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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度大魔尊》第三百零五章 凶多吉少
“稍有端倪,尚待有證。”

“俞兄到胡家堡莫非……”

“容後再談,我必須盡快趕去,回頭見!”說完彈身上了路,他並非有意要對管寒星隱瞞而是心急查證,不想多耗時間。

管寒星望著俞驚塵的背影臉色沉了下來。

黃昏。

晚霞已經收斂,變成了西天一抹暗紅。

“古月世家”的金字匾額顯得黯然無光。

俞驚塵來到大門之前。

胡鶯鶯遠遠便迎了過來。

“俞大俠,我已經等待了好一會!”

“有勞了!”俞驚塵意態冷漠。

“你要見我哥哥?”

“不錯!”

“請!”

俞驚塵與胡鶯鶯並肩而行,堡門的警衛武士執劍為禮,人堡之後,一路穿庭過戶,不久來到了偏院書房,胡天漢迎出,肅客進人書房,落座,下人獻上香茗,退出,胡鶯鶯陪坐在一旁。雖是以禮接見,但氣氛並不怎麽和諧,主要是俞驚塵在來此之前並未表明態度,而胡天漢心裡有病,胡鶯鶯則是有她個人的想法。

“俞大俠光臨有何指教?”胡天漢開口。

“關於柳家母女的事,有幾件事請教。”俞驚塵開門見山地說了出來。

“嗅!”胡天漢臉色變了變。

胡鶯鶯蹙了下眉頭。

“希望胡堡主能無所隱瞞!”

“區區知無不言!”

“當初聽說柳夫人是為了醫治絕症而住進貴堡?”

“不錯!”

“堡主精於歧黃之術?”

“不,祖傳靈藥,隻限於某種特定的症候。”

“何人推介?”

“是本堡屠總管無意中發現的。”

“屠總管如何發現?”俞驚塵絲毫不放松。

“路過柳家門前,聽見有呻吟之聲,探問之下,知道了症狀,回堡向區區提起,區區判定正是祖傳靈藥的適應絕症,所以接母女到堡予以治療,經過就是如此!”湖天漢早已胸有成竹,知道俞驚塵遲早會上門,所以應答如流,毫不猶豫。胡鶯鶯抿著嘴靜靜地聽。

俞驚塵冷冰冰的臉上沒任何反應。

“屠總管已經證實是‘金劍幫’密使的副手之一,他在柳家母女墳前被殺滅口之事,堡主諒已知曉。”

“知道了!”胡天漢盡量抑製情緒,但臉皮仍不免連連跳動,“這是區區不察,所以才縱容了內奸。”

“內奸?”

“不錯,他是堡中老人,想不到被收買利用,實在令人痛心。”

“真的是如此?”

“難道俞大俠不信?”胡天漢雙眼瞪大。

“不信!”俞驚塵斷然回答。

“為什麽?”胡鶯鶯插了句嘴。

“屠總管在死前透露,胡家堡與‘金劍幫’是聯盟。”

“絕無其事!”胡鶯鶯挑起了眉毛。

“這從何說起?”胡天漢相當激動。

“在下今晚並非針對此事而來,所以用不著爭辯。”俞驚塵的目芒變成了刀,“現在請堡主回答為何殺害柳家母女?由什麽人下手?”隨說隨站起身來。

胡家兄妹也立即離座起立。

空氣驟呈緊張。

胡天漢栗聲道:“俞大俠,此事豈能栽在本堡頭上,你完全錯了……”

俞驚塵冰聲道:“‘古月世家’在一連串發生事故之後戒備森嚴,而且不乏好手,一個女子能帶著一個身懷絕症的普通老太婆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而名之為不告而別,這分明是安排好的。”一頓又道:“事不止此,齊老英雄一家的滅門血案也要一並還出公道。”

胡天漢激憤得臉孔抽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胡鶯鶯大聲道:“俞大俠,這兩件事加上外間的傳言你沒想到是有心人故布的陰謀,目的在毀‘古月世家’?”

俞驚塵冷聲道:“在下不想再多說。”

胡鶯鶯漲紅著臉道:“你想怎麽樣?”

俞驚塵的身上已透出無形的殺氣,森然吐出兩個字:“‘流血!”

胡天漢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咬牙怒目。

胡營營的臉漲得跟衣服一樣紅。

一條人影閃現書房門外,是“玄狐”武宏。

“俞大俠,能容老夫說幾句話麽?”

“免開尊口!”

武宏也窒住了。

胡營營心裡那種感受無法以言語形容,她對俞驚塵有一分癡狂,聽說他要進堡見她哥哥,她未作任何考慮便一口應承,想不到是請進了煞神,變成了這種不堪設想的情況,這是誰的責任?

“俞驚塵,你真的準備流血?”胡營營厲聲問。

“對!”

“你不怕後悔?”

