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吵鬧混亂而又嘈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入到陸啟年的耳朵裡。
“教團派發的基地車,就不該裝這麽多沒用的功能,要知道當年第八區還沒投降的時候,我們那一批騎士,還不是什麽都沒有,就連騎士鎧都也隻是第四代的騎士鎧,還不是硬生生的打了過去。”陸啟年聽著四周傳來那吵鬧的聲音說道。
“適當的娛樂與放松,可以防止某些騎士產生戰後的心理疾病。當年處於戰鬥時期,心理疾病甚至從某種意義上有助於騎士的戰鬥,但如今是和平時期,戰後的心理疾病只會影響社會的穩定。基地車上所安裝的功能,也是由眾多騎士投票決定的。”48號端著一杯清水,站在陸啟年的身邊解釋道。
“不過這娛樂也太過放松了,基地車裡居然連酒吧都有。”陸啟年有些抱怨的說道。
“老師,那你不也是一樣在這裡喝著酒麽?而且大家都已經趕了一天的路了,睡前喝一點也沒什麽關系的不是麽?”林子傾坐到陸啟年的身邊說道。
教團的基地車基本上都是長10米高5米的巨大車輛,專門用於在外執行長期任務的騎士所使用,其內部擁有著眾多的模塊化結構,在完全的展開之後,除了臨時的宿舍以及廚房之外,還有著酒吧訓練場等多種娛樂設施。
“我在在這隻是因為沒有地方去而已。”陸啟年喝了一口酒說道,自己可不想承認是羨慕現在這幫騎士執行任務時待遇,畢竟自己當年出任務的時候,從來都是隻有乾糧和水的,還要自己趕路以及守夜。
“沒地方去,那不是有個家夥也沒地方去,現在不是在車頂麽?”林子傾聽著陸啟年的話,倒是想起了這次所有執行任務的騎士中一個特別的家夥。
“那家夥,估計在家族也是很受排擠的,不然沐家的少爺又怎麽會為了開禁,來做這個任務。而且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家夥的靈道和靈爐應該全部都被封禁了,連騎士鎧都穿不了。大家族,估計又是那些,雞鳴狗盜的破事。”陸啟年撇了撇嘴說道。
“咦,子傾那丫頭呢。”陸啟年本來要再說兩句的,回頭卻發現林子傾早已不知道去哪了。
“林子傾騎士剛剛聽了你的話之後,便去車頂找沐晨騎士了。”48號坐在一邊,倒是對林子傾的行動,看的一清二楚。
“子傾那孩子,又在學小逸了,我還以為過了這麽長時間會好一些,心病難治啊,算了,48號再給我來一杯。”陸啟年又喝了一口酒說道。
“大晚上的,一個人站在這麽高的地方,你那道不覺得冷麽?”林子傾看著那個站在基地車的車頂的身影,那張十分年輕的臉上帶著幾分秀氣,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袍,雖然是個男人長相卻是十分的中性,不注意的話甚至會認錯對方的性別。此時那人正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
“這和你無關,要是沒事做就去酒吧那裡,那裡應該有很多人願意陪你聊天,別來這裡煩我。”沐晨聽著林子傾的話,頭也不回的說道。
“別那麽冷漠麽,我們好歹也算是一起出任務的戰友。”林子傾又繼續的說道。
“哼,誰會想和你們這群家夥一起作戰,要不是這次任務能夠解除封禁,我才不會和你們一起行動,算了和你說這麽多幹什麽,下去,總之別來煩我。”沐晨說了兩句,有閉上了嘴,依舊抬頭看著月亮,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林子傾看著沐晨那副樣子,
也隻好搖了搖頭,從這屋頂上下去了。 ‘雖然聽老師說的,覺得這家夥很可憐,不過那副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在那家夥臉上打一拳。’林子傾回想著沐晨那副高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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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有消息傳出來,有一個護送禁器的隊伍會經過第七區,各位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打算。”在第七區的一個下水道中,一群蒙著面藏在陰影中的家夥正聚集在一起,其中一個人開口對著其他人說道。
