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傾”
“林逸”
幾乎是同時趕到第二層存放緊急救生雲舟的地方,林逸和林子傾兩人便在這裡又一次相遇了。
“你怎麽會在這裡?”林子傾對著林逸問道。
“跟著一位教團的騎士過來幫忙救人,至於具體的還是稍後在說吧,我現在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回頭在說好了。”林逸說著直接打開了救生雲舟鑽了進去。
“正巧我也用雲舟呢,你是要追上你們來時坐的那艘小型雲舟對吧。看樣子你們剛從最上層下來,是不是根本沒看見什麽劫匪。”林子傾說著,也一同的上了救生雲舟。
“你是有什麽發現麽,當時那個在一號大廳的男人,應該是和你一起的吧,林子傾騎士。”這個時候格蕾也追了上來來對著林子傾問道。
“在最下層發現了一些東西,對手並非是劫匪,而是從一隻蟲鬼。不過,你認識我?”林子說著,回頭看向了剛剛趕過來的格蕾。
“因為一些原因,我是知道你的林子傾,不過能先將蟲鬼的事情大致的和我說一下麽,妹妹。”格蕾對著林子傾說道。
“為什麽忽然叫我,妹妹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算了,我還是先說一下蟲鬼的問題吧。”林子傾對著格蕾的那一句妹妹,有了很大的反應說道。
但終究還是正事要緊,林子傾壓下心裡的疑問繼續說道“我們在最下層發現了一隻蟲鬼留下來的殼鞘,還發現了一些屍體,但是那些屍體的樣子,我曾將在一號大廳見過。所以暫時得到的推斷,便是那隻蟲鬼可能偽裝成人類混進了人質當中,但是傀儡太多了,是在是無法分辨那隻蟲鬼的本體藏在了那裡。所以我們決定分兵,他們回一號大廳查看情況,我去追上那艘離開的雲舟。”
“居然是這種情況,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任性,這些人質也不會分開。”格蕾聽著林子傾的話,情緒一下子失落了下來。
林子傾似乎也是想起了什麽,神情也有些錯愕。
“到底怎麽了,你們這副樣子?”林逸看著兩人的樣子,是在是不明白兩人為何變得情緒如此低落。
“教團有著一個規定,在現在擁有著無法分辨的感染者出現時,為了防止更大的混亂以及其他民眾的安全,會全部將之滅口。”林子傾說道。
“不過近幾十年來,分辨出鬼的技術已經十分的成熟,所有人都幾乎已經忘了有這麽一條規定了。不過我倒是有著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分辨出來,可是現在人分成了兩批,時間上隻準許我救其中的一批,這一切果然都是我的罪孽麽?”格蕾說著,情緒更加的低落了。
“等等你說你有特殊的方法可以分辨,那麽就好辦多了,我應該也能夠將那些家夥分辨出來,這樣就不會有人白白犧牲了。”林子傾聽到格蕾的話,反而打起了精神。
“為什麽是應該,到底是什麽方法。”格蕾急忙對著林子傾問道。
“直覺,只是我的直覺。”林子傾回答著。
“直覺什麽的太不靠譜了。”格蕾說道。
“但是我們有時候也之能相信直覺了不是麽,而且靈兒的運氣可是一向很好呢。”林逸這個時候也插嘴說道。雖然洛靈兒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但是從最開始的在恰好落到雲舟結界失效的一點,並且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一但洛靈兒缺少了什麽,就會有貨物偶然的落到雲舟上,但洛靈兒自己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運氣是多麽的奇怪。
“可是,可是。”格蕾看著兩人還想要反駁什麽,卻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那邊交給我們,這裡就拜托你了。”林子傾看著格蕾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了,不過我的那種方法與魔女大人恩賜差不多,不需要用到騎士鎧。這件騎士鎧暫時的便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成功啊,妹妹。”格蕾說著將身上的騎士鎧脫下交給了林子傾,而格蕾穿著一層單衣則向著一號大廳的方向走去。
在林子傾重新穿上騎士鎧的時候,才意識到陸啟年似乎曾經說過,一個騎士只有在穿著騎士鎧的時候才是完整的,這句話的正確性。
充盈的靈能從爐心流轉至全身的每一寸角落,那種舒爽與充盈的感覺,讓林子傾強行模擬蘇玉顏所帶來的疲倦感一掃而空,甚至有著一種想要發泄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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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人是林子傾的同伴吧,事情子傾已經跟我大致說了,這裡就交給我吧。”格蕾來到一號大廳的時候,自然也遇到了蘇玉顏和莫寒兩人。
“想來對於鬼這種東西,哪怕是變種的蟲鬼,教團的人也比我們熟悉吧,所以讓這位騎士小姐試一試吧,而且這位騎士小姐提到了林子傾,想來這是林子傾小姐的意願。”蘇玉顏攔住想要說些什麽的莫寒勸說著。
“既然是子傾的意思,就讓這個家夥試試好了。”莫寒聽著蘇玉顏的話也沒有在反對。
“對了,這位應該是半妖吧,請在退後一點,我怕會誤傷到你。”格蕾看著莫寒說道。
莫寒看著格蕾,這次倒是乖乖的按照囑咐的向後退了幾步,畢竟同意對方出手之後,莫寒也不會再無端的找對方的麻煩。
‘不知道行不行,拜托了林逸前輩保佑我吧,拜托了將力量借給我吧’格蕾將眼睛閉上,將自己隨身的長劍舉起,這一瞬間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格蕾唯一能聽到的聲音便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
‘咚咚,咚咚’
‘聽從我的命令吧,將靈爐真正的力量發揮出來,為了拯救更多的人。’
‘咚咚,咚咚’
一點火星從那劍尖浮現,隨後便瞬間舒張開來,淡金色的火焰將整個長劍化為了一個明亮的火炬。
“凡非我人族者,皆斬。”格蕾說著一劍揮下,無盡的火焰淹沒了整片大廳,淡金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片的空間。
明明火焰包裹了所有人,但卻沒有一個受傷,也沒有一個人感受到那火焰的炙熱,只是其中有著一部分人卻開始面部扭曲起來,一堆如同是白玉蜈蚣的蟲子從那皮囊中鑽出,開始向著四周跑動這,卻在接觸到這火焰的瞬間便化為了飛灰。
“啊”待所有的火焰熄滅,這時人群中卻有人發出了一聲尖叫。
“抱歉第一次還不太熟悉,不過和性命比起來這些小小的副作用,應該沒關系吧。”格蕾看著那群渾身赤裸的人,臉色羞紅的轉過身去說道。
‘剛才那種火焰到底是什麽,那種從血脈深處傳來的厭惡與恐懼,非人皆斬麽’莫寒看著格蕾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