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德市,羅素衣和羅柏所在的位置。
“素衣姐,在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羅柏看著那肚子再一次大了不少的羅素衣,如此的勸說道。
依靠著羅柏的‘平衡’概念,按照常理來說,即便是羅素衣負擔的再多,也是可以通過平衡重新調節回來的。
但是原本是給羅素衣和孩子兩個人的能量,卻被羅素衣全部的都轉移到了胎兒之中,加速著胎兒的發育。
這就導致了羅素衣身體的負擔加重,以及力量的使用過度和透支。
“我的想法,你應該是了解的羅柏,我,已經沒有離開策德市的打算了。”
“曾經的我在這裡結束過一次,現在在子傾的手裡再一次的結束自己的人生,想來這就是命運吧。”
“我已經別無所求,只是放不下孩子。”
羅素衣撫摸著自己那膨脹起來的腹部,眼中帶著溫柔與不舍說道。
“你要是放不下孩子的話,就努力的活下來。”
“你死了我是不會獨活的,你難道想要看著孩子一出生,就無父無母麽。那些流落在街頭的孩子是什麽樣子的,你我都在清楚不過了,你想要讓我們孩子也變成那樣麽。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們的還是不要降生在這個世界上比較好。”
羅柏神情激動的說道,做為從下在黑區長大的孩子,即便是有著羅九做為依靠,自己也見識了太多的黑暗了,那種成都的絕望,那種程度的苦難,有的時候,真的比死亡更加的殘忍。
所以只要想要自己的孩子會遭遇到和自己一樣的童年,羅柏實在是不想讓孩子出生在那種地獄之中。
在那種黑暗中,死亡也許只是一種解脫。
“所以我打算用我的生命的代價,請求子傾收養我們的孩子。我相信子傾,我也相信如果我們的孩子,如果有子傾照料是不會,向我們一樣走上錯誤的道路。”
“而且羅柏,我們是惡,我沒多活一天,這份罪孽就會多堆積一點,我已經受夠了。”
此時的羅素衣說著這種話,眼中沒有哀傷,所有的只是那淡淡的平靜與解脫。
聽著羅素衣的話,羅柏下意識的便想要否定與反駁,但是在經過那麽一瞬間的心理掙扎之後,羅柏卻又不得不承認,也許孩子放在林子傾的身邊,真的要比自己兩人身邊更加的合適。
“果然還是很舍不得呢。”羅柏看著羅素衣的腹部,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隨後羅柏將這種不舍與鬱悶的情感,一股腦的發泄在了周圍那些鬼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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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默默的注視著周圍所發生的一切。
隨著林子傾陣法的進展,鬼王也大致的知道了,那個女人打算借用這股力量,以及自己的概念做些什麽。
那個女人大概是想要塑造出一個小世界,只不過和其他人塑造小世界是為了居住或者使用的目的不同,那個女人塑造出小世界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滅。
這個女人,是打算使用小世界在現世之中造成的巨大破壞,從而撼動現世的世界壁壘,從而打穿教團世界與慶國所在的世界,讓兩個世界連接到一起。
“真是瘋狂啊,這種想法,還真是很有曾經秘術師的風格呢。”鬼王在洞察了林子傾的目的之後,如此的說道。
‘找到那個孩子。’正在使用著自己無的力量,遮掩著陣法的林子傾,腦海中突然的傳來了洛慕華的聲音。
隨後一副畫面出現在了林子傾腦海裡,正是羅素衣和羅柏兩人現在所在的位置,同時其畫面的中心則放在了羅素衣那鼓起來的腹部。
“素衣?孩子?這種事情可能麽,這,這不合常理。”看著畫面中羅素衣的腹部,林子傾的大腦略微的有些混亂了起來,鬼那怕是半鬼,都應是沒有任何生育能力才對。
‘你想要的未來我已經幫你固定了,但是即便是你在如何的努力,你也不過是那個未來的開啟者。但是那個孩子不同,那個孩子是世界的奇跡,他她就是未來本身。’洛慕華在林子傾的腦海中說道。
聽著洛慕華的話,林子傾也逐漸的下定決心。
回頭看了一眼那被禁錮在陣法中的鬼王,林子傾略微的猶豫,但在思索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暫時的離開。
在林子傾離開之後,鬼王瞬間便將自己那副麻木的偽裝卸了下來。
“身體內強製的禁錮住了,這話總強度,依靠著我身體的力量應該是沒有辦法掙脫開了。”鬼王先是嘗試了一下最為簡單的脫困壽手法,也就是使用暴力強行的掙脫,但是這一條顯然不行。
“既然不行的話,那就只能勉強的動一下腦子了,讓我看看這些祭文。”鬼王自言自語的說著,開始認真的查看起了,林子傾所刻畫出來的那些祭文。
幾乎是所有的鬼,其力量以及戰鬥的方式,都是傾向於的,大多數的更是過著漫無目的生活,依靠著自己的壽命和力量,在世界的各地逃竄著。
但是鬼王不同, 最為一個活的時間足夠長的鬼,在些年之中,鬼王或主動或被動的學習了不少的東西。
祭文便是其中鬼王最為精通的一項,甚至是能夠做到輕易修改其他人的祭文。
“沒想到當初聽課,聽到的東西,居然會被我用這種方式使用上。”鬼王看著地上的那些祭文,不由得想起了,曾經在秘術師流派中聽課的日子,雖然那個時候自己的身份是教學道具,但是所學習到的知識卻是相同的。
“相互糾纏,甚至掩蓋,按照不同的排列,這些祭文至少可以有幾十種的解法與作用。雖然不是pò jiě不開,但是有些太過浪費時間了,而且動腦子這種事情,我還是蠻討厭的。”
“這麽一想,也就只有連同這片陣法一起搬走了。”被禁錮在陣法之中的鬼王,伸出自己為數不多還可以自由活動的舌頭,控制了那舌頭伸展延長,隨後洞穿了自己的眼睛,將自己的眼球挖了出來。
在眼球被挖出來之後,那提前刻在顱骨上的祭文也顯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