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會瞞著安東尼直接偷溜的伊比妮,跟著瑪西亞一行人和三名官兵一同前往酒館街。
一路上,伊比妮了解到光頭大漢和死魚眼青年的身份。光頭大漢是負責調查這次失蹤案件的克勞德中校,而黑發青年是馬德裡上尉,主要負責情報工作,同時擔任著克勞德中校的副手。
到達酒館街已經是接近黃昏時分,街道上來往的人非常多,畢竟這裡可是帝國王都裡凱城內唯一二十四小時都車水馬龍的地方。這裡駐扎了各類酒館、賭場和風月場所等,並不是一個適合伊比妮這種年齡來的地方。
像他們一行人,這種小孩、女人加官兵的組合走在燈紅酒綠的酒館街上非常顯眼。不過大多數人也僅僅是稍微瞄一眼的程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畢竟這裡身為王都最大娛樂場地的同時,也是治安管理最嚴格的地方,每天都會有官兵駐守和巡邏,自然這裡的人也見怪不怪了。
而瑪西亞經過的話,則會經常聽到有路過人說些“瑪西亞大人又來抓裡格斯先生回去呢,真是辛苦啊!”“瑪西亞大人這次竟然連孩子和官兵都帶上了,為裡格斯先生祈禱吧。”等這類的話。看來瑪西亞來這裡的次數還是挺多的,雖然不是來娛樂就是了。
最後剩下的伊比妮小朋友是唯一和周圍氛圍格格不入的人了。不過伊比妮以前身為“他”的時候就黃賭酒都不沾,前世加上現在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好奇的眼光四處亂瞄,看到路邊穿著暴露的各種製服小姐姐還莫名的有一點點小興奮。
在克勞德中校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酒館街一帶的負責人,負責人是一個瘦瘦矮矮的老頭,伊比妮仔細地描述了那晚和塔基爾醫生一起的女人的外貌給他。
“哦哦!這麽說的話,住在這一帶符合條件的也隻有溫莎小姐了,不過沒聽說過她有兒子呢。”
“她現在在哪裡?”
克勞德上校不希望放過一點線索,即使找到的可能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她的話在楓葉賭館做荷官,你們可以去那裡找一下,要不我帶你們去。”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裡。”
瑪西亞婉拒了負責人的好意,看來這一帶她還是挺熟的。
“哈哈哈,也是呢,希望老夫我沒有給瑪西亞大人指錯人。”
負責人老頭髮出嘶啞的刺耳笑聲。
“是我們打擾你了才對。”
......
根據負責人老頭提供的線索,瑪西亞帶著他們來到了楓葉賭館。這是一棟非常普通的兩層木房子,大門上掛著一個楓葉狀的木製牌子,上面刻著賭館字樣,並塗上紅漆使其非常顯眼。
“啷當。”
瑪西亞推開賭館的大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快就有店員走上前來接待他們。
“瑪西亞大人,今天那個......”
“我是來找一個叫溫莎的人,她這裡嗎?”
店員話還沒完,瑪西亞就將其打斷,說出了來這裡的目的。
“哦哦,可是溫莎姐今天休息了。”
“嗯!?”
“那你清楚她的住址在哪裡嗎?”
在一旁的克勞德中校追問道。
“溫莎姐住在......”
根據店員給到的線索,瑪西亞他們找到了溫莎的住處,在酒館街深巷中的一件普通木屋,溫莎就在這裡與別人一起合租。
“咚咚......”
克勞德中校敲了敲房子陳舊的木門。
“請問溫莎小姐在這裡嗎?”
......
“吱呀......”
木門被打開一條裂縫,一名中年婦女從裡面望了出來。
“就是她了。”
伊比妮看到開門的人,低聲對克勞德中校說道。
“請問你就是溫莎小姐了吧。”
“我就是溫莎,請問有什麽事嗎?”
溫莎用目光掃了一圈來者,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回答。
“我是克勞德,這次來找你是為了調查一起事件,可以讓我們進去詳細談談嗎?”
“嘭!”
溫莎把們用力關上,然後裡面傳來了“晃啷”的門鏈解開的聲音。
“吱呀......”
這次木門被完全的打開。
“你們進來吧。”
溫莎邀請眾人進到裡面,3名官兵則留在了外面待命。
“吱呀...嘭...晃啷...哢擦。”
當所有人都進入到屋子裡後,溫莎順手把門給鎖上了,不過克勞德並不在意,畢竟有瑪西亞這個曾經參與消滅魔王的英雄在,而且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是非常有信心。
“你們先坐一下,我去倒點茶。”
“不必麻煩,我們來這裡隻是問點事情。”
“那麽請問中校大人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明明是疑問句,但是因為溫莎的故作鎮定反而顯得奇怪,容易一下就被人看錯破綻。話說這樣真的能當好荷官嗎?伊比妮在心理吐槽。
“前幾天塔爾基醫生來過你這裡,沒錯吧!?”
