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等人隨著指引前往格蕾給他們安排的住處,一路上眾人自然也是四處的觀望著這座天空之城。
“雲先生是妖族吧,感覺這座城市中像雲先生一樣的人有很多呢。”林逸對著雲先生,也就是指引著自己等人的那位,背生雙翼的男子說道。
“你是想問,關於這座白之羽的天空之城,為什麽有這麽多的妖族以及半妖吧。”雲先生對於林逸提出的問題,倒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的確在其他的地方,妖族可是很難得見到的呢,但在這裡未免有些太過平常了。”林逸看著街道上,各種各樣的妖族,幾米高的巨人,生有四臂的蛇人,當然最多的還是背生雙翼的人,幾乎佔據了一半的數量。
“白之羽在你們的眼中可能只是四座上院之一,但在所有的妖族眼中這裡稱之為聖地也不為過。這裡是唯一建造在第八區的學院,也是唯一接收妖族學生的學院。在外面不管是多麽不喜歡人類的妖族,只要聽到了白之羽的名聲多少也會給上一些面子。”
“諸位應該知道所謂的妖族也就是我們,不過只是通過空間裂縫跑到這個世界的流亡者。而我們羽族的家鄉是一個只有天空的世界,所有的城市都是建立在雲天之上的,所以我們根本適應不了地面的生活。這座天空之城對於我們來說便是最後的一個港灣,或者說這座天空之城從某種意義上代替了我們的家鄉。”雲先生說著,話語中不由的有些激動。
“當然了對於我們來一輩來說是這樣,現在的年輕人其實還有很多不同的看法的,畢竟他們沒有經歷過那種從家鄉流亡經歷。”雲先生緩和了下自己的情緒又接著說道。
“年輕人?雲先生你到底多少歲了?”一旁的洛靈兒盯著看上去青年模樣的雲先生問道。
“靈兒,你這樣很不禮貌的。”西婭聽著洛靈兒的話,敲了一下洛靈兒的頭說道。
“沒關系的,算上今年的話應該有297歲了。”雲先生說道。
“雲先生既然在這座天空之城生活了這麽多年,那一定對這裡很熟悉吧,那能否告訴我們一點關於龍門的消息。”林子傾對著雲先生問道。
“龍門的消息麽,說起龍門就要先說一下白之羽的入學方式了。白之羽可以算的上四家上院之中入門,最為簡單同時也是最為困難的一家。這種差距便是因為白之羽入學方式,入學方式一共有三種。第一種便是通過學院老師的內部邀請函入學,第二種便是通過白之羽最為神秘的命運系統,通過命運將邀請函發到合適人選的手中,最為出名的便是有一次發給了一塊石頭,據說現在那塊石頭也還在白之羽的教室當中聽課。至於最後一種便是闖龍門,至於關於龍門的情報卻一直沒有確定,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每一個在龍門當中似乎都會遇到不同的考驗。我是不是說的太多了,真是抱歉,人以上了年紀便會喜歡囉嗦兩句。”雲先生對著幾人說道。
“好了幾位,前面便是格蕾小姐給給為準備的住處了。”眾人說話的時候,路程也走的將近差不多了,一座不大但卻十分雅致小莊園出現在眼前。
“在這裡我再次感謝諸位,在那時所伸出的援手。”穿著一身米色的長裙,金色的的長發垂到腰間的格蕾看著從門口進來的幾人,行了一禮對著幾人說道。
“別這樣說,我好歹也同樣是教團的騎士,而且你還安排了我們住的地方不是麽,是我們應該感謝你才是。
”林子傾看著格蕾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林逸看了看身旁一臉好奇的表情跟著洛靈兒一起四處張望著的西婭,又抬頭看了看一臉微笑十分得體的格蕾。
“明明都是金發大小姐,為什麽感覺差距這麽大。一個滿滿的惡趣味,一個卻溫柔大方。”林逸對比著西婭和格蕾兩人感歎著。
“那邊應該就是廚房吧,小逸我們分開這一段時間,你肯定十分想念我做的菜吧,對了子傾也一起吃吧。”一路上幾乎沒有說過話的莫寒忽然開口說道,同時十分不客氣繞過格蕾直接走向了廚房的方向。
林逸聽著莫寒的話神色的怪異的看向林子傾,看著林子傾臉上那和自己差不多的表情,林逸便知道林子傾一定也吃過莫寒做的菜。
兩人看著對方,互相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大致的意思是‘你有沒有辦法阻止她’,‘不行的小寒姐興致上來了,不管是什麽人都攔不住的’,‘既然攔不住那就拉大家一起下水’
“小寒姐,多做一點吧,除了我們之外大家也都想嘗一下你做的飯菜呢。”林逸對著走進了廚房的莫寒喊道。
“莫寒還會做飯麽,還真是有點期待呢。”格蕾聽著林逸的話說道。
“好啊,我也想嘗一嘗味道呢。”洛靈兒說道。
“對了格蕾,蘇玉顏那家夥不跟你一起提前上來的麽,那家夥人呢?”林子傾掃視了一周,對著格蕾問道。
