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純見玉子風撇下她就走了,心中不由得開始著急起來。
他這是真的生氣了?
夏侯純一臉不高興的跺了跺腳,也顧不上那名監工了,直接跑出了林子,追上玉如歌。
玉如歌走後,自有玉如嵐和蘇清瑤來處理那個男人。
“輕樓。”
玉如嵐憑空喚了句,輕樓立馬閃身出現,垂手立在玉如嵐身後,“王爺。”
“礦洞裡的百姓們如何?”
輕樓點點頭,“百姓們知道是太子殿下和王爺您派人來救,紛紛感激涕零,也願意站出來指證強逼他們挖坑的人。”
“那這裡就交給你和十一來處理了,本王與蘇大小姐先進宮一趟。”
想來玉如歌已經在進宮的路上了,玉如歌之所以著急回去,也是想早點把這件事告訴皇帝。光有玉如歌一人還不夠,現在玉如嵐和蘇清瑤都是人證,他們自然也是要進宮的。
輕樓拱了拱手,吩咐一批侍衛在洞外把守,與十一一起帶著另一批侍衛下了礦洞。
很快,礦洞裡的百姓們全都被解救出來,他們跪在地上對輕樓與十一跪拜,激動的流下了眼淚,極為感念玉如嵐和玉如歌對他們的再生恩情。
如果不是玉王爺和太子殿下,沒準就算他們埋屍在礦洞裡面,也不會引起皇上的注意。
現在他們有機會可以與自己的家人在一起,更是對那強製他們來挖礦的人深惡痛絕。
輕樓從他們話中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就讓那些侍衛先帶他們安頓去了。
十一站在輕樓身邊,眸光銳利,“我們也趕快進宮,把這個消息告訴太子殿下與玉王爺。”
輕樓搖頭,“不急。王爺想到過背後人是他,但苦於沒有證據。可現在就算有了證據,也需要籌謀一番才能將其置於死地。我們先回宮等著,兩位主子覲見皇上用不了多久的。”
“好。”十一點點頭,聽從了輕樓的話,與他一起回了皇宮。
皇宮宮殿之上,玉清鶴聽了玉如歌的稟告之後,拍案震怒,立即要求大理寺徹查這件事情。
玉如歌斂眉不語,玉清鶴便吩咐李蓮生去叫大理寺卿過來,但和大理寺卿一同走進來的人還有玉如嵐和蘇清瑤,玉清鶴沉著臉問,“老七,那些百姓都已經安頓好了沒有?”
玉如嵐唇線一挑,知道玉如歌把事情都跟父皇說了,拉著蘇清瑤走在大理寺卿前面,站在玉如歌身邊,道:“父皇,您放心,那些百姓都已經安頓好了。如若您有需要,可以讓大理寺卿去問問那些百姓,或許他們知道些什麽。不過大理寺的人可千萬別嚇倒那些百姓,據兒臣所知,他們的家人現如今還在那脅迫他們開采鐵礦的幕後人手裡。”
玉清鶴的臉色本來就很難看,一聽到玉如嵐這麽說,立即就變得更難看了。
他緊緊皺著眉頭,沉聲開口:“大理寺卿,朕命你在五日內查清到底是誰有膽量做出蔑視北蜀律法的事情!”
五日啊
大理寺卿的臉色往下一拉,十分苦惱的看向玉如嵐,眼中帶著求助的光芒。
玉如嵐摸了摸鼻子,並未說話,但他隻給大理寺卿甩了一個眼神兒,那大理寺卿臉上的鬱色立馬就消散開了。
看玉王爺這意思,明顯是肯幫他的嘛。只要玉王爺肯幫他,那這件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玉清鶴將兩個人的小動作看眼裡,但是他並沒有多說什麽,若是老七肯幫大理寺卿處理這件事情,那麽他相信,這件事情的幕後人只會更快的被揪出來。
玉清鶴吩咐下去這件事情,便不想再說什麽了,他對幾人擺了擺手,
玉如嵐會意的看向安籬,安籬點點頭,扶著玉如歌走出了大殿。一出大殿,玉如嵐便道:“父皇的身體看起來不太好,二哥,是不是得找個太醫給父皇瞧瞧?”
