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子傾因為林逸的話語,內心強烈動搖著的時候。
五根立柱刺穿策德市中心的地面,將所處於中心的陣法挖了出來,那巨獸出現了,隨後的那巨獸張開了自己的巨口,將那策德市中心的陣法吞了下去。
失去了陣法的支撐,策德市上方那個巨大球體的已經開始抖動了起來,原本凝實的球體也開始崩裂了起來。
來源於鬼王概念的引力,雖然沒有消失,卻也開始暴走了起來。
那巨大的球體瘋狂的轉動著,一股強大的牽引力量自那巨大的球體之中散發而出,整個策德市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開始分崩離析。
所有的一切,屍體也好,碎石也好,亦或是或者的食屍鬼,一切無法抵抗這具力量的存在,都被那巨大的球體所吞噬,那球體越升越高,同時其體積,以及那牽引的力量也越發的龐大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超微型的行星一樣呢。’林子傾看著那暴走的球體,在心裡如此的想到。
‘不過那種東西,隨時都能解決,重點還是放在這個家夥審好了。’處於自己能夠完美處理那件事的自信,或者說自負,林子傾決定放任那微型天體的麻煩,以及那巨獸的暴走,率先處理林逸的事情。
‘他,絕對不是那個人,絕對不是。如果那個人真的活著,那麽我的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林子傾這樣的向著,一招擊出已經帶上了幾分怨氣。
“子傾現在的你已經失去了冷靜,我想,還是讓你單獨的帶上一陣好了。”林逸看著林子傾那打著怨氣的一戟,身體加速到一個極快的速度,就這般的從林子傾的面前離開了。
“那只是一個冒牌貨,對於我來說這樣的結果就已經足夠了。”
“我不需要有人為我的未來而悲傷,因為我在未來決定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自己的未來了。”
林子傾看著離開的林逸,身體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追上去。
而是轉身向著,羅素衣兩人所在的地方跑去。
、、、、
“呼,嘶,呼,呲。”
此時從林子傾手下離開的林逸,正躲在一件地下室之中。
身體因為那微型天體的引力而倒立了起來,同時口中也發出了,如同是風箱一般壓抑與深邃的呼吸聲。
“格蕾,你的感覺怎麽樣。”倒立著的林逸轉動著自己的頭部,看著那已經攤成一團銀色液體的格蕾問道。
“很不好,這種情況下,雖然身體會極快的複原,但是來與精神上的壓力與痛苦卻會加倍。如果這種痛苦在強烈一些的話,我怕自己會維持不住你的心臟,所以逸,盡量不要在冒險了。”
化作一團銀色金屬液體的格蕾,通過心靈感應對著林逸說道。
“我知道了,不過,子傾真的是成長了呢。”
“而且,謝謝你格蕾,現在的我也只剩下說謝謝的力量,還希望你不要嫌棄。”
林逸盡量的恢復著自己的身體,感歎著說道。
即便是林逸個格蕾兩人聯手,並且用林子傾的心理弱點,讓林子傾所發揮出來的力量不足十分之一。
可就是這不足十分之一的力量,林逸且僅僅是接下了半招之後,兩人的身體便已經達到了極限。
在一開始的時候林逸用一招‘輝耀’,勉強的接下來林子傾半招,但是剩余的力量卻依舊讓,林逸本就虛弱的身體徹底的癱瘓了。
之後的過程之中,都是依靠著格蕾所化的流銀細絲,植入到肌肉與骨骼中,拉著林逸的身體在強行運動罷了。
但是這樣一來雖然看上去沒有問題了,可是植入到林逸體內的格蕾,卻時刻都要承受了,林逸全身逆靈能的衝擊,雖然沒有任何的傷害,但是受到的痛苦卻是成倍的增加著。
“如果你因為我的松懈,而死掉的話,我會感到很苦惱的。”
格蕾聽著林逸的話內心不由的感覺到一陣的愉快。
不過格蕾知道,這種感覺只是因為流銀放大了自己對於林逸的憧憬而造成的,所以此時的格蕾壓製著自己,盡量用著平靜的語氣回答道。
格蕾雖然能夠壓抑自己的情感的,但是屬於流銀的那一部分,卻在林逸的話語下,活躍了起來,小團的銀色的液體化作為觸須,輕輕的纏繞在了林逸的身上。
“這些小家夥還真是喜歡你呢逸,真是的,這些小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它們的主人啊。”格蕾看著那些延伸出去的銀色觸手,對林逸解釋著,說明了那些並非是自己伸出去。
“格蕾,你的騎士鎧,看著有些像多拉貢呢。”林逸放松著身體,任由那些銀白色的觸手在自己的手腕和指尖上纏繞著說道。
“最新型的騎士鎧,就是研究院的人,在得到了一種名為伊藍的金屬生命之後,借助著那些多拉貢而研究出來的。所以可以說那些多拉貢,就是新型騎士鎧的原型,自然會十分的相似。”格蕾隨意的與林逸說道。
林逸聽著格蕾的話,神情微微的一愣。
“怎麽了,是傷勢又嚴重了麽?”格蕾看著林逸那略微有些怪異的表情問道。
“不,只是剛剛,小魚又告訴我一些事,有關於伊藍的事情。小魚說,成年人使用伊藍是一種眼中的浪費,只有從孩童時期與之一同培養,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價值。”林逸回想著安小魚的話,對著格蕾說道。
“小魚又跟你說話了麽?”格蕾聽著林逸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兩人明明已經是心靈想通了,但是自己卻一點都感知不到,小魚與林逸溝通的跡象。’
‘可就算是小魚的話語,只是林逸本人的臆想,我與林逸內心形同,也應該能夠感知道才對啊。’
‘如果真的小魚的話,又是如何與林逸溝通的,小魚明明已經死了,我也沒有感知到靈魂的跡象。’
‘但是不是小魚,又會是誰,又會是什麽呢?’
格蕾如此的想著,內心中不由的感覺到了一絲的詭異,同時也想到了那個與蘇安做交易的莫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