎士禮,如此的勸說道。
聽到格蕾這一番話的大叔,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而在一旁的幾人也沒出聲,畢竟這是陪伴了大叔十幾年的雲舟,關於是否幫助格蕾這件事,也只有大叔自己能夠決定。
“喂,你那時說過,一切損失騎士團都會承擔的吧。要是這次我的寶貝壞掉了,你們一定要請最好的維修師傅,把這艘雲舟修到跟新的一樣。不答應的話,我是不會將這艘雲舟借給你們的。”大叔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對著格蕾說道。
“這是當然的,過後我會動用自己最大的權限,來滿足你的要求,而且謝謝你同意了我任性的要求。”格蕾抬起來興奮的說道。
“畢竟我是一船人的性命,再說我的寶貝也只是可能會損壞,那一邊更重要,我還是知道的。”大叔如此的說著,但心中已經做好,自己可能會連同這艘雲舟全部遇難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