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頭最終也在大哥的照顧下住進了醫院,當然在未開學之前程銘每天都會一有時間就去醫院看望看望他。葉老頭現在好了,不像以前宅在家裡時天天看那些個什麽婆媳倫理劇了;他也懂得出去找些朋友聊聊天,談談心啥的。
不過當然了,以他現在的心智來說他談論的那些話題也無非就是那些個婆媳倫理劇的內容人物了;不過倒也難得在他那一天天到處跑中,他倒也結實了不少住院的病友們。
在他那形形色色之中,讓這所原本有些枯燥,人情味冷淡的醫院多少充滿了不一樣的感覺。
至於我嘛,也因為大哥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聲中辭去了之前的工作;現在的任務就是每天上午補習班,下午補習班的輪番轟炸。
說實話,我這都多少年不碰書本的人了;這突然間的又讀起書來確實有點那啥困難了點。
不過也還好在有幾位用心輔導的老師,在他們的幫助下我這書本水平也開始有了不小的長進。
希望典當鋪,每晚也不例外的會開鋪做生意;不過現在的大多數時間我也是當起了甩手掌櫃,身旁有了那位女俠;我也很乾脆的開始撂起了挑子,乾脆有些時候都不再露面。
可能是因為上一次揍我揍的太狠了點又或者有些其他什麽一些重要原因吧,反正我這樣幹了那位女俠倒也沒見她有多大意見。
不過當然了,有我這當鋪的掌櫃子在,這一旦典當鋪裡來了些比較重要的客人或者什麽重要交易的話,那位女俠大人也還是會主動的來找我商討一二。
......
時間荏苒,轉眼也到了九月,開學的季節。
學院是市中心的一所重點醫科大學,從那裡畢業的學生一出來去便是直接進入市裡一些高檔醫院;這要麽成為院裡的主治醫師要麽就是些什麽主任之類的。
反正,隻要你能夠順順利利的從院校裡畢業出來,就保你有口飯吃。
當然了,這也從側面反映出這所醫科大學的權威性與實力性。
入學的時間是九月的第二天,這天的天氣倒是顯得格外的爽朗;明明前幾天還是大褲衩子配大拖鞋的,今天不曾想倒是給自個披上了一件薄外套。
說實話,這人吧,還得提前預防預防一點感冒之類的小病;尤其是這種多變的天氣,隻要稍微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染上感冒。
剛剛開學就得上感冒是啥滋味,我想大家應該都深有體會吧。
這不,程銘心裡此刻才剛剛自顧自的說到這些;此時在他身後不遠處的一位女孩子就已經因為要漂亮已經忍不住的開始打起了噴嚏。
這一個接一個,根本就不帶停。
哎――!都是些要漂亮,活受罪的女孩子。
就在程銘搖了搖腦袋準備繼續起身向那大學門口走去的時候,此時身旁卻已經傳來了一竄急促的汽車鳴笛聲;那家夥,程銘才剛剛轉身看去的瞬間,此刻身旁就已經狹然快速的穿過去一輛私家汽車。
車速奇快,簡直感情就跟那不要命的一樣。
那丫的,想想剛剛自己就隻離車的距離不足一米的樣子。
這不知道的,都還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呢。
“麻蛋,你丫的是怎麽開車的!”
就在程銘剛準備抬頭罵道起來之時,此刻那身後又接二連三的傳來了一串接著一串的汽車長鳴聲;自己腦袋一轉,只見身後的屁股處已經來了好幾輛汽車,看那些車的模樣都是些百來萬級別左右的豪車。
好家夥,感情都是些富二代開車來上學啊。
就在程銘剛準備起身向著路邊躲避的時候,此時剛剛在我身後那位還在打著噴嚏的女孩子卻已經要被那車給撞了上去;並且,自己看那幾輛車的架勢一點也不知道有減速這麽一說啊。
“我擦,前面有人啊!”
這一看情況不對勁,下一秒的程銘也趕忙起身朝著那位女孩子撲了過去;一個拉推,直接就將那女孩子給推到了路旁。
至於程銘自己,也好在出入社會的早;身手上還多少有些量。
這勉勉強強的借助自己身板的瘦弱,直接從那幾輛車的插縫中穿了過來,不過也隻是穿過,這車剛一走完,我也順勢沒了兩邊的力道給自己來了個狗吃屎。
摔跤咱就摔跤嘛,畢竟也是為了救那位漂亮的女孩子一命;不過誰知,我這剛往地上一趴,下一刻那前面幾輛汽車卻在此刻停了下來。
這緩緩的從裡面探出幾個腦袋,長相不算多帥氣;但一個個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看起來就十分的欠揍。
只見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小夥,這一看我變得如此狼狽頓時笑哈哈的開口喊道。
“哎呦,哎呦!怎麽就摔成狗吃屎咯。”
“沒本事還裝什麽逼啊,不曾想,現在成了這個鬼模樣咯!
喲――!――!裝逼不成,反吃屎。”
在那幾名富二代的噓噓聲中,程銘也緩慢的爬起了身子;這抬頭瞧著那位還在鬼叫中的黃毛開口說道:“你們剛剛差點不小心就撞到人了,道你們教練沒教過你們開車要看路的嘛?”
“難道你爹沒有教過你,做錯了事情要賠禮道歉的嘛?”
不過面對著程銘的一連幾聲如此的話語,此時此刻的那幾名富二代頓時卻一個個都咧嘴大笑了起來。
“啊――?你說啥呢?”
“鄉巴佬進城,還好意思管我們開車的?”
“小子,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爹是誰啊?敢管我們, 在市裡的恐怕還沒幾個,你他娘的不想活了。”
說話的是另外一輛車裡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的嘻哈服飾;帶著個大黑眼鏡趾高氣揚的叫囂說道。
不過對於他們的威脅,程銘卻顯得不以為然起來,這轉過身子看了看路邊那位已經驚魂未定在此刻哭泣了起來的女孩子,重新鄭重的說道一句。
“我不知道你們的爹是誰,但我知道;這個女孩子被你們給弄哭了,你們就得道歉。”
程銘的聲音不算很大,不過話語一出那幾名富二代卻一個個的好笑不已起來;拍了拍車,這重新看著程銘那一副嚴肅的面孔,下一刻撇下一句“神經病”便開車離去了。
至於那位在路邊哭泣中的女孩子,程銘剛準備走過去問問她怎麽樣的時候;此時那名女孩子也隻是拚命的搖了搖腦袋,什麽也不說的就直接就往前面的學校大門跑去。
“哎――!也不知道現在的大學生姑娘到底是這麽想的。”
“明明自己佔理,幹嘛還要害怕呢?”
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身影,此刻的程銘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對於富二代乾這種事情程銘已經算是那種看的比較多的人了。
這些個年紀輕輕的富二代,仗著家裡的‘誰誰誰’是哪裡的,‘誰誰誰’手上有點權,家裡有點錢;就敢在外面胡作非為了起來。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開車在學校門口聚眾瞎開,明天說不定又不知道得搞些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來。
反正總之就是一句話,都是錢給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