“確實是有消息傳出,不過這次護送禁器的人,可是上百位正式騎士,而且還都穿著騎士鎧,就算是想要拿到禁器,可就憑我們又能做些什麽。”陰影之中,又一個人開口說道。
“自然是聯合我們的力量,我們聯手的話那一百位騎士都不在話下。到時候隻要得到了禁器,說不定我們就能有與教團對抗的力量,那時我們也不必在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的活著。”最開始開口的那人說道。
“聯合我們的力量,就算是成功了,那禁器又應該由誰來使用,你麽?你這家夥隻是想要誆騙我們當炮灰吧。”陰影之中又有一個人開口質疑著,但言語中已經有所意動了。
“的確,會有一點小小的犧牲,但是諸位誰沒有被教團追殺過,誰沒有被教團殺死過親人,想想那些日子吧,雖然會有人死亡,但是那可是禁器,隻要能拿到手一切都可以改變,誰又能說最後拿到禁器的不是自己呢,諸位。”那人說著,說道激動時的時候,一把想開了自己的帽子,一張布滿了刀劍傷疤的臉就這這麽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你這個家夥真是瘋了,居然把真面目露了出來,你就不怕被教團的人找到麽?”那些藏在陰影中的人,看著那個把臉露出來的家夥隱隱的有些騷動。
“這種日子我已經受夠了,諸位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直面那些騎士的為諸位爭取時間,隻要能結束這種日子,我死了也無所謂。諸位都是秘術師的精英,想來也不會對禁器不動心吧,再加上我在正面戰場牽製,想來諸位也能夠,多出許多的機會不是麽?”
“秘術師,笑死了,你們這群連實驗品都不如的家夥,既然敢自稱秘術師,是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這群下水道裡肮髒的老鼠。”聲音從上方傳來,同時一陣強大的威壓瞬間所過整片區域。僅僅是一息的時間,眼前的這群家夥,便在那股氣勢的壓迫下,紛紛心髒破裂而死。
“哦,居然還剩一個,是把自己的心髒換掉了麽?”那人的聲音在一次的響起。
“大人,等一下,我願意歸順大人,當大人的一條狗,只求大人放過我一命。”唯一活下的那個人,正是最開始露臉的那個家夥,此時那張本就疤痕縱橫的臉上,帶著驚恐與獻媚的表情倒是越發的讓人感到惡心了。
“也好,你這麽一說,我似乎是缺少一條聽話的狗, 一條能咬人的狗。”那聲音說著,整片下水道被掀開,一個稚嫩的手掌從上方伸出,將一團東西打入到那個滿臉傷痕的人體內。
“嗬,嗬”那人抓著自己的胸口,口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嘶吼,後背的位置迅速鼓起了一個巨大的肉團,那肉團瘋狂的吸食這那人的血肉,那人整個人最後便像是掛著一張皮的骷髏一般,所有的血肉都被背後的那個肉團所吞噬殆盡,而那個肉團也越長越大,最終一對蝠翼從肉團中破體而出。
“去吧,把你能找到的所有人都變成食屍鬼。”那人的聲音再次的響起。
“是,主人。”那對蝠翼微微煽動,一下子便竄出了下水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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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年騎士,有緊急通知,第七區附近爆發鬼災,根據教團的情報,這個時候正在朝著我們的方向蔓延,我們要繞路麽?”48號眼中閃動了兩下,起身對著陸啟年說道。
“鬼災,這個時候爆發,真是麻煩。繞路怎麽可能,要是路被堵住了,那就打穿它。”陸啟年把手中的酒杯放下。
“起來吧,鬼災爆發,我們有活要幹了。”陸啟年站起來喊到。
就在陸啟年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原本酒吧當中吵鬧的聲音,全部都消失不見了。此時所有的人都神色嚴肅,將那一直放在手邊的騎士鎧以及武器穿戴好,看著陸啟年一股肅殺的氣息彌漫開來了。眼前的這些家夥,雖然平時的時候看上去十分的散漫,但是隻要到了執行任務的時候,便是一個隻聽從命令的戰鬥機器,這才是教團精英騎士真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