“他現在應該去見朋友了吧,至於具體的去向,蘇先生特地要求我保密呢。”格蕾對著林子傾笑著說道。
“那家夥搞的神神秘秘的。”林子傾搖了搖頭,也沒有在繼續的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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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頗具慶國特色的茶樓,古彥坐在二樓一處靠窗的位置,雙眼閉起感受著窗外吹來的微風,傾聽著樓下的藝人唱著小曲子。
“嗒,嗒,嗒。”高跟靴與木質的台階撞擊,做發出的清脆聲音直接鑽入到古彥的耳中。雖然在這座天空之城中,人也如同這風格各異的建築一樣,打扮也各不相同。但來這座茶樓的人,大不多都會守著這裡的規矩,不會穿著會發出聲音的鎧甲以及高跟鞋之類的東西。當然了說是規矩,也只是大家互相遵守的默契,並沒強製的要求。
但那腳步聲不緩不慢,每一步卻恰好的卡在節奏上,哪怕是古彥在想忽略這聲音,卻依舊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直到那腳步的聲音停留在自己的面前,古彥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黑色長發梳成雙馬尾的樣子,身上穿著哥特蘿莉的裝扮,雖然看上去年幼,但在雙眼的伸出卻有著那麽一絲滄桑的感覺。
“一壺紫葉文雲,古先生每次來都會點這個吧。”安小魚做到古彥的面前,一副對著古彥十分熟悉的語氣開口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古彥看著眼前的安小魚,雖然是疑問的話,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當然知道,夜梟騎士團的副團長,聖女的老師,以及落凡計劃的執行者之一。不得不說你們那個計劃執行的出奇的好,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就是了。”安小魚端著剛剛送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說道。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麽?”古彥說著,一股隱隱的刺痛感從四面八方壓向安小魚,此時的古彥已經動了殺意。
畢竟不管是夜梟騎士團的存在,還是落凡計劃,每一項都是教團的絕密,尤其是落凡計劃,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參與者,哪怕是四級權限都不會知道這個計劃的存在。
“第二魔女大人的司書,能力正好是未來視,只是想跟閣下做個交易。”安小魚兒說著,完全沒有在意古彥那已經顯露無疑的殺意。
“交易,你想要交易些什麽?”第二魔女號稱時間的掌控者、萬物的記載者,未來視這種能力倒也是說的通。不然除了這一條之外,古彥是在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人,能從教團的那裡竊取如此高級的機密,並且還不被教團所發覺。
“不說報酬,先說我的籌碼好了,第七代騎士鎧的製作方法如何。”安小魚說道。
“你能保證是真的。”哪怕是見過許多大場面的古彥,聽著安小魚的話也有些不淡定了。
第七代騎士鎧完全不同於之前的幾代,因為經過多年的發展,騎士鎧的性能幾乎已經優化到了極限,甚至已經開始向著不需要人駕駛的方向開始發展了。
如果真的有第七代騎士鎧,那一定是某種地方,打破了現有騎士鎧的極限,那怕安小魚所給的方法是假的,但是對於研究部那幫家夥來說,只要有著一個方向或者說線索,相信很快的便能將至完善。
但同時也意味著,如果安小魚說的一旦是真的,那麽只要不是什麽觸及底線的要求教團基本都會答應。
“我想要教團倉庫中封禁的一件禁器,以及這一代聖女的控制方法,畢竟一個只有幾年壽命的殘次品,想來你們不會不舍得吧。”安小魚放下手中的茶杯說著,絲毫沒有在意古彥臉上那難看的表情。
古彥看著安小魚,臉上幾番的陰晴不定,最終終於平靜了下來,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我會向上面轉達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