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住院的一個星期裡,徐老師倒是帶著張衝他們幾個過來看望了自己兩人。
帶了些補品,說了一些安慰的話語,什麽上不上課的不用愁,學習進度什麽的都有張衝他們兩人每天在辛苦的記著筆記呢,當然了最主要的就是來告訴了程銘一個重大的消息:
就是那江濤已經算是徹徹底底的淪為一個廢人了,根據醫院裡的話,最起碼他也得修養個大半年才有可能會出現好的轉機。
他的家裡對此倒是沒做出多大的表示,就只是讓他秘密的轉學去了別的城市生活,看樣子以後也是不太可能會回來了。至於報復什麽的王雪那邊也給話了,說一切都有她在呢。
畢竟這一次是江濤那邊主動挑的事,如果不是王雪那邊松了口進行了私低下和解的話,估計就單單綁架這條罪名就已經夠他江家喝上一壺的。
當然了,作為班主任兼自己現在的合作夥伴,此刻徐老師也跟自己提了醒說道一聲。
“你小子也別掉以輕心,雖說那江濤現在是離開了不過他那副院長的舅舅江平,對於這件事可到現在還沒做出任何表示呢。
我估計以他的為人,恐怕你以後的日子可得多加小心才是了。”
面對著徐老師的好心提醒,程銘也是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不過俗話說得好敢做那就得敢當。
如果說那江平真的想找自己麻煩的話,自己就是想躲也依舊會遲早被他找上門的。
這大不了的現在就坦坦蕩蕩,倒不如活的個瀟瀟灑灑。
所以,當下程銘也是點了點腦袋開口回答道。
“放心吧徐老師,我自己心裡有數。”
說完,程銘也和徐老師交談了一下自己躺在醫院這段時間裡學校所發生的一些事情,不過不曾想沒了自己在校學院的日子,這所醫科大反而倒是變得安靜了不少。
唯一要說的恐怕也就只有,據說下個月左右的時間省裡面會派人到學校進行視察工作,至於那來者是誰嘛眾人也是一概不知。
不過聽說,只有能夠在這一次的視察工作中脫穎而出的話,那麽你以後畢業了就可以得到那位大人物的大力栽培,至少說前程似錦,衣食無憂。
所以嘛,為了這以後的發展之路,現在學院裡的風氣那比起以前可是已經有了大大的改變。
“唉,沒想到自己倒成了個毒瘤了。”
聽完老徐的話語,程銘有些無奈的苦笑了兩聲說道。
不過這話音剛落,此刻身旁那張衝就已經憤憤不平的開口說道。
“什麽毒瘤,老大你就是在學校裡那也是這個樣,是毒瘤的,是那卑鄙無恥的江濤,不是你!”
面對著突然間如此表態的張衝,程銘也是一愣隨即欣慰無比的笑了笑,不曾想無形中自己在張衝他們幾個的心中地位又高了不少。
“陳超,你小子家裡人難道不知道你進院了嘛?程銘那邊是沒啥人我倒能夠理解,可你小子這...這該不會不是你爸親身的吧!”
徐老師看著身旁那一臉落寞無比的陳超,下一刻也為了緩解他的情緒笑了笑打趣起來說道。
不過不曾想話語一出,此刻那陳超也是一陣的歎息連連,無奈的轉頭看著窗外說道。
“我爹?算了,算了,他的事情比較多,估計到現在還沒想到我呢。”
一邊說著話語,陳超也是裝作很努力的笑了笑,隨即繼續說道。
“你們就別光說我爹了,
我從小住院他就沒來過,現在?還是算了算了。” 話語說的這,陳超也是盡顯的一臉落寞之色。
不過不曾想陳超的話語才剛剛開口說完,此刻這作為陳超班主任的老徐就已經十分忍不住了。
兒子都丫的住院了,這做爹的就算有一千有一萬個理由那也得過來看看啊!
這為人父的,到底是怎麽做的!
真當兒子不是親生的了?
心中憤懣不平的想著,此刻徐老師也已經伸手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超父親的電話。
電話聲響了很久,不過在電話的那頭卻始終一直處於那種無人接聽的模式,就在陳超都已經對此憨憨的笑了笑開口說道一句,“可能,我爸他真的比較忙吧。”的時候,下一秒那電話也已經被人給拿起了。
電話的那頭是個聲音很雄渾的男子,很沙啞的開口問道。
“你是哪位?有事嗎。”
話語一出,此刻陳超臉色也是微微一喜,下一刻徐老師也開口回答道。
“我是陳超的大學班主任,陳超他住院了我作為班主任的來通知你一下,你看什麽時間去醫院看看他,陳超他就在...。”
老徐的話語才剛剛說到這裡,此刻電話那頭明顯有些不太耐煩了起來,這開口打斷的說道一句。
“我知道了,沒其他事情我就掛了。我這邊還有兩個會要開,客套話我就不講了。”
說著那陳超的老爸就要把手中的電話掛下, 這一聽此話感情那丫的對於自己兒子住院這件事情根本就漠不關心啊!這還算是個稱職的廢棄嘛?
尤其是當陳超聽到那句‘沒啥事我就先掛了,我還有兩個會要開’的那一刻,他明顯神色也有些暗淡了下來。
“我說陳先生,請問你還是陳超的親生父親嘛?”
老徐的話語聲明顯重了不少,甚至此刻也已經帶起了一股子的火藥之味。
電話那頭也明顯被老徐的突然這麽一句給鎮住了,過來少許才開口反問道。
“怎麽有事嘛?我是不是陳超的親生父親,陳超心裡明白。”
說著,那陳超的父親明顯聲音也變了個態度,語氣加重了不少下一刻又說道一句。
“沒啥別的就別打過來了,我還有會要開呢,陳超哪裡我會去看他的。”
話語說到這,那陳超的父親明顯也已經做出了讓步,不過不曾想這話語才剛說完那老徐就已經開口說道一聲。
“我跟你說,你兒子陳超現在右腿即將面臨截肢;你要是再不過來的話那條腿我也沒辦法給你保證下來。”
“電話不是陳超要我給你打的,我也不知道你們父子之間到底有哪些恩怨情仇,我現在就是出於作為他班主任有義務通知其家長僅此而已。”
“你不想來也沒關系,反正我就告訴你那陳超現在就在xx醫院。”
一口氣的說完這些,那電話的那頭也明顯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這過來許久那個男人再一次的開口說道一句。
“那...那陳超那小子現在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