“談不上後悔二字,這叫以血易血,現在再留稍許時間讓你們召集堡中好手,在下做事一向講究公平。”

話已說絕,情況也已僵化。

俞驚塵挪步,昂頭走出書房。武宏閃在一邊。

俞驚塵兀立院地,他在等待行動的時刻。

胡鶯鶯跟著疾步出房,她自知絕非俞驚塵的對手,但她決定要第一個出手,生死二字已經拋諸度外。

胡天漢也到了院中,他沒示警,也沒召集堡中弟子的打算,對付俞驚塵這等高手,人多了徒然增加死傷,這一點他非常明白,身為世家主人,他無法也不能逃避,就算是把脖子去就刃口,他也非面對現實不可。

“鶯鶯,你下去!”胡天漢的聲音還不失平衡。

“不!”胡鶯鶯反而更進一步佔了位置。

兄妹成了犄角之勢。

俞驚塵現在儼若殺神,流血的決心絕未動搖。

劍還在鞘中,但殺氣已經彌漫。

“玄狐”武宏還沉穩地站在原位置,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這偏院和書房是堡裡的機密重地,除了少數人非奉命不得進人,是以到目前為止,沒有其他任何弟子現身。

俞驚塵的手指緩慢地摸向劍柄。

空氣緊張得無以複加。

“不見血”真的血洗胡家堡?

一個震耳的霹靂突告傳來:“小子成手放下!”

俞驚塵心頭一震,他沒料到“霹靂夫人”還在堡中,胡鶯鶯是她的徒弟,她人在當然就不會袖手,基於某種關系,他不能對她有任何敵對行為。

“小子,你沒聽到?”霹靂聲再問。

俞驚塵進退兩難,他不能違逆她,又不甘心罷手,柳漱玉母女和齊嘯天一家不能白死,難道說“霹靂夫人”也跟“金劍幫”聯上了關系?但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最後,他還是放開了摸上劍柄的五指。

“前輩知道晚輩來此的因由麽!”

“當然知道!”

“那何以要阻止?”

“因為你完全錯了!”

“晚輩錯了?”

“嗯!你小子這麽聰明,卻往人家布的陷阱裡鑽,你從頭想想就該明白,屠大展見利忘義為虎作悵,對你小子不能用利誘威迫,但可以使手段把你造成工具,最有利的工具,一句話,你必須逮到屠大展身後之人其真相便可大白。你小子答應人家的事不認真去辦,為了個女人失魂落魄,將來對打鐵的你怎麽交代?沒出息!”

提到打鐵的,俞驚塵感到了一陣凜然,“霹靂夫人”訓得很好,但柳漱玉的事能拋得開麽?不能,人之為人,莫非為情,情的力量可以左右一個人,也可以改變一個人,情有許多種,男女之情是其中最大的。

“晚輩做事自有分寸!”

“你今晚沒分寸。”

“人非聖賢,錯誤難免。”

“少跟我老太婆頂嘴,你可以走了!”

“晚輩告辭!”禮不可失,俞驚塵抱了抱拳,轉身便走,表面仍是那麽冷沉,但內心卻亂得相當可以。

“俞大俠,我送你!”胡鶯鶯又變回一廂情願的態度。

“不必,在下自己會走!”話聲中,人已穿花徑而去。

在場的全松了一口氣。明月已升。

俞驚塵行走在回開封城的官道上。

“霹靂夫人”指責的話一直響在他的耳邊:“……為了個女人失魂落魄……沒出息!”

他自問,自己真的變成了沒出息麽?

讓志氣被悲傷憤恨腐蝕麽?這樣能使柳漱玉復活麽?不,俞驚塵必須重新振作,一個聲音在心裡大叫。

他昂頭,挺了挺胸。

振作與頹唐只在方寸一念之間,這一念足以使一個人變成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人,而且能使情況完全改變。

月光仿佛更亮,心眼裡看到的不再是灰色。

他已經從自我禁閉中破繭而出。

俞驚塵依然是俞驚塵。

他轉頭顧盼,極遠處的土丘間兩個黑點映人眼簾,可以辨得出是兩條人影對峙,由於柳漱王母女的不幸,他對這種情況在下意識中有一分敏感,於是,他停了腳步,靜靜觀察了一陣之後,他掠了過去。

對峙的的確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借著地形的掩護,他迫到了近處,目光掃視之下,不禁大感意外,男的是“逍遙公子”

管寒星,女的赫然是曾經在柳漱玉母女墳前現過身的村姑。

這麽古怪,管寒星怎會在此時此地與村姑對上?

金老四去盯這村姑,莫非脫了梢。

再仔細一看,意外之感變成了震驚,管寒星口角竟然有血漬,這說明雙方已經動過手,管寒星還受了傷。

以管寒星的功力竟然受了傷,這村姑的身手便大得驚人丁,正如先前所料,這村姑不是普通的女子。

管寒星名列當今十大年輕高手,尤其那柄折扇威力無比,竟然會傷在這村姑手下,金老四負責盯蹤她,要是被發覺的話不用說是凶多吉少,憑此而論,她要對柳漱王母女下手,當然是輕而易舉。

“管寒星,我已經對你手下留情!”村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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