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身旁程銘突然間說出這麽一句,此刻竹姐也是一驚,下一刻面色也跟著開始不好了起來。
如果說這地下一層真的有著什麽重大秘密的話,那麽自己下去過那麽多次都沒察覺到有什麽不樣之處。
那麽現在也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這是程銘他的錯覺,是他顧慮太多所致。
第二,也就只能說明那下面一層所隱藏的東西可能連自己都沒有能力去探知。
然而程銘作為當鋪的主人,他對於當鋪的了解,他與當鋪之間的聯系也絕對比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要精湛上不少。
所以尤其是當程銘這語重心長的話語一出,此刻竹姐的警覺性也是一下子跟著就‘噌!’的上來了,只見下一刻她整個人的氣勢也由剛剛的平淡變得開始異常壓抑起來。
那種恐怕的氣勢一出,頓時間也是讓程銘這個本就有傷的人,一下子乾咳了起來。
“咳咳咳,竹...竹姐,我...。”
程銘的話語還沒說出口,此時那竹姐也已經一個急步的走到了程銘的面前,雙手一攔開口說道。
“你待會跟我一起下去的時候別離我三尺,不然我怕到時候沒辦法護你周全。”
竹姐一副如臨大敵的開口說道,這作為老母雞護小崽的程銘也是躲在後面點了點腦袋,說道一句。
“好,我知道了。”
說完,下一刻這倆人也已經準備起身打開這所古老已久的大門,不過就在竹姐的手才剛剛觸碰到黑漆漆的大門上,此刻那當鋪的門鈴聲卻在此刻突然間的響了起來。
“今天,怎麽這個點就有客人來了?我們的當鋪不是只有半夜才開放的嘛?怎麽回事?”
有些疑惑的開口,這作為本著開門做生意網接天下客的程銘,下一刻也是和竹姐一起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看了看當鋪的大門口方向,緩緩的說道一句。
“我們還是先把這單做完再說吧。”
說完,程銘也隨著竹姐的身子走向了當鋪的大廳處,不過這才剛剛到達大廳此刻程銘也已經注意到了今天的來客。
這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乾瘦筆直的身子那一副老練的商戰氣息,早在這一刻說明今天來的這個男人他是一個商人。
至少說,他是一個久經商戰的男人。不過不知為何,當程銘可敬這個男人的那一刻自己老是對他有股不太爽的感覺。
可能面前這個男人讓自己想起來今天早上的一些事情吧,也有可能是面前這個男人的背影實在是太過像某個人了。
就在程銘緩了緩氣,重新調整好自己心態的時候,此刻面前這個男子的面貌也讓他頓時間一下子就驚住了。
這...這怎麽會是他!
程銘面對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心中也是一愣。
要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正是自己剛剛心生厭煩之億的那個男人。
他...他就是今天早上和陳超那貨吵了一架離開醫院的他老爸。
那個與自己兒子有著隔閡的男人,那個為了金錢連家庭都不要的男人。
自己記憶中陳超有一次在和自己吃飯時說漏過嘴,自己記得這個男人他好...他像叫‘陳冰’吧,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名字。
心中一邊想著這些事情,此刻程銘與竹姐兩人也已經走到了程冰的面前,這倆人還沒開口此刻那陳冰便已經先一步的愣住了。
自己早就聽說過這百街巷裡有著一間古老的典當鋪,
聽說當鋪主人能夠為客人實現他各種各樣的願望,當然了,前提是只要你能付得起相對的‘願望’就行。 自己一開始還以為當鋪的主人會是一個年邁無比帶有時間味道的老人,可結果現在在自己面前出現的竟然是兩個青年男女。
這尤其是那男孩子看起來也不過才二十出頭的模樣吧。
就這倆人,他們會有能力來實現自己的願望嘛?
就是陳冰為此有些疑惑的時候,這作為當鋪的另外一位領導人竹姐也已經開口說道起來。
“請問先生你有什麽願望嘛?”
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些,此刻被人突然問道這陳冰也是一慌連忙開口說道。
“我...我...。你們當鋪真的有這方面的能力嘛?”陳冰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開口問道,不過話語一出自己也瞬間明白了自己說錯了話,下一秒也連忙開口補救的說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們兩位這年齡是不是太...當然了,我沒低估兩位能力的意思。”
話語說到這裡,此刻聽見這話的竹姐也是面色跟著一沉,下一刻就已經開口準備發飆起來。
當鋪開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有人會懷疑自己的能力,這是讓竹姐很不爽的。更何況,想想自己今天早上還在醫院親眼看見了他和他自己兒子的事情。
你要自己好好的對他,可能嘛?
所以當竹姐口中的話語即將飆出的時候,這身旁的程銘也連忙伸手將她給攔了下來。
作為客人是同學老爸的程銘也是笑了笑,下一刻開口說道。
“先生你放心,我們的當鋪絕對有能力能夠實現你的願望,這與我們的年齡無關,這是這間當鋪他本身的能力所致,所以請你放心交易。”
“如果你要是還不太過放心交易的話,可以有權力自行終止。”
“怎麽樣,這樣可還行?”
程銘的話語說到這裡,此刻作為商人本能的陳冰也已經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一句。
“冒昧的問一句,你是這間當鋪的...?”
“他是這間當鋪的店主!”
程銘的話還沒開口,這身旁的竹姐也已經白了一眼那陳冰隨即說道。
面對著突然如此的舉動,這陳冰也是憨笑了兩下,下一刻急忙開口抱歉的說道。
“你...你就是這間當鋪的店主!請您寬恕我鼠目寸光,有眼不識泰山。”
說完話語,陳冰也是一咬牙心裡狠了狠,既然對方都已經這麽開口承諾自己了,自己要是再不賞臉的話那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再想想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想想這些年的辛辛苦苦努力,再想想今天早上自己和小陳的話語,這一刻陳冰也在心中暗自做出了決定。
“那好,我陳冰願意進行典當!”
“客人你需要什麽?有什麽願望,最好能夠具體一點。”
“典當我的希望,用來再見一次小娟一面,我想問問她這些年來我是否真的做錯了?還有這些年過去了,她有沒有生我的氣。”
話語說到這,陳冰的眼神也開始黯然了下來,自從老婆死後他便沒有再娶,甚至可以說連所謂的說話人都沒有,一直以來都是他一個人這樣苦哭支撐著這個家。
“這些年過去了,我明明拚了命的去賺錢養家,明明不希望小陳以後再走我的道路,可...可為什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我...我真的做錯了嘛?我真的是個不稱職的父親嘛?”
“小娟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接下來我該怎麽去做,沒有你的這些年來我總是把事情搞砸,明明答應你在今年你的忌日會和小陳和好的,可...可現在...。”
“唉~~!我可能真的不是個好丈夫好父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