玉如歌輕點了下頭,“父皇自從知道六弟和八弟做了那事兒後,身體就開始每況愈下,我從父皇聲音裡就能聽出一絲不尋常,今日恐怕也是真被氣著了。”
玉如嵐立馬叫來一名太監,讓那太監去請太醫,過來給皇上看身子。
那大理寺卿是和他們一起出來的,這個時候,那大理寺卿也知道自己多余了,便安靜的離開了皇宮。
玉如嵐見玉如歌身邊只有安籬,便問了句,“夏侯姑娘呢?我看她是追著你出來的。”
“在東宮。”玉如歌的聲音很平靜。
東宮?
夏侯純這麽老實,這麽聽話,乖乖在東宮裡面待著?
玉如嵐忽然有些不相信,但現在夏侯純確實不在玉如歌身邊,所以他就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
“那我先送瑤兒回府了,京外百姓那事兒,有弟弟我替你分擔。二哥,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別和夏侯姑娘生氣,其實夏侯姑娘做的也沒錯。”
玉如歌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沒說話。
待玉如嵐和蘇清瑤走後,他腳步一頓,讓安籬也停下了。
方才七弟說夏侯純做的沒錯,只因辱罵一句話便要割掉人的舌頭,這不算是錯?
玉如嵐平日裡就是這樣縱容著蘇清瑤的嗎?
身處於深宮之中,玉如歌並不希望夏侯純變成那種手段殘忍的人,就算夏侯純不聽話,也不該這般視人命如草芥的。
驀地,安籬頂著壓力問:“殿下,咱回宮嗎?”
玉如歌回神,輕應了一聲,“回吧。”
再不回去,就怕夏侯純會把東宮的房頂給掀了。
若非玉如歌答應夏侯純回去再聽她說話,她一定會跟他鬧到禦前去的,到那個時候,他們就不好收場了。
小半個時辰後,玉如嵐把蘇清瑤送到了蘇府門前,抬步要走,蘇清瑤立馬拽住他的衣袖,挑眉問:“去哪兒啊?”
玉如嵐笑嘻嘻地回:“去善後。”
“給我回來。”蘇清瑤反手拽住玉如嵐往蘇府裡面走,邊走邊狠厲地開口:“我讓你走了麽?”
完了!玉如嵐心裡驟然一沉,瑤兒這是打算跟他秋後算帳了。
蘇舟寧離老遠就看見蘇清瑤動作不大淑女的拽著玉如嵐往自己的繡樓走,他擔心蘇清瑤會惹惱了玉如嵐,趕緊跑過來相勸。
“瑤兒,瑤兒瑤兒乖女兒,你這是幹什麽呀?快快放手,你可知道你拽的人是玉王爺?”
蘇清瑤和玉如嵐同時停下腳步,蘇清瑤睨了玉如嵐一眼,滿不在乎地說:“玉王爺怎麽了?”
蘇舟寧扯了扯嘴角,“那可是你未來的夫婿!你怎麽能做出這般有份的事情?快放手!”
“就不放,他還沒做到答應我的條件呢。”
今兒個不把玉如嵐的屁股打開花,她就不能放他走。
蘇舟寧看見玉如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深沉,一拍大腿,又道:“有話好好說,你可是蘇府的大小姐,現在拽著玉王爺往自個兒繡樓走,這要是傳出去了像什麽話?為了你的清譽著想,趕緊放手。”
“我還有清譽嗎?”蘇清瑤低聲問著玉如嵐。
她的清譽不早就被他給毀了嗎?
現在還和她談什麽清譽?
哼!沒用!
玉如嵐乾咳一聲,故意板起臉色,“蘇大小姐,你這樣對本王動手動腳確實是於理不合,趁本王沒生氣之前,還是聽蘇大人的話,放手吧。”
“你還敢生氣?”蘇清瑤揚眉。
這整整一段話中她就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玉如嵐撇撇嘴,背對著蘇舟寧,對她露出幾分討好的意味。
“好瑤兒,在嶽父大人面前你就給我點面子嘛。”這話,自然是玉如嵐對蘇清瑤傳音入密說的。
可偏偏,她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蘇清瑤勾唇冷笑,“玉王爺,我要是放手了,你可別後悔啊”
說著,蘇清瑤當著蘇舟寧的面松開了玉如嵐的衣袖,玉如嵐一驚,賤兮兮地把自己的衣袖塞進她手裡。
“別啊,要不你拽著,你就是一直拽著,我也肯定不說一句不願意的。”
“那你剛剛說我這樣做於理不合,還說你會生氣,還要我聽爹爹的話”
“瑤兒”玉如嵐皺起臉,“我那是胡亂說的,你怎麽就放在心上了呢?你可千萬別當真,我說著玩的,不作數,不作數呐。”
蘇舟寧看見玉如嵐的臉色轉變的如此之快,不禁愣住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玉王爺嗎?