“是來過沒錯。”
“那之後,塔基爾醫生就失蹤了,請問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那晚醫生過來幫我兒子看完病後就走了,之後他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真的是這樣嗎?”
“是的。”
溫莎尖銳的眼神和克勞德中校對視,讓人感到發寒。
“那你的孩子現在在哪裡?”
“在學校裡。”
“...”
“馬德裡!”
看到溫莎明顯不想說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克勞德偏過頭對著站在最後面的馬德裡上尉喊了一聲。
馬德裡緩緩地走向前,將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拿出來。只見他的右手上有一個由藍光組成的魔法陣,而魔法陣中間發出淡淡的紅光。
“你在說謊哦。”
這還是伊比妮聽到馬德裡上尉第一次開口,低沉沙啞的聲音和他的死魚眼形象非常的符合呢。
“這......?”
“情報魔法――測謊。溫莎小姐,突然疾病不是立刻帶去看醫生,而的跑去找醫生這也太奇怪了。而且我聽說你應該是沒有孩子的吧。我懷疑你和最近的連續失蹤案件有關,麻煩你合作,和我們走一趟。”
說著,克勞德中校拿出手銬,走向前。
“嘖!”
這時,溫莎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鵝卵石形狀的石頭“嘭”的一聲扔在木地板上,伴隨這石頭上奇怪的符文發出的詭異紫色光芒,濃烈的深紫色煙霧瞬間從石頭裡迸發出來充斥整個房子,遮蓋了所有人的視線。
正在這時,伊比妮突然感到自己全身被什麽柔軟的東西所捆綁住。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和劇烈的抖動拉扯,伊比妮發現自己已經被巨大的樹葉包裹著帶到了外面,而房子正面的一整面牆都化成了碎木板。
和伊比妮同樣情況的還有克勞德中校和、馬德裡上尉以及溫莎小姐。看來是瑪西亞在一瞬間發動了魔法把大家都帶到了外面。
“喚魔石嗎?看來這次和魔族有關,這就麻煩了。”
瑪西亞一邊解除除了溫莎外,眾人身上的魔法,一邊盯著房子裡慢慢散去的煙霧。
等煙霧完全散去,入眼的一隻全身被荊棘捆綁住的沒有五官的人形怪物。無數尖利的荊棘穿透怪物的皮肉,然而它沒有五官所以無法發出嚎叫,隻能用長而鋒利的爪子瘋狂地撓著地板。傷口上流出帶有濃烈腐臭氣味的紫色血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適。
“真是惡心,果然魔族就是惡趣味。”
“植物魔法――吞噬之花”
隨著魔法的發動,一個綠色的魔法陣在怪物的下方生成,一朵鮮紅的巨型食人花從裡面探出來用長著整齊獠牙的花瓣將整個怪物連帶其身上的荊棘一同包裹拖入魔法陣中, 隨著魔法陣的潰散而慢慢地從人們的眼中消失。
“那麽,溫莎小姐,你還有什麽解釋嗎?”
瑪西亞用魔法將溫莎帶到身前,看著自己玩弄著手指的雙手,對著她質問。
而此時的溫莎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定,畢竟召喚出來的怪物輕松就被瑪西亞消滅掉了。她跪倒在地上,身體應恐懼而顫抖,眼睛不敢往上抬,生怕一對視就會被吃掉一樣。
“魔法師大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我是被他們逼的,是他們把醫生帶走的,其他我都不知道了。他們給我的錢我都可以全部上交,求你放過我。”
“對你的處罰不是我的事,我隻想知道你說的他們是誰?”
瑪西亞將視線移向地上跪著的溫莎。
“他們稱自己為‘假笑面具’,其他的我都是收錢照辦,並不清楚,那個石頭也是他們給我的。”
現在溫莎隻想把罪行全甩出去,好讓自己能減輕處罰。
“可以了,你現在說的我也不肯定是不是真的。克勞德,你把她帶回去好好審判吧。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帶伊比回去做飯了,有什麽消息再來通知我吧。”
“好的,今天幸苦您了,瑪西亞大人。”
“我也隻是做份內的事而已,畢竟塔基爾醫生是我們教會重要的成員,那麽我們就此告辭了。”
“拜拜!”
伊比妮也有禮貌的進行告別,畢竟她可不想又被老媽說教。話說瞞著安東尼就這樣跑了,下次見面可能又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