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已經明白了耿恭的意思。繼而他面帶愁容,磨蹭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伯宗,灑家,灑家,若是有可能的話,灑家想要招降一部分匈奴魔騎。”
咬著牙,董卓說完這句話,靜待耿恭的感應。
“長史,耿恭是漢人,當為大漢考慮”
董卓眼睛有些通紅,一拳將耿恭打翻,“好兄弟,今晚灑家請你喝酒。”
哪怕解決了赫連勃勃,不算金烏戰騎,董卓的勢力依舊很弱對抗一個國家或許可以,但面對虎視眈眈的西域三十六國,難啊!
解決完三首國,宋昊陽馬不停蹄的感到魔騎大營,看著董卓一身血汙的樣子,他笑了。
拍拍董卓的肩膀,宋昊陽道,“不愧是董家的兒郎。”
稍微歇息,帶足乾糧,宋昊陽走了,他相信接下來董卓可以自己處理的。
他奔向遙遠的烏孫,去阻擋那個名叫雅典娜的女人。
赫連魔騎的潰敗太快了,快到甚至於連各方探子都來不及探查與回報。
那些僥幸討得一命的西域諸國的將領,一個個面帶羞澀咬牙切齒的逃回自己國家。
面對自己的敗績,他們不反省、不總結,反而當著國王與大臣的面上,大說特說漢軍的卑鄙、赫連魔騎的無能,傳揚自己的艱苦奮鬥、把被漢軍追著砍所造成的傷口當做自己英武的象征。
國王與大臣中自然有著少許明白人,可是他們又能怎麽辦,揭自己將領的老底,說他們不堪一擊,沒有以死報國
二十萬大軍的慘敗讓董卓的威懾恐嚇與西域諸國百姓的心間,看著那人心惶惶的場面,西域諸國可謂是同仇敵愾,除個別親近大漢的國家外,其余諸國下定決心組建聯盟,聲稱要將董卓趕出西域。
可惜話雖這麽說,但要是真的讓這群家夥去進攻董卓,那是開玩笑,他們已經被董卓嚇破膽子了
所謂聯盟不過是披著一個噱頭,給董卓一個態度、給百姓一個交代。
當這個消息傳道董卓耳朵裡,所有的將領都笑了聯盟不主動進攻的聯盟,有什麽意思
笑過之後,趙普起身抱拳,“主公,昨日之戰雖然取勝,但依舊不可掉以輕心,赫連魔騎十不存一,但窮奇凶兵尚在,封王武將尚在,赫連勃勃尚在”
董卓點點頭,他不是剛愎自用之人,熟知歷史的他更知道赫連勃勃是何等的強大,他深知斬草除根的道理。
“主公,西域諸國的聯盟聲勢浩大,雖說他們的戰鬥力不堪一擊,但就算是兩百萬頭豕,也可能導致我們的失敗。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剿滅赫連勃勃,不能讓這股匈奴勢力死灰複燃。
順帶著要將三首國、鬼方國剿滅,將他們的地盤化作我們的練兵場,將這個上古異族趕出人族的地盤。況且我們也需要休養生息了”
最後一句,趙普是長歎出來的。
雖說這一戰大漢勝了,但損失依舊極為龐大,畢竟大部分的董軍士卒都是新兵。
“不錯,則平說的有理。”,幾萬人一天天人吃馬嚼日積月累消耗的口糧,戰死士卒的撫恤,損壞的兵器鎧甲
哪怕董卓家大業大,這一切都需要慎重考慮,打仗一時快,後勤十年難啊!
“那對於那群西域畜生,我們就不管不問了”,急性子的敦煌戍主直接反問道。
幾年的逃亡生活,他最恨的不是赫連魔騎,赫連魔騎是敵人,是值得尊敬的敵人。哪怕敦煌戍主再不爽的,但他依舊承認,赫連魔騎用實力贏得他尊重。
但西域諸國可就不一會了,對於這種見風使舵的牆頭草,敦煌戍主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擊殺屠滅。
“哈哈,戍主不用著急,西域諸國不會這麽逍遙自在的。”
劉穆之搖搖頭,眼神中充滿著自信,“對於這個所謂的西域聯盟,主公,我們要做的就是拖”
拿著一把董卓贈與的折扇,劉穆之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射董卓背後的地圖。
“西域聯盟聲勢浩大,以我軍之力與其正面對決,如螳螂擋車。我們要做的就是澄清與發展。
澄清我們的目標是赫連勃勃以及西域異族,而非西域諸國。給這群家夥吃上一顆定心丹。
發展,我們需要在西域創造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王國,起碼後勤供給可以自給自足,不用從大漢來回往複運送糧草與兵器。”
董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劉穆之說的就是他所想的,雖說依靠董家,他照樣可以在西域當王稱霸,但董卓會嗎
“軍師,你的意思是就這樣放過西域諸國”
耿恭皺著眉頭,按下即將暴跳如雷的敦煌戍主,他同樣對西域國家沒什麽好感。
“非也非也。”,劉穆之搖搖頭,“耿校尉,我可沒說過就這樣放過西域三十六國。”
“”,這話一出,耿恭、敦煌戍主兩人更加摸不著頭腦。
“西域地區廣闊,比之大漢的一兩個州還要大上一些,但不少百姓還是過得極為艱難,相比在這種情況下誕生一些窮凶極惡的馬匪,也是正常如此吧!”
劉穆之這話一出,做下不少將校都渾身一寒,打了個哆嗦。
此計不可謂不狠毒,馬匪是什麽貨色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之人,哪怕有些聰明人可以看出端倪,斷然不會將這群家夥與行君子風的大漢聯想到一起,說不定還以為是殘存的魔騎呢
同為謀士軍師的陶淵明、晏殊張了張嘴,但蠕動了幾下還是沒有說出來話。
上首的幾位統帥與董卓、劉裕倒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們在考慮這件事的弊端。
看到董卓沒有發話,趙普補充一句,“主公,我軍可不能一輩子都待在西域啊!”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董卓,西域雖大,但總比不上自己的老家,自己也只不過是來西域練練兵、鍍鍍金,為什麽要考慮這麽多,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既然已經權衡好,董卓一拍案牘,“好,此事就聽軍師的,待到剿滅赫連勃勃,便按照軍師的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