記憶中的玉如嵐,可從來都不是這樣的。
還低三下四的低聲求人這更是玉如嵐從未對人有過的態度啊!
蘇舟寧往蘇清瑤身上看了眼,他有些納悶了,莫非是自己這個女兒有什麽過人之處被玉王爺看上了?所以玉王爺才會對瑤兒如此包容隱忍,甚至是說話自打嘴巴。
“那你現在肯跟我回繡樓嗎?”
玉如嵐渾身一抖,一想到關上門自己將要面對的慘痛刑罰,苦著臉點點頭,可憐兮兮地說:“只要你高興,不管說什麽我都是同意的。”
“哦。”蘇清瑤不以為然地瞥開目光,“爹爹,您聽見了嗎?這可是玉王爺主動要求隨我回去的,這回您還要阻攔嗎?”
蘇舟寧驚愕,“瑤兒,玉王爺剛跟你回來,是不是還沒有吃上一頓飯?要不為父現在叫人去做飯,你”
“他不餓。”
說完,蘇清瑤拽著玉如嵐就走了。
在他們之後,隻留下滿臉驚異的蘇舟寧。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蘇舟寧終於動了一下,他的目光掃向蘇清瑤的繡樓,想了想,還是選擇回了初雲院。
算了,那兩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個兒折騰去吧,雖說蘇舟寧看出玉如嵐是想跟他求救的,可他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玉如嵐都擺不平的人,他又如何能擺平?
再說了,蘇清瑤可是他的親生女兒,玉如嵐到底也是個外姓女婿,他就是腦袋被門擠了,也該知道應該幫誰的。
這種情況,他應該讓府裡下人從那座繡樓旁邊繞道走的。
自蘇清瑤從行宮回來後,蘇舟寧便看明白了,他這個女兒收拾玉王爺那是一套一套的,而玉王爺也被她治的服服帖帖,他現在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倒是開始擔心起玉王爺來了。
嘖這應該就是風水輪流轉吧,玉王爺,你也有今天啊
蘇清瑤將玉如嵐帶回房間後,便讓繡樓裡的婢女全都出去了,她從櫃子裡找出一條繩子,將玉如嵐綁在了床柱旁。
“瑤兒,你這是要做什麽?”玉如嵐嘴角一抽,竟然還綁著他,她不會是想玩大的吧?
他這一身細皮嫩肉的,可經不起她那麽猛烈地摧殘。
蘇清瑤冷哼了哼,“給我老實在這裡待著,等我回來。”
她轉身,身後傳來男人的喊叫聲,她充耳不聞,直到從一樓練功房裡找到一塊木板,掂量了下,覺得甚是滿意,就拎著木板回了房間。
一進門,她瞧見床邊掉了一地的繩子, 而綁在床邊的男人也已經消失了,她磨了磨牙,聲音裡透著一絲寒意。
“玉如嵐,我限你三個數,你要是在三個數內不出來,就別怪我翻臉了!”
玉如嵐趴在橫梁上往下看,完全不敢在這個時候現身。
開玩笑,女人在生氣的時候就是頭母老虎,他現在出去,那不是找打呢麽?
他又不是皮癢,幹嘛討那個苦頭吃。
蘇清瑤一手掐腰,站在房門,環視四周,悠悠啟唇,“一。”
嗯,她聞到了玉如嵐身上的氣息,所以她知道玉如嵐必定還在這裡。
“二。”
喲,他是真打定主意寧可躲藏也不出來了?
“三!”
蘇清瑤冷冷一笑,“好吧,既然你想看看我翻臉是什麽樣,那你就躲好了,千萬別讓我抓到。”
不然,他可就慘了。
玉如嵐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摸了摸鼻子。
那她就找吧,反正這間房也不小,她去內室找的時候他就趁機溜走。
這一刻玉如嵐無比懊悔他應該在剛才就逃跑的,他為何要傻得等她回來呢?
這一點,玉如嵐並沒有想透。
然而就在他以為房梁上很安全的時候,一股大力忽然將他從上面拽了下來,等他回神,自己便又被一條繩子捆住了。
蘇清瑤丟下木板,扳了扳手腕,從身後拿出一條九節鞭出來,手腕一抖,那鞭子便如同靈蛇一般向他劃來。
題外話
吼吼,捍衛主權的時候到了,祝女性同胞們女神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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